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越野车缓缓停在山脚下,坐在正驾驶上身着一身白大褂的银发女人把档案袋递给了我。
“知画姐,这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了。”
“给我吧。”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拆开了档案袋。
一张只印着一个自然段不超过200字的纸,还有几张卫星拍摄出来的难以识别的图片就是里面全部的内容了。
“调查邪教?绫子,这是我见过最苍白的一份任务提要了”
“之前派上去的两位新人已经失联了,都是你认识的…”
江绫心虚地把头别到了一边。
我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这丫头今天怎么了?
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开始自顾自的吐槽起来。
“有意思,明明第一个菜鸟都失联了,又送上去一个,他们怎么想的?”
我把手里的烟头掐灭,顺着车窗丢了出去。
“一开始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任务难度会这么大的,所以才让你来做。”
“行,我走了。”
我推开车门想要下去拿装备,江绫突然叫住了我。
“知画姐。”
“嗯?怎么了?”
“那你这次之后还干吗?我听说你已经把辞呈交上去了。他们说你要是留下来的话津贴翻倍,这可是我所知的中层人员里开出的最高的薪水了。不过你要是想转二线的文职人员的话,他们应该也不会阻止。”
“干。”
我平静的回答着,但是心里却泛起了一丝苦涩。
“为什么啊?”
听着小丫头的疑问,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我要结婚了吧。”
“嗯。”
“现在结不了了,前两天外籍军团那边来消息了,他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丫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讶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变成了抱歉和对我的关心。
“对不起,知画姐……”
我强忍着泪水向她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的…”
“不如我去通知上级换一个人吧。”
“不用了。”
“那……”
她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还有件事,这次或者以后我要是回不来的话,我的抚恤金你就拿走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揉了揉这丫头的头,“你和我可不一样,你那么高学历,能力又不差,拿着这笔钱去做点什么,或者找个好人家嫁了都比呆在这里强。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都要为坐在国会里那些老头子做危险的任务,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算我们也算是政府的人。像我,什么高级特工“孤狼”不过是个从小没有父母,现在又没了丈夫的可怜女人罢了。”
“知画姐…”
小丫头用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
“唉,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眼眶都红了。我还没出事儿呢。行了,我要走了,感谢陪伴。”
我揉了揉她的脸蛋儿,然后背起背包向山上走去。
“知画姐,你要平安回来!”
“知道了。”
夜幕降临,我趁着夜色摸到了山坡上。而目标村庄就在山谷之中。
几只乌鸦在空中,像无头苍蝇乱飞,不停的嚎叫着,让人感到不安。
按照以往的路子,首先是外部侦查。因为是夜间的缘故风向,应该是从山谷吹向山坡。我首先拿出了气体检测仪。仪器显示空气中混有少量的催眠气体,但数量并不是很大,只能让吸入者感到放松而已。
照这样推断山谷内的气体浓度也不可能会影响到我的下一步行动。于是我放心的把防毒面具扯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侦察地貌了,我拿起望远镜向着下方的山谷扫去。
“奇了怪了,正常的村庄周围可能会围一圈围墙吗?”
一个高大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
这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地平线上升起,占据了我全部的视野。
“…什么东西?算了…”
至少在这里看不到什么异常,进去吧。
现在已经是深夜12点,我走到围墙边,却发现村子里安静的出奇。
在检查过围墙没有任何报警装置,也没有通电之后,我顺势翻过了围墙。拔出了别在大腿上的匕首,向着最近的木房子摸了过去。
房子的门半掩着,里面还传来着稀稀疏疏的动静。我推开门,立刻就与房子里的男人对上视线。
看清了他的脸之后,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男人皱着又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瞳色淡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骇人的大片眼白和放大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他一看到我就嚎叫着向我扑过来。
“呃啊啊啊…”
“卧槽!”我惊呼了一声,然后顺势把匕首送进了他的心脏,但他的动作几乎一刻不停。我拔出匕首,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将一旁的桌子砸了个粉碎,我又立刻掏出一把飞刀甩进了他的头颅里,他的动作这才彻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