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开上了一段正在整修的路面。工程进行了不到一半。原来的水泥路被翻了个底朝天,路面撒满尖锐的石子。田勇进的裸体成了固定在货车底盘的一层人肉装甲,直接从上面轧了过去。
他身上除了一条紧小的红色泳裤之外,毫无防护。他向前凸出的阴囊首当其冲,受伤最重。无数的小石子以飞快的速度撞向他的阴囊,咯着了他的蛋。他的睾丸激烈跳动着,下身传来无法言说的刺痛。
他奋力仰起头,把后脑勺贴在灼热的货车底盘上。这点轻微的烫伤,与锋利石子的切割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避免下巴和颧骨被石子割破。鲜血从他的脸颊上流下,渗入他痛苦惨叫的嘴里,让他尝到一股苦涩的咸腥味。
“唔啊啊……”田勇进的哀嚎声,淹没在发动机的背景噪音中。
有些个头稍大的石子,飞速从他身前掠过,划破了他的乳头。他的胸肌在痛苦中抽动。那种棱角特别锋利的小石子,被太阳晒得火热,撞飞起来之后,像带刺的火星,划破田勇进的皮肤,戳破他的腹肌。还有的石子砸在他的阴囊上,贴着阴茎腹面,蹦蹦跳跳的一路翻滚,最后撞上他的龟头,让他好不难受。
他的双腿也未能幸免。
石子飞溅到腿上,把大腿内侧和膝盖骨上的皮肤割的伤痕累累,鲜血淋漓。为了躲避石子的冲击,他尽量绷直脚面,防止擦伤。可惜,这样还是不够。还是有石子撞上来,把他的脚残忍划破。
有几颗细小的碎石,甚至卡进了脚趾缝里。在这之前,他从没被任何东西,或者是任何人,拨弄过那个部位。平常,他不穿夹脚凉鞋,也从来不穿脚趾分开的那种袜子。他的脚部,始终保持着一种纯洁的、近乎童贞般不受侵犯的状态。
所以,当碎石突然钻进他脚趾之间的缝隙时,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惊慌的发现,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塞入尖锐的异物之后,竟会有那种难以忍受的刺激,令他无法抗拒。
他的身体受到无数碎石的冲击,正变得麻木,反应越来越迟钝。这时,脚下的刺激通过一条他从没意识到的神经,钻进他的屁眼,搅翻了他的卵蛋,把他的阴茎挑逗的更为坚挺。
被动过手脚的排气管里,不断放出有毒气体。
田勇进的每一口呼吸,都让他的下身更为燥热。
货车拖曳着他受伤的躯体,在车后留下一道道血迹。
不……我……我的能量……
田勇进渐渐感到,他射出去的能量,又通过某种形式,部分回到了他的身体,治愈着他浑身的伤痛。他本该为此而暗自庆幸。但是,此时的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正陷入一种令人恐慌的焦虑和不安。
这样反反复复的折磨,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急速乱飞的石子,彻底包围了他的身体。他忘记了痛苦,忘记了高温,忘记了时间的存在。在他脑子里,只有无数的飞火流星,无法控制的冲向太阳,冲向他身体中心部位,收拢在裆下的那颗红色太阳。
货车驶过最后一段施工路面。
碎石路和柏油路相衔接的地方,有一道深沟。
“唔呃呃!”田勇进又一次被撞射了!
随后,货车爬上一段山路。
射精之后不久,田勇进被碎石割开的伤口就渐渐的停止流血。他仍然不大确定,身体如此变化的理由。但是他越来越觉得,一定和身上的特制泳裤有关。
泳裤里还是湿的,他能感觉的到,但不是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而是因为汗流浃背,被骚汗弄湿了裤裆。货车在山路上开的很快。汗水被车底的气流吹着,从小腿开始反向流淌,让他腿上的汗毛逆向翻倒。
他射出的精液好像被泳裤吸收了。
但奇怪的是,血汗却从里面渗透出来,迎面扑到他脸上。
浑身上下,流血的伤口已经不多了,只有乳头那里好的最慢,被汗水蛰得奇痒无比。他一边难耐的呻吟,一边努力的扭动身体。但是不管怎么用力,他都没办法解放自己的手脚,更别说抚慰受伤的胸口和燥热的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