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黑手
tudoudaxian2025-07-17 11:59:53
不同于前面几个,何淼给黑衣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已经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只觉得全身涌动着一种莫可名状的躁动,心中升腾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欲望想要进入何淼的胴体。黑衣人不再留恋何淼的玉足,向着何淼美艳的尸体扑了上去。何淼的皮肤一如生前光滑细腻,贴在黑衣人黝黑的皮肤上面,让他的汗毛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特别是她那两只的乳房,虽然没有江诗雨那般丰满圆润,但竹笋型的完美胸型,加上少女特有的柔软,细嫩,光滑,如冰似玉,贴在黑衣人的胸口上,就让他觉得象是服了仙丹灵药似的,真是有种玉宇清澄,飘飘欲飞的感觉。
黑衣人已经忍不住了,他抓住何淼的脚腕,把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下身一使力就进入了何淼的身体。何淼的阴道异常的紧致,里面的处女膜守护着何淼最后的尊严,可是黑衣人却没有停止前进的意思,他用力一顶,噗嗤一声,何淼保存了二十几年的纯洁处女就此烟消云散。果然和之前几个完全不一样,黑衣人充满了中奖般的喜悦,保持着合适弹性的阴道壁,很服帖地包着硕大的阴茎,黑衣人的肉棒飞速在何淼的阴道里穿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何淼也在床上一晃一晃地,脑袋在身体的颤抖之下左右摇动,就好象是她在兴奋地摇着头似的,特别是何淼胸前挺立着的那对娇乳,跟着黑衣人抽插的节奏在那里一颤一颤的,弹性十足,让人看了晕头转向,意乱情迷。
这般情景使得黑衣人心里的那股欲望之火窜得更高了,他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试着只用胳膊肘拢住何淼的两条玉腿,腾出手来,抓着她的双峰,放肆的揉捏起来。就这样,黑衣人一边恣意揉捏着何淼的乳房,一边不时地左右扭动着脑袋,伸出舌头,舐吸着何淼的腿和脚,同时,一下一下地耸动着自己的腰,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一阵阵销魂的快感从正在何淼已经失去灵魂的躯体内抽插的阴茎传遍黑衣人的全身!黑衣人无法再忍耐了,一股股的精液从他的阴茎里喷射进了何淼的阴道内!
黑衣人缓缓退出了何淼的身体,一股白色的液体随即顺着女尸的阴道流了下来。他用两手拇指按住两片粉木耳向两边拔开,张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细嫩的阴道,里面洋溢着乳白滑腻的粘液,有的正从洞口处流淌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那里是何淼身体上最为私密羞臊的部分,但何淼没有表现出女孩子应有的娇羞,现在的她却一动不动,任由这个陌生男子下流的拨弄窥视她身体上最为隐秘羞人的部位。黑衣人抬头看着何淼那无神的双眼、微张的小嘴,他有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就喜欢这样,喜欢看着这样的美女露出这样的表情。
从何淼的胴体上爬起来,黑衣人坐到床上,何淼那茫然的俏脸朝向他,一双无神的大眼睛望着他,似乎在责怪他没有尽力满足自己。看着眼前何淼的样子,黑衣人的肉棒又不由自主得涨大了,他跨着何淼的肩膀跪坐在了床上,摆正何淼的头掰开她的小嘴,把已经再次变粗变硬的肉棒从她的牙齿之间挤进了她的嘴里。面对着腥臭无比的肉棒,何淼依旧无动于衷地躺在他的胯下,目视前方表情茫然地看黑衣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靠近她的嘴唇,直到完全没入她的嘴里。黑衣人感到何淼整齐的牙齿轻轻地摩擦阴茎的表面,和之前江诗雨的感觉一样,何淼柔软地小嘴听话地含着他的阴茎,舌头也紧贴他的阴茎,黑衣人舒服到了极点!将阴茎插向她的的喉咙深处直到没至根部才停住。
