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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走丢的舰娘NTR,淫夜晚宴钟安巨屌镇黎姐,远洋通话太太妄语言实情

没有绿文看只能自己写喽2025-07-21 15:32:36


是夜。
苏顾换上一身正装,显得更加英俊挺拔,但和身边的黎塞留一比,就暗若陨星。
在苏顾的默许下,黎塞留换上了一间极其暴露的礼服:丝滑的绸缎绕过玉颈包裹着波涛汹涌的玉乳,胸口的乳沟到小腹的肚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光滑如玉的美背不着寸缕,而礼服下摆的开叉几乎到了腰际!
苏顾看着黎塞留别扭的模样,忍不住兽欲大开。
谁能想到,平时严肃认真的骑士,穿上暴露肌肤的礼服,竟然像小女生一样扭捏不安。
“提、提督,这件是不是太暴露了?”黎塞留的眼睛几乎能滴出水,她体内的欲望本就高涨,在没有得到男人的慰藉下,小小的暴露无异于火上浇油。
“怎么会?”苏顾盯着黎塞留胸前两点的凸起,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他手伸进高到离谱的开叉处,手指在一片布料上轻轻的摩挲:
“黎塞留这身实在是太性感了,我都忍不住想现场狠狠地肏你!”
这时,一股暖流湿润了苏顾正在摩挲的手指。
苏顾惊讶地抬头,看到的是黎塞留妩媚的神色。
“我的黎塞留,这样你就忍不住了吗?啧啧啧,流了好多水!”
“提督别说了!”
黎塞留强行将苏顾作怪的手拿出,手指上光亮的水渍更是让她难堪。
“还不是因为提督……下午和我说得怪话!”
黎塞留恶狠狠地刮了苏顾一眼:“提督,你今天可要看住我……”
“我可不能保证,你头上那顶帽子……不会变成绿色!”
苏顾看着黎塞留认真而精致的面孔,内心只剩下一股性奋。
总督府的大厅,舞台已经摆好,扮成服务员的舰娘正为参会的提督提供各种酒水、食物。
黎塞留挎着苏顾出现,无疑成为了现场最闪耀的焦点!
“哟,这不是苏海豹吗?”
苏顾斜眼,鱼瑾带着她的陆奥在旁边阴阳怪气。
“陆奥,你看某人财大气粗了,昔日的同僚都不放在眼里。都说‘苟富贵,勿相忘’,我好歹还是某人提督路上的领路人,现在只配被某人斜着眼看。”鱼瑾唉声叹气,神态动作极其夸张。
好歹是相处了十年的老朋友,苏顾开口就是绝杀:“鱼大美女,你爸你妈还在给你张罗相亲呢?!”
一听到相亲,鱼瑾的脸就拉了下来:“呸呸呸,总督府提什么相亲!再说了,我有幼妻白雪,根本不需要臭男人!”
说完,还拉着陆奥远离某个杀人诛心的海豹。
陆奥微微欠身为自家的提督道歉。
苏顾也在会场上向各个熟悉的朋友打着招呼:
“牧少,嫂子生孩子了没?有没有婚舰娘?大建了几次?有新舰娘吗?”
牧诚给了苏顾一根中指。
“杜马,最近有没有新出的本子?写真集也行!噫?这不是北宅吗?她什么时候出了写真?”
苏顾惊讶地看着杜马手中的写真集,照片上正是北宅出的COS。
说说闹闹间,参会的提督来齐了。
“喂、喂。”
台上,总督拿着话筒,进行着长篇累牍的演讲,大致就是苏顾的镇守府如何如何击败深海舰队,深海舰队如何如何进行埋伏、反击,苏顾的镇守府又是如何如何打爆深海之类。
最后,总督宣布:“鉴于苏顾镇守府舰娘的优异表现,总督府和提督苏顾交换了意见,最后一致决定:派遣苏顾镇守府的舰娘去各位的镇守府进行战斗指导,增强各位舰娘的战斗力,为打赢深海反击战做好预备工作!”
“不过,舰娘指导舰娘是否有效,还是一个疑问,所以决定,先进行三处试点,此次抽取的试点镇守府提督是:窄门、刘建树、钟安!”
总督最后微微一笑:“好了,你们肯定嫌我这个老家伙话多,现在享受你们的宴会吧!”
