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眉,妳真令我丢脸,亏我刚才在亚纪姊面前,说妳的抹布可以缝得很整齐的…」明美也做作地取了一条抹布观察,「结果妳竟然缝得这么丑,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呜……不是……是因为……」眉子正要解释辩驳,但是亚纪凶恶的眼神一瞪,眉子只能把讲到一半的话随着满满的委屈吞下肚。
「所以,这些抹布全都不算!妳必须把这一百条抹布,全部拆线重缝!」亚纪下达了这无情的命令。
「怎…怎么可以……太过分了!!」
「闭嘴!」这次发怒大骂的,却是明美,「都是妳害我丢脸,妳现在还好意思狡辩?如果再不听话,下一个就要妳缝妳父母的裹尸袋!」
「!!!」眉子听完后,吓得脸色惨白。
「回答我啊!听还是不听?」
「呜……我……我知道了……我会全部拆线…重缝……」眉子低着头哀怨地说着,但是亚纪仍不饶过她,用力扯动着眉子胸前的棉线。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我说过我知道了……」
「妳现在是给我装什么可怜?抹布缝成那副德性,全是妳自己咎由自取,如果不想缝抹布想要接受拷问的话也行,我就把妳那不听话的嘴按在缝纫机上,让妳用自己乳头出来的红线,把妳的双唇缝牢,看妳还敢不敢出言反抗!」
「咿──不要!!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吧!!」眉子光是一想到亚纪所说的那副画面景象,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赶紧向亚纪认错赔罪。
「拆线!」亚纪把那一迭刚缝好的抹布,羞辱性地扔往眉子的脸上,眉子只能心酸地,把她刚才用血泪缝制成的抹布全都拆线,准备新一轮的重新缝纫、新一轮的割乳头痛楚…
亚纪等人冷眼旁观眉子边啜泣边拆线的眉子,并没有半点同情怜悯。相反地,这些早就是计划好的。打从眉子缝制第一条抹布…甚至是还没开始缝以前,亚纪就知道这结果,只是故意等到眉子缝完一百条之后,再以这等姿态,残忍地命令眉子全部重做。甚至就连破旧布料,要再凑齐另外的一百条也行,但是亚纪却故意让眉子把自己先前努力的心血毁去,而尽情享受眉子此刻更胜刚才胸部切割痛苦,彷佛每拆一线心里就被撕裂破碎的,难以言喻的美妙表情。
什么「缝完一百条抹布,今天就饶过妳」之类的约定,亚纪等人打从一开始就没这样想过,只是要让眉子更甘愿地接受今天的缝纫拷问后,脸上的希望表情瞬间转为绝望的反差,对于这群嗜虐者来说,那才是今天这场拷问的目的。
…
等到全部拆线完毕,眉子又要如同刚才那样,重复着手上的缝纫工作。这次学乖了的她,虽然刚才那无法忍受的剧烈痛楚,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但是为了怕再次被亚纪刁难,眉子这次却缝得很慢很慢,就连稍微出现一点瑕疵,她也会赶紧把那一段重缝,就是避免又要重新缝制这一百条抹布的可怕下场。
这一次,亚纪等人也没有那种雅兴,看眉子重新缝这一百条破布,眉子越是能够忍耐、越是驾轻就熟,那对于亚纪等人来说就是越无趣。
原本只有一两人走出拷问室蹓跶,到后来他们干脆就扔下眉子一人在拷问室工作,偶尔想看眉子状况的人再进去看一眼就好。
少了亚纪等人在旁,眉子虽然较能心安,但是自己独自一人听着缝纫机的运作声响,孤独品味着这非常人所能忍受之痛苦,进行手边的工作,让眉子更加感到凄凉可悲。而且少了其他人在身边,眉子更害怕自己失去意识的话;万一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的话…
好不容易,比刚才花了两倍有余的时间,眉子重新缝好了一百条抹布,亚纪等人却也已经很久没有进入拷问室了。
(应该……完成了吧……)眉子看着自己历经疼痛与辛苦而完成的一百条抹布的成果,以为对方应该找不出瑕疵,但是不敢任意卸下自己胸前的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