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你不怀好心,不光想占人家便宜,还想玩偷拍,你是不是打算录了以后拿这个东西威胁人家小姑娘天天跟你上床让你搞?你可真是个败类。”我心中暗喜,不忘打击一下他。
“哪啊,我哪有那么缺德,我就是想让你们几个听听,听完之后就删掉,刺激你们赶紧交女朋友,你看你们3个都快20的人了,还都是处男,丢人啊。”曹乐反而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草,交不交用你管!”我有些无语,说实在的,对于班上的女同学我都没怎么看对眼,校园里那些美丽的师姐又苦于脸皮太薄不敢去要联系方式,反倒是昨晚那个张嫣让我很有好感。
在宿舍躺了一阵,我也老老实实跟他们一起去上课了,毕竟下午第一节课的老师很严厉,要点名的。
不过上课对我来说太枯燥了,我的思想开始慢慢走神,突然想起来了陈姨和她老公,陈姨他老公估计还没回家吧,今天会不会又跑到我家干那事,反正我家现在也没人。
如果他们今天真在我家,他们俩会选择在哪里干炮?客厅,厨房,是卫生间还是卧室?我甚至在脑海里开始幻想着陈姨他俩交欢时的那种喷血的画面,陈姨会不会也会像AV里边那样趴在她老公的胯下给她老公口交,被她老公进入下体的时候,会不会也会急促的喘气,还有大声的呻吟。还有陈姨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表情会不会亢奋到流泪,越想我就觉得越激动、越兴奋,甚至希望自己真的就能看到这种场面。
突然我想起来了曹乐手中的录音笔,要是我没在家,用录音笔把他们在我们家干的那事,给偷偷录下来……不行,这样做太缺德了,人家夫妻俩做的本就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事,又不是什么丑闻。做这事怎么不去他老公的出租屋,非要跑来我家,还跑到我爸妈的卧室,一想到妈妈的专属空间有其他男人在那里做过爱,我就感觉高贵的妈妈被玷污了,这要是录下来也不能怪我。
就这样,我的正邪两种观点持续斗争了有半节课,在下课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向曹乐借他的录音笔。
下课之后,我就问曹乐,“曹乐,让你的录音笔借我用两天。”
“干啥用?”
“你别管了,就借两天,用完了就还你,保证不会给你弄坏。”
曹乐就没有再问,把他的录音笔递给我,这东西我没用过,就问他怎么用,接着他把使用方法告诉了我,在他告诉他这个型号顶多录8个小时,我说这可不行,8个小时太短了,我又不可能每过半天回家看一下。
“你要录多长时间的?”
“越长越好,至少也要1天吧。”
“那你可以在网上买啊!”这小子鬼点子还是多。
“也是。”我拍了下脑袋,笑了笑。
于是,我打开某东,这个配送快,果断在网上下了单,挑选录音笔的时候看到针孔摄像头我也顺便买了两个,谁叫小爷不差钱呢。
第二天就是周六,我起床后,快递已经送到小区里的自动快递柜里了。
我套了件衣服就准备去取,下楼时面对热情招呼我吃早餐的陈姨还有些不自然,毕竟我是要偷窥她的隐私。
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咯,谁叫你们要在我家做那事,还跑到我爸妈的卧室里去了。
拿回快递,我有点犯难了,先不说现在陈姨在家,我不能把录音笔放到一楼的客厅,就算趁她不在放好了,她每天打扫那么仔细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想了想,我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爸妈的卧室,我一下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电视下边的电视柜的左右两侧,分别有一个高约60厘米的彩色图案的大花瓶,花瓶里边插着很多1米多高的假花枝条,这里边可是藏录音笔的好地方。
小心的藏好以后,我想着:如果他们再来爸妈的房间做,那就怪不得我了。
至于摄像头,我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就太侵犯他人隐私了,而且这是爸妈卧室,一旦被发现我就完了,陈姨的相貌虽然还算端正,也不值得我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