鱼瑾站在苏顾身边,没有了之前打打闹闹的氛围,而是一脸惊讶:“没想到你还会这样。”
“‘苟富贵,勿相忘’。”苏顾嘿嘿一笑,将那句话还给了鱼瑾。
“对了,你家黎塞留呢?”鱼瑾不接话茬,看着独自一人的苏顾问道。
“黎塞留啊,好像去见老朋友了。看,在那里!”苏顾环顾四周,指向远处。
“嘿,宴会不和自己的婚舰亲热,反而……嗯?钟安?”鱼瑾扭头,看到了黎塞留身边的男人。
只见两人有说有笑,黎塞留纤手轻捂红唇,笑得花枝招展,胸前两团露出的东、西半球上下抖动。
“他们是……怎么回事?”鱼瑾疑惑。
“嘛,不是要去战斗指导嘛,钟安提督的镇守府就是其中的试点之一,正好以前他帮助过黎塞留,黎塞留知恩图报去他的镇守府,现在正好让他们交流交流。”苏顾满不在意。
鱼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
这时,黎塞留和钟安联袂而来。
“幸会,苏提督。”钟安文质彬彬,伸出右手。
“几年没见,钟提督风采依旧。”苏顾握住钟安的右手,偷眼看着一旁面色韵红的黎塞留。
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黎塞留的好感居然又上升了1点,看来这位钟安捞船的本事不小啊。
“哪里哪里,这几年还不仰仗苏提督的大型舰队,让我们这些前线减小了太多的压力。”钟安笑容满面,好像在真心感谢苏顾。
“今后还要继续仰仗苏提督,还有黎塞留小姐。”钟安收回右手,又伸到黎塞留面前。
“……请多指教。”黎塞留看到自家的提督没有拒绝,便握上了放在自己面前男性的手。
滋啦——
如触电一般的酥麻感划过黎塞留的指尖,这道电流顺着黎塞留的手心直指砰砰跳动的心脏,让那从平缓到快速跳动的心脏都漏了一拍节奏!
怎么会——这样……
黎塞留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我居然……
湿了!
感受着自己胯下挤出了一滴淫液,黎塞留有点站立不安。
但自己的手还被钟安握着,钟安还在说什么通力合作、共赢深海之类的话语,硬是不松开那阳刚有力的大手。
“咳咳。”苏顾咳嗽一声。
钟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黎塞留软若无骨的小手:“……以上。还请黎塞留小姐多多指教。”
“哦、嗯。”黎塞留竭力控制着自己湿滑的蜜壶,努力不让欲望的淫水流出,根本没有听清钟安再说什么,只是对于松开的那只手,内心有了一点小小地失落。
“鱼瑾,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转过身,钟安又向苏顾身边的鱼瑾打招呼。
鱼瑾抱着胳膊,眼睛斜视远方,丝毫不尊重钟安:“哎呀,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钟提督呀。您见一个爱一个的习惯还没改掉吗?舰娘可不吃你那一套哦!”
“鱼瑾,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钟安没有不在意鱼瑾的语气。
忽然,大厅的灯光缓缓变暗,舒缓温柔的小曲响起,提督和舰娘成双成对地在舞池中跳舞。
鱼瑾接下来的动作让苏顾大吃一惊。
只见她挽过苏顾的手臂,贫瘠的胸口紧紧贴着手臂的肌肉,整个人像是挂在了苏顾的身上一样。
“走,苏顾,陪我跳支舞!”
说完,拉着不知所措的苏顾走进了舞池。
舞池中,鱼瑾一反常态,像一个痴女一样缠在苏顾的身上,胸口使劲往苏顾胸前挤,只是她的胸口过于贫瘠,硌得苏顾胸前有点疼。
“喂,鱼瑾,你是怎么了?”苏顾搞不清楚情况,小声询问。
鱼瑾不答,只是余光瞥向钟安所站的位置。
见钟安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失魂落魄地离开,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身体离开苏顾的身畔。
只是她没看到,黎塞留在钟安离开后,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钟安离开了。
但这一切都被苏顾看在眼里,就在他准备继续寻找黎塞留时,耳边传来鱼瑾轻轻的声音:“你一定希望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故事……”
“这是你的个人隐私,如果你愿意说,我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如果不愿意,陪我跳支舞也行。”苏顾一边巡视着黎塞留的身影,一边对鱼瑾说道。
远处,钟安与黎塞留翩翩起舞,两人动作优美、配合默契,又互守底线、以礼相待。只是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苏顾察觉到黎塞留有意无意让自己的美乳扫过钟安的胸膛,钟安炙热的眼神居高临下,紧紧盯着黎塞留敞开的胸襟,好像要一口吞下那对摇晃的雪白乳肉。
“谢谢。”鱼瑾稍作调整,与苏顾起舞,慢慢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和他……钟安是一届的学生。
“当时,我刚刚高中毕业,爸妈希望我找个男人嫁了,甚至给我物色好了结婚的对象。
“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逃婚了,漫无目的地在世界游荡,等到身上的钱快花完时,我在海边遇到了刚刚诞生的白雪。
“那时候我还没有百合的取向,只是感觉当提督也不错,所以和白雪一路磕磕绊绊来到了川秀学院,成为了那一届唯一的一名女性提督。
“刚刚成为提督,我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钟安呢,人长得帅,嘴巴甜,又擅长交际,我虽然经历过一次离家出走,但终归还是清纯的少女,很快就喜欢上了他。
“我们的关系发展的很快,只一个多星期我就被他骗到了床上……
“说实话,他的床上功夫十分了得,即使我和白雪结婚了十几年,我还是记得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硬度,记得那冲击的力度与热度……”
说话间,鱼瑾目光空灵,似乎在回忆着钟安抱着她夜夜肏穴的日子,连脚步都慢了两拍。
“咳咳,鱼瑾提督,注意用词的文明。”苏顾看着鞋上的脚印,提醒道。
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黎塞留和钟安。
这时,钟安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本来放在黎塞留腰际的大手,现在已经移动到她丰硕的臀肉上。
黎塞留红着脸,没有拒绝。
这让钟安的胆子变得更大,他悄悄地贴近黎塞留,享受着黎塞留的乳首隔着衣服在自己衣服上摩擦的感觉。
鱼瑾回忆结束,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佯装镇定,毫不在意地对苏顾说道:“哼,别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你们这些男性提督私底下我还不知道吗?
