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姬……妃姬……?”叫了好几声,妃姬的眼里总算重新恢復了光采。
毫不夸张的说,刚刚妃姬真的以为自己要爽死了。这种光是尚未高潮前的快感,就已经足以让任何没有光环的雌性昏死过去了。更不用提那和内射同时到来的天国绝顶,所有的神经突触内同时释放着快感电流,把脑子都暂时烧坏了。
“……老……老师……????……”妃姬眨了眨眼,睫毛如同黑色蝴蝶一样翻飞。声音也像是蝶翼那样脆弱、美丽。
“……你好厉害……????……??……差点把人家肏死了……??……体内好像还有馀韵……我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老师……你要满足我……一辈子……????……要不然我的牝穴……会空虚到……死掉……????……”她轻声嗫嚅,只有老师俯下身躺在她一旁他才能听到。
“不说这个了,我们快去洗澡了。”被别人称赞这个还是怪尴尬的,老师不知道怎麽接话,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等等。”妃姬站起身,在整个房间里面东翻西找,最后拿起了一个茶壶,又顺手抓起了刚刚被老师拔下,放在床头柜的蝴蝶发饰和绑带。
“……?”老师不明所以。
“……等等我说一句,你就踢一下,最好在我说完之后,不要有剩下的。”妃姬轻声说道。
但老师完全没有听懂。“……什麽?”
妃姬自顾自的将她的发饰和绑带放到空的茶壶里面。
将茶壶放在地上,蹲在地上M字开腿,玉蚌正对着茶壶,双手抱在后脑勺。
“……要开始了噢……?”妃姬媚眼如丝的看着老师。
看到这样的景色和动作,老师心中已经隐隐有猜想了,但仍因为有些不可思议而不敢确定。
“妾身在此宣示,将永世成为主人的性奴贱婢……????……”妃姬看向老师,满眼期待和慾望。
老师迟疑的用足尖轻点一下那被精液撑起的西瓜肚。
“……主人……贱婢的身体虽然贫瘠……但是坚实……尚且可以抵挡子弹,更何况只是这种小打小闹?”妃姬轻摇着腰部,那孕袋内的雄汁也跟着摇晃,沉甸的重量让妃姬的眼底又泛起几丝痴迷和情慾。
知道了妃姬的玩法之后,就算是老师也诧异于其变态程度。但她蹲在那里了,又屡次要求,老师也不好把她晾着。
轻轻一踢。虽然只是轻轻一脚,但是那精液本来就灌的太满了,只是这样一脚就稍微滴出了些许在茶壶内。
“……贱婢的东西……全部都是主人的……????……以此被主人雄汁淹没的发饰为证……??……”妃姬千娇百媚的看了老师一眼,稍微上下动了一下腰部,那胀起的西瓜肚就不断震颤,似乎在诱惑着老师--
“……唔……??”这一次就踢的比较大力了,一大股精液流出,彻底将茶壶里妃姬的蝴蝶发饰和绑带给淹了过去。
“……噢……吁……??……”妃姬被踢了两脚,就这样静静的漏尿了。她还刻意不要尿的太快,让所有的尿都可以滴进茶壶里。
“请主人惩罚……擅自漏尿的……贱婢……????……嗯??……”漫长的一分钟过去,妃姬把所有的尿都尿进了茶壶里。不过,儘管被踢了两脚,妃姬的小腹还是有明显的胀起,因为老师还是不太敢玩这种过激玩法。
老师正要出脚时,妃姬突然又说了一次,但是咬字更加清晰,而且强调了几个字。
“请主人用力‘惩罚’贱婢,不要有丝毫手下留情……??……”
“你这个妖女--为什麽总是可以--勾起我的慾望?我想好好地当个老师也不行--和妳正常的做爱--最后也变成这样--”每说一段话,老师就踢上一脚,越来越重。
“……都是贱婢的错……????……贱婢就是骚……才会一直勾引主人……??……噢……里面还有……??……”妃姬自从老师的鸡巴捅到上腹部开垦之后,痛感和快感的界线已经黏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