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
Kamekame2026-07-05 13:44:01
而父亲则遭士兵双手环扣肋下,托举身体令他的硬物脱离肉穴,并强迫他转身以开始耻辱示众环节。
膈肌伸缩不畅加剧了父亲的呼吸困难,绝望感无差别扫射细胞。在众人的注目下,父亲失禁尿了出来,金黄液滴着陆又弹起少许,士兵双脚连忙缩回父亲粗腿腿背,给自己宝贵的战靴打掩护。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死神提前迫使父亲的眼珠去上吊,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逞强着用强烈的震颤说“我还活着”。
最后直至父亲浑身痉挛身亡,他都没能把体内的种子射出,而身后的儿子还在不知疲倦地表演着,用侮辱尊严的方式维护尊严。
事到如今儿子的身体完美适应了抽插,身体的震颤短暂地因适应而减缓,很快又因缺氧而愈发剧烈。
快感遁入骨髓,继麻痹神经之后它又要搞出新的大动作。
奇迹般的第二发在那战况激烈的交合处爆开了,守住了尊严的荣誉感与快感淹没了他的脑袋。
不巧的是儿子的身躯随即疯子般抽动起来,左摆右晃、接着回到身体中线,这外行的剑法吓退了空气。他爱上了性,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母鹿身边吧。
眼看脚踝就要摔向别处,在这一刻他本能地来了一个大顶胯,深深地将鹿根当作锚栓般捅入,把自己固定在母鹿身上。
他得以趴着,让身体完成最后的痉挛。
过了好一阵子,他痉挛的幅度渐渐变小,最后没了任何动静。
他就这样光荣地死去了。
“又把失败的种子淘汰掉了,”指挥官沉吟几秒,“下一个。”
心腹的一记顶膝炸裂在Sandor臀瓣上,飞踔鼻尖差点就要接受粉狐穴缝的洗礼。
白狐长年累月依赖魔法,心跳频率比那些有在健体的武将要快一拍两拍,当下更是快得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过劳死,没人来为超速的它开罚单。
与他坠落爱河的小鹿身在何方?他也会和同僚一样丧命于此地吗?
……药液入侵的半分钟后,身体稍有发情发热,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失控,一番庆幸之后便是短暂的自豪。
“真是又瘦又弱的狐狸啊,这个年纪就硬不起来了。”指挥官鞋尖掠过白狐那半勃肉屌,它才后知后觉一边跳动一边变大,与此同时他也对上了白狐的视线,发现忠诚、宁死不屈的品性与仇恨就溶于那虹膜的蓝海之中。
“有意思……把他给我关起来!”指挥官下令道。
“是!”
白狐没有因为暂时捡回一条命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套繁链重铐立刻上了身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士兵与狱卒一左一右架着白狐向大门走去,他们穿过人群,背后的抽插声、以及前排观众稍微迟到了将近八分钟爆发出的嘲笑声也穿过了人群。
倒在台上的是黢黑的野猪队长,他在周遭数百立方米的恶意里沉底溺水了,四肢来回抽动,敲得台面砰砰作响。
原本开肏前他还在祈祷,没来得及救下的自家十三口人之中有人能转世为自己的孩子。没能留种是很惨,可至少队长的灵魂得以和他们在天堂相聚了,或许他还因此躲过了更惨绝人寰的结局。
那种说法不大可能站住脚就是了。他的身体在死灵法师那里还得继续服役,以后会砍着哪位正义之士呢?身负重伤直至哪天才会完全腐烂、被迫报废呢?
……
白狐身着有破洞的黑色囚犯短裤,在铁栅栏内吃了几天味同嚼蜡的牢饭,这自然不够他为透支的体力买单,他每一次闭眼都觉得下一秒生命的光点就要跌入监牢的昏暗之中。
狱卒接到命令说是要转移白狐,于是白狐又跟在刑场上用到的繁链重铐见面了。这次的押送只安排了一个大汉,他像遛狗一样只抓着白狐脖环的链条,一路上还使唤白狐给自己敲背揉肩。
白狐终于被遛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栋双层古宅,白色外墙发黄发黑,室内积灰并不均匀,明显是多数原有的家具已不见身影。
“准备在这里接受特殊的惩罚吧!当然你乐意的话,那也可以是一种奖励,看你了。”指挥官在略显阴暗的房间里撂下这句话就和随行士兵出去了,留下白狐一人于此地坐在廉价木椅上独享不安的余韵。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熟悉的鹿蹄吸引了垂头白狐的目光,不安感在跷板的另一头变重撬起他的头颅。
同为褐色的头发与眼珠却分别拣选深浅两极展露个性态度,鹿耳下附近的麻花辫进一步凸显纹理,雪白的人类肌肤几乎覆盖了上身,腰胯之下的中低纬地区里,雪斑散落不成气候,但也将棕色鹿身妆点得标致——来者正是他的爱人,被蛮族扒光衣服牵进来的半人鹿Alys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