“前几年,你带着长门、陆奥、俾斯麦和北宅来我镇守府上访问。
“我故意只安排了一间房,一间大宿舍。
“第二天,我的秘书舰陆奥告诉我,那间大宿舍晚上可是传出了数位女性的呻吟声。
“苏顾提督,你能解释解释吗?”
“咳,那什么……”被人抓包了苏顾也很尴尬,他强行解释道:“她们都倾心于我,我不能厚此薄彼,只能一碗水端平,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
“嗤,说得好听,还不是和那个负心人钟安一样。”鱼瑾一阵冷笑,“管不住下体的男人,只会满足你们内心开银趴的幻想!
“要不是你们临走前,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我真想让陆奥一炮轰了那间宿舍。”
还没等鱼瑾说完,大厅里的灯火忽然变得朦胧而黯淡。
周围的提督与舰娘发出小小的“啧啧”声,好像在接吻又好像在吃些什么,气氛渐渐地开始淫靡。
这是总督府提供的小小“福利”。
来总督府参加会议的,大多数是前线的提督和舰娘,在这种环境下能让他们释放大量的压力。
鱼瑾和苏顾明显明白这里的规矩。
平胸大龄剩女饶有兴致地盯着苏顾:“怎么?苏顾提督有兴趣在这里和我来一发吗?”
“饶了我吧。”苏顾摆摆手,“后面的事我大概明白了。”
估计钟安想要3p、4p甚至5p,鱼瑾接受不了,所以两人不欢而散。
鱼瑾心意阑珊,她松开苏顾走出大厅。
苏顾瞥了眼干柴烈火的黎塞留和钟安,也跟着鱼瑾走出了大厅。
大厅外,鱼瑾的秘书舰陆奥等候多时。
“怎么?不和你的婚舰在里面好好交流交流?”鱼瑾看着跟在她后面的苏顾,说道。
“黎塞留大概是回宿舍了吧,我去宿舍找她。”苏顾撒了个谎,和鱼瑾道别。
随着苏顾离大厅越来越远,大厅里的灯也越来越暗。
等到苏顾回头时,大厅里已没有丝毫的光亮,几扇大门也是牢牢紧闭,连窗户都蒙上了厚厚的窗帘。
“黎塞留……”
想必这个时候,黎塞留像是被剥光了的小绵羊,等待着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后入吧!
想到这里,苏顾不争气的小肉棒,又有力量立了起来。
大厅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连音乐也悄无声息,只有一对对男女愈演愈烈的淫靡声。
黎塞留小嘴喘着粗气,她伏在钟安的胸膛,连胸前波澜的乳肉被压瘪都不在意。
在熄灯时刻,钟安的大手肆意游走,他像一位花中老手,虽然没有触及双乳以及阴部,但却没有放弃其他敏感部位,惹得黎塞留娇喘连连、娇躯都酥软了。
周围的亲吻声越来越激烈,两人都能听见口水交换的响动,四周的舰娘低低地呻吟,敲击着每个人欲火的神经。
钟安抱着怀中软玉,心中旖旎丛生,他不敢相信,手上戴在婚戒的舰娘,竟然毫无反抗地躺在他的身畔。
他决定再向深处试探。
借着黑暗的掩护,钟安的大手撩开黎塞留的裙摆,手指悄悄接近了黎塞留神秘的阴部。
没等他触及到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只是靠近钟安都能感受到蜜穴呼出的热气!
发情了!
或者说,怀中的女人,现在正欲火高涨!
钟安没有犹豫,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热气的源头。
毫不意外,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手指的去路,钟安的手指只能靠着布料的延展性,稍稍陷进蜜穴的边缘。
好湿啊。
钟安感慨。
那层布料已经被女人的爱液浸透,温热滑腻的液体,透过布料浸染在钟安粗糙的手指上。
而经过钟安手指的按压,黎塞留的蜜穴像是水泵,其中的爱液又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钟安的手指流满了他宽厚的手掌。
“啊——!”
黎塞留发出一声呻吟,钟安猝不及防的按压刺激着她的神经。
好在,现在漆黑一片,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你……你别摸那里……”
黎塞留哀求。
“那里?那里是哪里?”
钟安在黎塞留耳边轻轻说道,男性的热气环绕在黎塞留的耳畔,她的耳垂情不自禁地红了。
“你——!”
黎塞留又羞又恼,她想推开钟安,但自己的身体毫无气力,离开钟安的怀抱随时随地就会瘫软在地。
钟安另一只手环在黎塞留的腰际,像是在摸索找寻着什么,不一会儿他轻轻一拽,解开了系在黎塞留腰间的细绳。
那是黎塞留的丁字裤,本身身为严肃认真骑士的她,是不会穿这种下流的衣服,奈何苏顾喜欢,黎塞留也只是在床笫之间穿上取悦苏顾。
现在,在苏顾的潜移默化之下,黎塞留不仅在宴会上穿上了大胆暴露的礼服,还在礼服下面穿上了丁字裤。
如果黎塞留走路的幅度大一点,人们就能看到礼服下那饱满圆润的臀丘。
而丁字裤中间又窄又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黎塞留的丘耻。
而今,束缚住丁字裤的绳结被钟安解开,丁字裤顺着重力,就要掉落到地面。
钟安那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手指一用力,顶着丁字裤的布料,狠狠地侵入了黎塞留淌着淫水的蜜穴!
