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气候变化多端,一团乌云从前方压了过来。
“马上要下大雨了。我想快点赶到。”
“嗯。”
“前面有条小路,可能是条捷径。”铁生翻看着手机导航说道。
智杰也瞅了一眼导航。
“你确定这么走?”
“就像你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
智杰笑了笑,把车开上了小路。
这个帅气的大叔,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导航显示,这条小路有三公里长。
这也意味着,绑在车底的田勇进,要开始忍受三公里特殊的折磨。
头一公里是布满乱石的干燥土路。
和山道平整的铺装路面不同,土路上到处都是坑洼。
这对于田勇进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他的阴囊杵在前面。他受到的不再是连续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凹凸不平的土包突如其来的冲撞;是大小不一的石头毫不留情的撞击。
“唔——唔呃!——唔唔!……”田勇进不停的呻吟。
车子开的并不快。然而,他完全无法预知,下一次撞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会以什么样的角度,撞在他身体哪个部位。这种未知的、不可预测的打击,更加让人紧张、让人恐慌、让人畏惧。
他很快就撑不住了。他的胸口被一块大石撞上,骨头差点压断。他的腹肌被石头撞的不成样子,无论他怎么用力紧绷,都抵挡不住疼痛的侵袭。他感觉自己的腹肌已经麻了,即便经过一段相对平整的路途,肚子上也感到针刺般的疼痛。
他仍然艰难的忍受着。他浑身受伤流血。他的嘴里灌进了大量尘土。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孱弱。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呼吸快断掉了。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驶入了一片森林。
田勇进似乎闻到一股树叶干枯的味道。这一带可能很久没有下雨了。干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缓解。枯叶的味道,很快又被浓烈的有毒尾气遮盖。
他可能等不到大雨来临了。
水分耗尽之后,树叶变得异常脆弱。叶子的边缘因此变得锋利,像是无数刀片铺在地上,等着宰割田勇进赤裸的肉身。
“唔唔……唔唔唔……”田勇进痛的惨叫。
更可怕的,是干枯之后的树杈。它像一个老年人死前不肯松开的手爪,死后被掩埋,又从腐叶和尘土中顽强的伸了出来,伸向年轻男人充满阳刚的肉棒,伸向那火红的、充满生命力的卵蛋。
它的指尖狡猾的从男人下体不同部位捅入,把红色泳裤里的肉身戳的此起彼伏。它把几根指头拢在一起,形成一只老朽的龙爪,突然掏住年轻男人的阴囊,激烈压榨其中蕴藏的能量。
车上,仪表盘里的第4盏小灯开始疯狂闪烁。
“唔啊!——”田勇进感到一股巨大的惯性。他浑身的血液,突然往位于车头的脚部汇聚。他的阴囊瞬间承受了整辆车的压力。
车上的两人也惊出一身冷汗。
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监控田勇进身体的仪表吸引,一不留神把车子开上了绝路。前方的道路被山上滚下的落石撞断,坍塌之后,变成一道悬崖。幸亏智杰紧急刹车,而铁生也使用念力,在悬崖边缘把车子拉住。
不过,货车的前轮还是冲了出去。
车里一片寂静。
田勇进在车底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如此清晰。
为他伴奏的,是森林里的虫叫和鸟鸣。它们不在乎哪个人快射了,谁又在承受伤痛。而车上的两个人是在乎的。他们还不想丢掉自己苦心经营许久的地球身份,更不想奥特曼的人间体,以坠崖的方式,一劳永逸的得到解脱。
货车再次启动。发动机拼命工作,后轮在地上激烈的摩擦,尘土飞扬。有毒尾气喷在田勇进脸上,是火热的,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把他熏得呼吸困难,阴茎在泳裤里憋得胀痛不堪,阴囊快被挤爆。
“唔啊啊啊——”随着一声压抑的惨叫,田勇进的蛋被压在悬崖边上,承受不住,被逼射在了泳裤里。
货车从悬崖边上倒了回来。
狭窄的小路上没有空间掉头,智杰只能继续缓慢倒车,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