黑衣人静静地享受肉棒被何淼小嘴紧紧包裹所带来的巨大快感,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抱住何淼的头飞速地在她的小嘴里疯狂地抽送,也顾不得何淼的两排牙齿磨擦阴茎,疼痛已被美妙的快感取代了。不一会儿,黑衣人就感到自己的阴囊开始沸腾,箭在弦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黑衣人把阴茎尽力地插入何淼的喉咙里,精液喷射在她的喉管深处。拔出了变软的阴茎,何淼的小嘴依然张开着,一缕乳白色的粘液顺着何淼的嘴角慢慢地流下来。经过两位美女轮番的服务,黑衣人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累了,坐在床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不过看到身边还满身精液的何淼,黑衣人还是决定先把现场处理一下。
黑衣人把何淼抱起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入浴缸,打开花洒,也许是因为何淼的身体被药剂涂抹过的缘故,水流很轻易的便将何淼身上的精液清洗干净,黑衣人还用手指将何淼的整个嘴打开,把里面精液也全部清洗干净。 关掉花洒,黑衣人和刚才一样将何淼轻轻抱起放在浴室地砖上早已铺好的浴巾之上,何淼依旧用无神的双眼望向天花板,一片茫然的神情,任君采摘的感觉。
黑衣人将何淼抱到她放满化妆品的化妆台前,此刻的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个待嫁闺中的少女等待着化妆师为她打扮一样。由于工作的原因,何淼没有办法画很浓的妆容,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化妆品的品种也到是应有尽有。不同于江诗雨,黑衣人对何淼更加的认真,毕竟这个玩具要陪伴很长一段时间。黑衣人先用吹风机将何淼还有点微湿的乌黑秀发吹干,披肩的长发在风的作用下四散开来,黑衣人挤了点何淼桌上的发油和香水涂抹在她柔顺的秀发上,沾着发油的手指在每根发丝间游走,香水的香气随着飘散的秀发充满了整个房间。黑衣人用梳子认真梳理着何淼的秀发,替她分出刘海,将剩余的头发盘起用夹子固定住,用何淼的发网套在秀发之上。
打理完秀发,黑衣人开始为何淼进行化妆。 黑衣人在手上挤出粉底液,然后将粉底液用手指轻轻在何淼的脸上点五点,再用两手的中指及无名指,将脸上的粉底推匀。推匀后又再上一层粉底液,让粉底液的持久性及遮盖力变得更佳,黑衣人还特别注意眼角、鼻翼、发际处有没有推匀。接着使用粉扑轻沾蜜粉,先在手上轻轻推匀,再用按的方式,从两颊到额头慢慢轻压,确保将上粉底的部分都压上蜜粉。黑衣人阖上何淼的眼睛,打开她的粉状眼影盒,先用眼影刷沾少量的眼影,画在眼窝处,然后再一层一层上眼影,可做出渐层感,黑衣人又将何淼的眼皮轻轻抬起,用黑色眼线笔从头至眼,由细至粗,画到眼尾时还稍稍上扬,让何淼无神的眼睛显得比之前精神的多。黑衣人用睫毛夹,将睫毛分两段或三段夹翘,然后由上往下,由下往上,将睫毛膏由根部往尾部平均包覆住所有的睫毛。最后用淡粉色的唇膏在何淼的双唇上轻轻涂抹,再用同色的唇蜜使双唇看上去更加的丰盈饱满。
完成一切化妆后,黑衣人望着镜中的何淼,娇艳动人,含苞待放,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尤物。黑衣人并没有何淼换上连体塑型内衣,他从何淼放内衣的抽屉里拿了一套看着还算性感的粉色内衣套装给何淼换上,又从何淼的衣柜中取出一套夏季的女警制服,何淼是刑警队的平时都是穿便装的,制服只有一些特定的场合下才会穿,这套夏季制服刚发没多久,何淼还没有穿过。黑衣人将蓝色的衬衫给何淼穿上,将她胸前的纽扣一颗颗的纽好,捋平多余的褶皱。拆开一双何淼没有穿过的肉色连裤丝袜,顺着何淼的足尖慢慢穿上去,丝滑的连裤袜紧紧贴合着何淼笔直匀称的双腿,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套在她丝足之上。
打扮完成,黑衣人温柔的抚摸着何淼的脸颊,看着眼前美丽的警花,何淼面带微笑神情茫然无神的大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黑衣人满意极了,他收拾完现场,将几个行李箱放入何淼车的后备箱后,推着之前江诗雨的坐的轮椅,将何淼轻轻的放在轮椅上,推着轮椅缓缓的离开了何淼的家。