湿滑的爱液是最好的润滑剂,钟安毫无阻碍,两根手指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周围温暖的肉壁包裹住了两根手指,紧致闭塞的肉褶挤压着来犯之敌。
“啊……啊啊……进……进来了……你……混蛋——!”
黎塞留被体内的快感冲击的有些飘飘然,她并拢双腿,矫健的大腿夹住钟安的手臂,蜜穴流出的爱液甚至顺着钟安的手臂,滴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唔,黎塞留的里面又热又紧,完全不像是结婚十年的舰娘,难道苏提督没有碰过你吗?”
钟安的手指感受着黎塞留紧致的蜜道,两根手指前端勉强能动,粗糙的指尖拨弄着湿润的肉壁。
“你……你慢点……太……太深了……那里……好痒……啊……不行……”
黎塞留刚想蹙眉反驳,但体内汹涌的爱液打断了她的思绪。
“深?啧啧啧,拜托,我只不过是伸进去两根手指,充其量不到十厘米。”
钟安继续搅动着黎塞留的蜜穴,在他手指和黎塞留肉壁的共同努力下,黎塞留小巧精致的丁字裤终于全部塞进了她的淫穴中。
“还是说……苏提督的肉棒连这个深度都达不到?看来他是个失败的提督啊,连自己婚舰的性需求都不能满足。”
“你……你……不许……不许你……这样说他!他……他……”
涉及到自己的丈夫、提督,黎塞留的眼神中有了些许光亮,但一想到苏顾的阳痿和绿帽的癖好,又沉默了下来。
这时,漆黑的大厅不再像以前那样安安静静,四周女性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男性粗犷的喘息此起彼伏。
啪啪啪的做爱声连成一片,而且好像一个个都在比赛似的,抽插的速度与频率越来越快。
舰娘压抑的娇喘也在逐渐放开,悠扬婉转的淫曲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改变着音调。
“咕叽咕叽”是肉棒摩擦阴道的水声,“啪啪啪啪”是睾丸捶打丘耻的撞击声。
“你看,大家都开始了,我们也开始吧!”
钟安说着,一只手摸索到黎塞留的玉颈处,稍稍用力便解开了衣领上的衣扣,接着那只手滑落到黎塞留的丰臀上,沿着臀缝拉开了一道隐秘的拉链。
“滋啦——”
轻轻一扯,一片薄薄的衣料飘落在地。
黎塞留玉体横陈,肤若凝脂,娇嫩的肌肤像剥了皮的鸡蛋。
衣衫忽然消失,黎塞留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环境的刺激还是羞涩的内心,粉粉嫩嫩的乳头凸起,又硬又红。
“你……你想干什么……”
黎塞留颤声问道,她一只手遮挡自己的乳房,但这对汹涌傲人的浑圆过于巨大,她只能勉强遮住乳头附近的白腻乳肉。
另一只手扶着钟安,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胴体。
钟安的手指还插在黎塞留的蜜穴中,手指带着丁字裤在满是淫水的蜜道内反复移动,黎塞留的双腿被刺激地娇软无力,连站着的力气都消失了。
“自然是……干你啊。”
钟安笑容邪恶,他掏出自己的肉棒。
又粗又长的肉棒贴在黎塞留的小腹上,又硬又烫的触感几乎让她失神。
同时,钟安的手指马力全开,疯狂搅弄着娇嫩的淫穴。
“不……不要……啊……这……这是……怎么可能……这么大……这么烫……呜呜呜……下面……不要……太……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塞留本来还挡着自己的乳房,但在钟安的攻势下,身体的防御迅速瓦解,她情不自禁地伸开双臂,搂紧钟安的脖颈,硕大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摇晃,凸起的乳肉在钟安的衣服上摩擦产生了奇异的快感。
“嘿,骚货,给我高潮吧!”
钟安加快速度,手指连黎塞留肉壁上的褶皱都抹平了。
“你……你慢一点……呜呜呜……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黎塞留高声淫叫,索性大厅里的舰娘个个都被肏到舒爽,淫言秽语乱叫个不停。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你……你让我……喘口气……我……你……啊啊啊啊啊……要……要来了……呜呜呜呜……”
黎塞留已经神志不清,淫叫声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遵从苏顾的命令才与钟安苟合,还是自己天性淫荡想和钟安云雨。
终于,在多种情感的促进下,黎塞留被钟安玩弄到了高潮!
钟安掏出手指,指间还夹着黎塞留的丁字裤,小小的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本该系在腰间的绳结,滴答滴答地向下滴着淫水。
而黎塞留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她高昂着玉颈,面部的肌肤不自然地抖动,勾人的杏目被大量的眼白占据,蓝色的瞳孔只坚守着一小块地盘。
看着黎塞留高潮的模样,钟安不知怎么地有些心疼,他双手箍住黎塞留的腰肢,任由黎塞留下体喷薄而出的汁水打湿自己的衣服与阴茎。
可怜的舰娘,大概没享受过真正的高潮吧。
钟安双手下移,托起黎塞留富有弹性的臀肉,虽然黎塞留的肉臀丰腴,但抱起来的手感一点都不腻,如蜜桃般的形状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
“唔,应该就是这里。”
钟安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肉棒靠近黎塞留的蜜穴。
紫红色的龟头撞开饱满的丘耻,逆流着喷薄的淫泉,努力劈开紧缩的肉壁,一点一点拓展着紧致的蜜穴!
