还未思索多少,二娃便恍然大悟,那金蛇精身上不知涂抹了何物,他肉眼虽看不见,但也能感受到其中妖冶。开来这场春宫秘戏,正是为他精心准备的,只待他徐徐登场,一览芳容。
此招若是用于旁人,怕是一举中第,不攻自破。于他?呵——
说来,我是不是得演演?二娃想到此处,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
胯下那物平平静静地躺在它所属之处,见此风月之事,也不为所动,只是与二娃其余地方的肌肤一般,在水温下染上许许薄红。
反正泄漏一些精元也无所谓,试试看?也不知是何滋味......二娃佯作迷情乱意,半张着眼,双手向下游走,握住自身胯间宝物,毫无章法地揉捏着。
他可从未做过此事,他们葫芦兄弟个个是纯阳处子,又不参与五谷轮回之事。在大哥被妖精戏弄之前,别说是慰藉,也不说走丹,即便是抚摸,也是不曾有的事。这方面他连刚出生的幼童都还不如,只能依葫芦画瓢,照着蛇蝎二妖那般做。
轻柔抚捏下,玉虫没有任何变化反应,二娃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度,一手扶着龙头,用指腹按捏,一手攥于根部,来回搓动。频频之下,玉虫平静舒展身躯,血肉无声撑开茎皮,露出宝物原本模样,那是每个男人作为雄性的资本,自豪得意并引以为傲的宝物。
一轮弯月自二娃胯间升起,这弯月上下均匀,翘若新月。若不是有热气晕染,想必这轮弯月必定洁白如玉,顶端缀有一袭红霞。而现下,这轮弯月混身通红,尤首端最盛。二娃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仅能感到自己双手的力度,竟不想自己这物什这般简单的玩弄便会立起,想到天下男子皆是这般,只觉得略为好笑。不知道大哥被那番玩弄,所受的又是何等手艺,招得那般快,想来倒是情有可原。
他效仿蝎子精对大娃那般,缓慢剥开茎皮,粉嫩的上首初次亮相,如娇花一般绯红欲滴,这还是二娃第一次见到其中模样,不禁好奇用手指在上抚了抚。
孱弱的电流很快便传遍二娃全身,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上二娃心头,他皱皱眉头,加深抚摸,本来还在担心这番佯装要因他毫无情致而告吹,正苦恼着。然而有此妙处,想来很快便能射出,瞒过蛇蝎二妖。
无论是否中招,妖精让我泻掉阳元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只是妖精不知,泄些精元也于我无碍......念罢,他的手指在上首处打转,电流感阵阵袭来,那种奇妙的感觉在他胸口积累。
不知过了多久,二娃指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首端的眼口中溢出,低头一看,却什么也不见,仿佛是与浴水混为一体。所幸还有些粘黏在指腹,他停下手中动作,手指往鼻尖凑去,那是一缕晶莹透明的液体,凭借着粘性横跨于他两指间。他用鼻子仔细嗅嗅,却只能闻到浴桶中药材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在指尖舔了舔,一股淡淡的草木味在他口中晕开,很快散去。
这似乎与平常的精元不同,可也蕴含着我些许灵力,是甚么东西?二娃满脑雾水,但想来和精元定是脱不了干系,便不多思虑,继续专注于眼前之事。胯下的弯月后继无力,缩了些回去,二娃只好再度施手,加快频次,让弯月回到先前的饱满状态。
回忆着蛇蝎二妖对大哥施弄的手法,二娃对着那弯宝月搓、揉、按、压、挤、弄、刮、抚,无法不弄,无所不用其极。再度醒来的宝月翘跃到先前未有的高度,不是以往贪睡的玉虫可以比拟的。覆于表面的茎皮完全撑展,浮现出皮下凹凸暗潜的虬龙,宝月已翘到极限,但似有还想再向上飞跃。隐约间,二娃觉得那物胀得有些痛意,放缓了动作,谁知宝月是吃硬不吃软,又退回去几分。
好罢,好罢,二娃没想到自己这物竟是个乖僻少年,也不知是像谁。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是把宝月安慰好,才让他乖乖回到先前状态。
又是弄了好一会儿,除了先前吐出的那晶莹液体,仍是颗粒无收,唯有坚挺,唯有胀痛。二娃只得换一种手法。他还是学着蝎子精,双手攥着高翘着的宝月,上下撸动。双手牵扯着茎皮,挤压着棒肉,从月首上端攒动到宝月根部,又再次从根部上挪到首端,长此往复。不知不觉间,二娃发出轻微的喘息,力度也愈渐愈重,二娃忽然觉得尿意上涌,胯内一紧,双手失力一松,后穴相应一缩,宝具上经脉猛地抽动,浊白体液从月口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