“连环奸杀案新受害者,美丽空姐陈尸河边,市局警队束手无策,妙龄警花莫名失踪”这样的标题一时间刊登在大街小巷各个媒体新闻的头版头条。一辆警车停在刑警队长王磊家的楼下,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刚毅的面庞上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他正是省公安厅厅长何志国,也是何淼的父亲。何志国敲开了王磊的家门,此时的王磊因为舆论的压力被局长停职在家,他和来人简单的交谈后得知眼前的人是公安厅长更是何淼的父亲,王磊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中年男人解释,他默默的低下头,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很自责,自责那天为什么没有送何淼回家,要是他和何淼一起走,何淼就不会出事,得知何淼出事,王磊马上开始发动警力寻找何淼,被停职后也没有放弃,但都一无所获。何志国似乎看出王磊的窘境,先开口说道:“小淼的事情不怪你,你尽力了”何志国自己也很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和何淼赌气,何淼怎么会去报考警校,又怎么会失踪,“听说你还有妻子需要照顾”说罢望向坐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的齐冰。王磊也看向自己的妻子,确实自己还有妻子需要照顾,自己不能再颓废下去了,他要找出那个变态杀人狂,救出何淼。王磊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何志国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王磊,深感欣慰,自己早年丧妻,女儿何淼是他唯一的寄托,如今这个寄托也许就要靠眼前这个年轻人去拯救了。
下午还要开会,何志国并没有逗留太久便起身离开,走到玄关处他停住了脚步,目光被鞋柜上一双白色一字带高跟鞋和一旁衣架上的女式夏季警服。警服和鞋子勾起何志国的回忆,特别是这双高跟鞋,他清楚的记得何淼也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鞋子,那是何淼十八岁生日时何志国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庆祝何淼长大成人。想到这里何志国不禁有些眼泛泪花,但他不想旁人看见落泪的自己,偷偷拭去泪水,快步离开了王磊的家。
送走何志国后,王磊拿起鞋柜上那双白色的一字带高跟鞋缓步走向阳台,阳台上齐冰依旧戴着面纱眺望远方,王磊将鞋子放在妻子的脚边,突然用力一扯,齐冰的睡衣睡裤瞬间被撕碎,纽扣随着碎布飞散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见齐冰穿着一身纯白的连体塑型内衣,这件内衣不同于一般的塑形内衣,它太透明了,透明的可以直接看见凸起的乳头和经过精心修剪过的女性私密之处。双腿上穿着哑光的白色蕾丝长筒袜,两条玉臂也戴着同样颜色的过肘手套,王磊将高跟鞋替妻子穿上,系好搭扣,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让她爬在阳台的看着楼下何志国的警车,硕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妻子的阴道,随着何志国车子缓缓驶出小区,王磊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一缕微风吹过,王磊妻子的面纱被吹落了,露出那茫然的表情,那无神的大眼睛紧盯着何志国的警车。
要是何志国还在的话,他一定能认出被王磊不停抽插的女子正众人积极寻找的女儿,何淼。王磊还在继续抽插着何淼的蜜穴,同时手不停的揉搓何淼坚挺的乳房,何淼还是面带微笑无神的双眼注视着父亲的警车,在何志国的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的时候,王磊也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何淼已经无法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拔出肉棒的同时还有一些顺着大腿缓缓流淌下来,打湿了丝袜。王磊俯下身在何淼耳边轻轻的说道:“何淼,你父亲已经走远了,你就安心的做我的冰妻吧,亲爱的齐冰”说罢抱起何淼的身体深情的亲吻她已经无法回应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