“嘶,好紧,比想象的还要紧一些,恐怕只有鱼瑾的处女穴能与之媲美。”
钟安喃喃自语,他手下的舰娘都要经过自己的暴力调教,才有资格和他做爱,调教的过程中,穴道早就不如一开始的紧致了。
粗长的肉棒逆着肉穴的斥力,但也只塞进去了一小半,里面的蜜道紧紧闭合,连花心的淫水都难以流出。
“果然是极品美穴啊。”
钟安看着怀中的女骑士,征服的欲望愈发高涨。
“啊……啊……啊哈……啊哈……呜噫……咕咿……”
过了好一会儿,黎塞留才从高潮中苏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几近沉沦。
黎塞留的肉体也逐渐放松,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蓝色的瞳孔慢慢恢复原状,蜜穴的肉壁也不再闭合,花心积蓄的爱液汹涌而出,浇在了钟安硕大的龟头上。
钟安见状,借着淫水的湿滑,肉棒用力一顶,大半肉棒顶进了黎塞留美妙的蜜道中,龟头也被一块圈状的软肉挡住了去路。
“这是……黎塞留的宫颈……再进一步就是她的……子宫!”
钟安兴奋,今晚不仅摘得了高傲女骑士的淫穴,还能一窥她那神圣的子宫!
如果自己的精液灌满她那圣洁的子宫,想必她会发出美妙的呻吟吧!
“你……你在干什么!”
黎塞留的意识稍稍清醒,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被一根庞然大物入侵,那根庞然大物又粗又长、火热坚挺,龟头像是一柄攻城锤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
这东西自己刚刚接触过,是钟安的阴茎!
“干什么?”钟安发出一丝淫笑,“女骑士哟,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在干你啦!”
说着,钟安腰马合一,肉棒肆意在黎塞留的膣腔内抽插,龟头有意无意地撞击顶端那块娇嫩的软肉!
“你……你快放开我……不许……不许再插了……啊……混蛋……你……太深了……快点……快点拔出来……啊啊啊……”
或许是刚刚高潮过一次有了抗性,或许是还不适应粗长肉棒的抽插,黎塞留强忍着体内的快感和淫穴的瘙痒,扭动着身体,抗拒着钟安的肉棒。
巨大的压迫感自肉壁涌向肉棒,钟安明显感觉到黎塞留蜜穴的压力,蜜穴肉壁的褶皱一点一点的移动,想要将自己的肉棒排出体外。
钟安那里会让黎塞留得逞,他卯足力气一次又一次撞开黎塞留紧致的膣腔,沉甸甸的睾丸袋拍打在黎塞留丰腴的肉臀上。
“啊……啊……啊……你……你怎么……又……又变快了……啊啊啊……好深……你……不能……别……别再插了……呜呜呜……”
黎塞留咬着贝齿,强忍着肉穴的快感,她的语气带着哭腔,不知道是钟安肉棒剧烈的刺激,还是想起自己的提督还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自己。
“怎么?不舒服吗?”钟安双手托着黎塞留雪白的肉臀,柔软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这个深度,你的提督达不到吗?”
“唔,看来是达不到,里面的阴道明显比外面要紧许多,连我插进去都要费一番功夫。”
“别……别说了……”黎塞留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对不起苏顾,这么轻易就让别的男人肏进了自己的小穴,自己不但没有激烈反抗,反而身体还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钟……钟安……我求求你……求求你拔出来吧……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继续下去会……会犯错误的……”
钟安不为所动,继续抽插,肉棒已经被黎塞留的淫水染得透亮,每插一下都能带出一串串晶莹的爱液。
“啊啊……要坏掉了……好深……不对……你……拔出来……啊……顶到花心了……好痛……好酸……好痒……又……又顶到了……”
“别……别撞了……那里……那里真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行……子宫绝对不可以——!”
钟安的脑门冒出汗珠,他不仅要双手托着黎塞留,还要逆着黎塞留阴道的阻力撞击她的宫颈口,看看能不能突破进玉人的子宫。
如果怀中的美人经过自己的调教,顺从自己的抽插,自己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
机会只有这一次,谁知道黎塞留以后会不会改变心意,现在还是咬咬牙撞开她的子宫再说!
“啊啊啊啊……子宫真的不行……我……我求你了……千万……千万别……别射在里面……呜呜呜呜……”
黎塞留哭声更甚,她甚至默许了钟安冲击子宫口的动作,只求他能在体外射精,保全自己的子宫不被外人的精液污染。
“钟……钟安……我们……我们……来日方长……我……我还要去……去你的镇守府……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就……就今天……今天放过我……行吗……我……我能帮你……帮你……口出来!”
黎塞留在钟安的抽插和撞击下,神识有些涣散,她咬着牙决定保住自己今晚的贞洁,起码在提督面前自己的子宫没有容纳他人的精液。
钟安也有些累了,他呼了口气,轻声说道:“真的吗?”
黎塞留没有回答,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承诺。
黑暗中,一张小嘴盖在钟安的大嘴上,那张小嘴柔软细腻,唇齿间还带着丝丝甜味。
钟安也没有犹豫,他老道地撬开黎塞留的贝齿,舌头卷起黎塞留柔软的香舌,两人唇齿相交,双舌互吻。
“这样,够了吗?”
两人吻了数分钟,黎塞留才被钟安松开,她趴在钟安的肩头,气喘吁吁地说道。
“当然,我的骑士姬。”
钟安搞明白了黎塞留的心意,他嘴角含笑,对于唾手可得的食物,他不急于一时。
“我可不是你的骑士姬,我是他的骑士姬。”
黎塞留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双腿盘在钟安的身上,双手环住钟安的脖颈,小声地反驳。
钟安没有说话,他知道怀中的女骑士迟早会被他征服。
“我们换一个地方。”钟安在黑暗中摸索,他听声辨位,向大门走去。
“我们去哪里?”黎塞留有些慌乱,这份偷情的事实她还不想暴露。
“去外面。”钟安抱着黎塞留,避开一个个肉体交缠的男女,打开了通向外面的大门。
“等……等一下……我的……衣服……”原来,黎塞留的礼服被钟安解下后就一直丢在原地,一件小小的礼服不知道沾了多少两人的脚印和黎塞留透明的淫水。
“还……还有……能不能……放我……下来……啊……别……别再走了……小穴……好深……那里……不行……啊……”
钟安抱着黎塞留,每走一步,肉棒都会深深地插进紧致蜜穴的花心口。
黎塞留哪里享受过这种刺激,每插一下都让她娇躯颤抖,仿佛不是在肏她的穴,而是在控制她的心。
“哦,原来你不喜欢啊。”钟安并没有理会黎塞留礼服的话题,他翘着嘴角在黎塞留耳边说道:“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种姿势呢,你看你那里夹得我这么紧,最里面的小嘴还在吸着我的龟头,淫水像涌泉一样浸泡着我的肉棒。”
黎塞留羞红了脸,她确实喜欢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飘飘欲仙,而信奉的骑士准则和对提督的忠诚,让她又厌恶着自己的行为,但就是这份厌恶又催生出了扭曲的背德感。
肉体的愉悦在背德感的加持下,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
“吱呀——”
大门开启,门外是漆黑的走廊。
大厅内的淫戏并没有被钟安的动作所打扰,他们有时也会带着舰娘去海边、花园、走廊、宿舍等地方欢愉,现在只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等后半夜才会有人陆陆续续去那些地方寻找刺激。
“哒”,“啪”。
“哒”,“啪”。
“哒”,“啪”。
“哒”,“啪”。
“哒”,“啪”。
“哒”,“啪”。
钟安每走出一步,肉棒都会结结实实地插一下,阴囊也会重重地拍打在黎塞留的雪臀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
黎塞留贝齿紧闭,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娇吟。
但脚步的回响在漆黑的走廊中是如此的清晰,阴囊的拍打更是鼓点敲击着黎塞留的心房。
终于,漫长而又漆黑的走廊走到了尽头,银色的星光挥洒在两人的身上。
整个总督府安静地吓人,仿佛没有活着的生物。
钟安知道,这是总督刻意制造的氛围,让来这里的提督和舰娘能充分享受性爱而不被打扰。
钟安还知道,此时,总督在这座岛上的天然温泉内,和一群赤裸的舰娘开着淫趴。
“能……能放我……下来了吗……”
黎塞留闭着眼,婉转的哀求从齿缝间吐露。
“当然……不行!”
钟安拒绝,依旧边走边插,只是他的目光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不时地调整着方向。
“你……你不守信用……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啊……”
黎塞留语气讨饶软化,这里不比大厅,大厅还有黑暗掩护,这里星光璀璨、视野广阔,说不定会被提督发现!
“嗯,差不多是这里。”钟安喃喃,他托着黎塞留的玉臀,轻轻地放在一处花园的瓷砖上。
瓷砖的冰凉让黎塞留打了个冷颤,本就因为刺激而收缩的蜜道,肉壁更加地紧致。
“美丽的骑士姬哟,我已经遵守承诺将你放下,你也已经让下面的小嘴松开我的肉棒吧!”钟安感觉到黎塞留的蜜穴又紧缩了一下,笑着打趣道,说完还用力地向蜜穴的深处插了几下。
“嗯,这吸力,黎塞留是舍不得我的肉棒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是储备了大量的精液哦!”
说着,就要抬起黎塞留的双腿,要将她们摆成M型。
“等……等一下!”黎塞留连忙睁开眼睛,小手阻挡着钟安的动作,“你的……那个东西……太……太大了……我……我不适应……让……让我……缓一缓……你……你在干什么——?!”
原来,钟安抬起黎塞留的双腿,并没有将她们摆成M型,而是顺势抓住了她的玉足,脱下高跟鞋,品尝起那精致的脚趾。
“变态!”黎塞留红着脸小声叫骂,同时放松身体,控制蜜道的膣腔。
钟安信守承诺,一点一点地拔出自己的肉棒。
好大!
看着钟安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蜜穴中拔出,黎塞留是又惊又羞。
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是怎么容纳进我的身体,而不被玩坏的?
钟安缓慢地移动着自己的肉棒,这是这根肉棒今晚最后一次享受这个小穴了,他必须要让这个淫穴记住自己肉棒的模样。
还有一个龟头。
黎塞留心中默念,硕大的肉棒脱离,留给她的是无尽的落寞和钻心的瘙痒。
“黎塞留,你看看那是什么?”钟安不急着拔出最后的龟头,他指了指黎塞留的身后。
那是一栋楼。
整栋楼黑灯瞎火,只有一间房间亮着灯。
“那是……什么?”黎塞留心中还在想着钟安的肉棒,思绪有些漂移。
“下午,你和你的提督住在哪里?”
“住在……!”黎塞留心中一惊,她已经认出来那是安排提督住宿的宿舍。
而唯一亮着灯的房间,就是苏顾和自己入住的!
“怎么样?在自己提督的眼皮底下,给另外的提督口交,哦不,现在我的龟头还插在你的肉穴里,我们刚才也在性交,是不是很刺激?”
说完,啪的一声拔出龟头,硕大的龟头弹出黎塞留的阴道,重重地砸在饱满的丘耻上,发出清亮的脆响。
黎塞留本想反驳,但阴蒂被火热的龟头一砸,一股快感涌上她的心头,再加上随时随地有被提督发现的危险,一股异样的性奋冲进她的大脑。
她脸色酡红,身体缓缓地滑向地面,双膝一曲,玉足和小腿跌落在尘埃中。
黎塞留目光平视,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紧贴着她的脸颊,顶端紫黑色的龟头穿过她的秀发,龟头前端马眼分泌的粘液粘连在秀发上。
靠近她嘴边的是沉甸甸的卵袋,阴囊上满是黑色的阴毛。
鼻尖轻轻一嗅,黎塞留就能闻到男性独有的腥臭,混杂着荷尔蒙的香味还带着自己体内甜甜的淫水。
黎塞留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北宅看的小说中的女骑士,表面上公正、无私、圣洁、忠贞,其实骨子里满是淫荡、堕落、自私和背叛!
啊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天性如此吗?还是说……提督,你勾起了我不为人知的欲望?
黎塞留伸出香舌,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提督,你期待的事情,恐怕会变成现实。
希望你能接受你忠诚的骑士姬,堕落成了一个正在和男人偷情的婊子。
黎塞留伸出小手,握住了钟安的肉棒。
又硬又烫,一只手都有些握不过来。
这就是除了提督之外,男人的肉棒吗?
黎塞留缓缓地撸动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
好长,比自己幻想的还要粗还要长!
肉棒上还缠着青筋,狰狞的外表下,是蓬勃的活力。
黎塞留伸出香舌,舌尖小心翼翼地接触硕大的龟头,同时,眼睛向上望去,越过浓密的阴毛,扫过迷人的腹肌,穿过坚挺的胸膛,直直地盯着钟安的帅脸。
嗯,连身材都比提督……
舌尖传来阳具的腥味,但这丝腥味却让黎塞留迷恋。
黎塞留的胆子大了起来,她不满足舌尖在龟头的轻轻刮动,而是用粉嫩的舌头艰难地包裹住膨大的龟头。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好大,比提督大太多了。黎塞留眯着眼,努力想将这根巨龙吞噬下去。
黎塞留不是没有口交的经验,但相比于苏顾中规中矩的肉棒,眼前的阴茎简直是远古巨兽。
“呼……呼……”
吞食了一会儿,黎塞留吐出龟头,自己的小嘴对钟安的肉棒来说过于狭小,她也放弃了完全吞下这根肉棒的荒唐想法。
骑士姬喘着粗气,一根细细的银丝连接着龟头的马眼和少女粉润的红唇。
“啧啧,之前下面的小嘴不是挺会吸的吗,怎么上面的嘴这么生疏?”钟安晃动着自己粗大的阴茎,马眼分泌出一丝丝前列腺液,龟头蹭着黎塞留娇嫩的脸蛋,在粉红的脸颊上留下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呼呼、你、你的……那个东西……太大了……我没有含过……这么大的……”纯洁的骑士姬脸红的都快滴出了血。
“但是你下面的嘴可没有嫌它大呀。”钟安握住肉棒,龟头蹭着黎塞留的嘴唇,火热坚硬的棒身剐蹭着雪白的齿贝。
“那是……那是因为……”黎塞留语塞,有些话她说不出口。
难道说你的手指太过精妙将自己玩弄出了快感?还是说自己的身体太淫荡被男人随便玩弄就能出水?
“来,按我说的做。”钟安抵着黎塞留的玉齿,命令道。
“唔……好……”
“张开嘴,用嘴唇包住龟头。”
“唔唔……咕啾……咕啾……不行……太……太大了……”
“先包住前面,再慢慢吸进去,对就是这样。”
“吸……咕咕……咕叽……咕叽……唔……唔唔……”
“好,慢慢含进去,就是这样,哎呀不是做的挺好的嘛……哎哟!牙齿!牙齿再张开一点,别刮着我的肉棒。”
“还有舌头,舌头舔着龟头还有马眼……对就是那里……嘶……这个小妖精学得真快!”
“还有手,一只手握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也别闲着,去玩弄我的卵袋!”
黎塞留的樱桃小嘴在钟安肉棒的塑形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大的“〇”型,脸边的脸颊凹陷下去,但有时因为肉棒的位置会突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咕咕……咕叽……咕叽……唔唔……噗嗤……咕啾咕啾……”
在钟安的指挥下,黎塞留勉强含下了粗大的肉棒,嗪首前后晃动,吞吐着这根巨龙。
“嘶,这小嘴的吸力……比下面的屄还要刺激!”
钟安两只手抱着黎塞留的脑袋,十根手指插进黎塞留灿烂的金发中,小心翼翼地品味着身下美人口穴的紧致。
“不行……想射了……卧槽!”
钟安的脸色从淡定到狰狞,胯下的肉棒坚硬发烫,抽插的速度也变得狂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粗长的肉棒在黎塞留的小嘴里肆意纵横,龟头从口腔插入食管,黎塞留只得两只手扶着钟安的大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随着钟安抽插的速度加快,黎塞留的大脑似乎也被肉棒蹂躏,开始变得一片空白,温柔的眼角溢出大量的泪水,嘴唇上的口红也涂满了肉棒的棒身,但很快就被口中的白沫擦去,而那唾液和肉棒摩擦产生的白沫也开始从嘴边流出。
起初是一滴一滴,而后变成了一片一片。
“射……了——!”
钟安抓着黎塞留柔顺的长发,将她们分成双马尾,肉棒直直的插进黎塞留的嘴巴,整根没入,胯下的睾丸重重地啪打在黎塞留的下颚,龟头火热膨胀,积蓄了一晚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黎塞留的食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不——!”
黎塞留想出声拒绝,但话语完全被肉棒挡住,声波在精液的浇灌下虚无,那巨量的精液先是充满了整根食管,紧接着倒灌进口腔,但小小的口腔哪里装得下如此分量的精液,浓稠的白浊从嘴角挤出,一股两股三股……数不清的阳精从嘴角滑落,一部分滴在了雪白的玉乳上,一部分顺着玉颈填进了美丽的锁骨中。
但钟安的射精并没有完结,他的睾丸再一次收缩,这一次的精液直接从黎塞留的鼻孔喷出,溅射在了钟安的小腹上!
“呼!好爽!”
钟安神清气爽,一晚上被黎塞留撩拨的火气终于发泄了出去。
“啵——!”
钟安抽出肉棒,肉棒上沾满了自己精液和黎塞留口腔粘液的混合物,大量胶黏的物质连接的二人,像是切开的藕那依依不舍的藕丝。
没有了肉棒的阻碍,黎塞留口腔内的精液从嘴唇流出,白浊的粘液瞬间染白了娇红的嘴唇,那白浊自玉颈而下,铺满了坚挺的巨乳,黏黏的胶状液体裹着嫩红的乳尖,像是荡秋千一样挂着摇摆。
“你……你从来没说过……你会射这么多!”虽然男人的精液腥臭浓稠,但黎塞留却甘之若饴,甚至那条被精液染白的小香舌还伸出口腔,卷了一圈嘴旁的精液。
“嗯?提督射精量这么多,难道不是常识吗?不然怎么满足镇守府上这么多欲求不满的舰娘呢?”钟安看着黎塞留身挂精液的模样,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怎……怎么可能……”黎塞留回想着每次给苏顾口交时,苏顾大概只能让自己的舌头涂满精液吧。
“好了,美丽的骑士姬,我可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今晚我们暂时告别。”钟安看着黎塞留的模样,也知道让她清理自己的肉棒怕是不可能了,随即穿好衣服向其告别。
“哦对了,这条性感的丁字裤就当做是今晚的纪念吧!”
钟安将黎塞留的丁字裤郑重的放进自己的口袋,挥挥手离开了。
“等……等一下,我的衣服……”
看着钟安离去的背影,黎塞留抱着胸瘫坐在地上。
“混蛋,射了这么多,弄了我一身,让我怎么去见提督……”
“还有,我的礼服……这样赤裸着身子……”
黎塞留思前想去,还是决定回去拿回自己的礼服,起码在提督面前装一下……
黎塞留回头望着那间亮着灯的房间,猫着身子悄悄地回到了漆黑的大厅。
大厅内,淫荡的戏码依旧上演,舰娘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男人的粗气声对黎塞留来说宛如天籁,她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精液味。
黎塞留小心的避开一对对交合的男女,肉体的撞击声像鼓点一样敲在她的心房,脚下不知是舰娘的淫水还是男人的精液。
终于,黎塞留来到了当初礼服掉落的所在,她的玉手在黑暗中摸索,一件黏黏糊糊的熟悉手感传来。
快速离开大厅,黎塞留感觉自己的娇躯微微发热,小穴再一次湿润,一股渴望肉棒的瘙痒感传来。
强忍着体内的欲望,黎塞留借着月光摊开手中的礼服。
原本精致的礼服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上面布满了脚印,而上面刺激的精液味让黎塞留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件衣服沾上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和多少舰娘的淫水?
穿好礼服,将胸前、玉颈、嘴边、鼻腔的精液擦拭干净,黎塞留面无表情地来到房间门前。
提督是叶公好龙,还是真的喜欢放荡的自己?
嘴角留着一抹白浊,黎塞留拧开了房门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