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脸色潮红。
刚才开宝箱,又开出了一件好东西。
一旁的陆晨终于等到绘梨衣开完宝箱,他猴急地抱起绘梨衣。
“哥……哥斯拉?!”绘梨衣兴奋地小脸红晕还未褪去,这会儿又被丈夫抱起去卧室,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从衍生世界回到起源空间,两人都会美美地打上几炮。
靠着陆晨的胸膛,绘梨衣想到接下来要迎接丈夫的冲刺,兴奋地面孔还带上几丝娇羞,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做那种事情还会下意识得感到害羞。
娇躯陷入柔软的床垫,绘梨衣像一只小白兔一样,任由陆晨肆意玩弄。
陆晨轻车熟路地剥去绘梨衣的衣裳,完美的胴体在卧室绽放:无瑕的肌肤,乌亮的长发,胸前柔软挺立的傲峰,峰顶还有一点朱红映衬,小腹平坦光滑,股间凸起的阴丘上还有萋萋芳草,芳草丛中便是隐秘的幽谷,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交叠,脚趾像一颗颗珍珠镶嵌在温润如玉的玉足上。
绘梨衣睫毛微抖,陆晨侵略性的目光如火如炬,她的小手不由自主地一上一下,勉强遮住了诱人的三点,但娇躯却像煮熟的龙虾,粉嫩通红、香气袭人。
陆晨食指大动,呼吸也开始急促,无论看过几次,他都会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伟力。
簌簌的脱衣声响起,陆晨将自己扒个精光,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清晰可见,一道道青筋犹如巨龙缠绕其上,仿佛古希腊雕刻家笔下的雕塑,每一处都渗透着力量。
绘梨衣偷眼看去。
以她的角度,第一眼就是陆晨那根超越常人的大阴茎!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柱身布满隆起的血管,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
这哪儿是肉棒啊,这明明就是绝世凶兵,一门巨炮,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的阳具!
绘梨衣早已不是纯洁无瑕的少女,即使在龙族世界,她也和夏弥、零等女孩子看过不少A片,几个女孩也私底下讨论过自己男人的尺寸,每次绘梨衣描述陆晨的肉棒时,总会引来女孩子们的惊呼,小魔女陈墨瞳还开玩笑说要假扮绘梨衣好好享受陆晨的肉棒,惹来恼羞成怒的绘梨衣一顿老拳。
“嘤咛……”绘梨衣盯着这柄凶器,眼中春雾渐起,双腿开始并拢、扭动。
“唔。”陆晨俯下身子,亲吻绘梨衣的红唇,没有狂风暴雨地吸吮,只有相濡以沫地品尝对方的滋味。
绘梨衣撤去遮挡的双手,一对柔荑寻找陆晨宽厚的手掌,两人十指交叉,默默沉浸在悠长的拥吻中。
“啾啾……啾啾……”吻还在持续,但陆晨已经用左腿分开了绘梨衣并拢的膝盖,粗长的巨龙还未勃起,便炽热无比。
随着陆晨的动作,膨胀的龙头来到绘梨衣鼓起的丘包处,龙头划开青草,紧贴着两片粉嫩的肉片。
炙热的温度让绘梨衣娇躯颤了一下,娇嫩的阴唇上如电流划过,酥进了她的内心。绘梨衣扭动着身体,迎合着陆晨的凶物,胸口凸起的两点在陆晨胸膛摩擦,奇妙的快感在两人心头绽放。
“呼——”一吻结束,一道银色也在两人唇间停留。
此刻,陆晨的龟头已经陷入了绘梨衣的穴口,泊泊淫液不断从洞穴涌出,褶皱的肉壁一紧一松,想要将陆晨的肉棒吸入。
“绘梨衣,我进来了。”陆晨掰开绘梨衣的双膝,让绘梨衣的下体呈“M”型,龟头调整一个角度,准备再次进入那个让他流连忘返的蜜穴。
“嗯,进来吧,哥斯拉。”绘梨衣美目明亮,准备接受丈夫威武的鞭挞。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挤进绘梨衣狭窄的蜜穴,膨大的龟头劈开前方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淫水的滋润下,陆晨终于达到了最后的终点。
“啊——”陆晨和绘梨衣同时呻吟一声。
无论过去了多久,绘梨衣的蜜穴总如少女般紧致,蜜穴尽头的小嘴依旧能给陆晨带来快感,不规则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挤压吸吮着肉棒,想让陆晨早早吐出体内的精华。
“噗噗噗噗——”肉棒与肉壁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全靠淫水在中间润滑,但在陆晨极快频率的抽插下,透明的淫水逐渐变成白色的沫汁。
“嗯嗯嗯——”身体的空虚被填满,绘梨衣却只有丝毫的快感。以前,阴阜被陆晨的龟头烫一下都会淫水不止;现在,蜜穴吞了陆晨整根肉棒才微微满足。
“哥斯拉……”绘梨衣轻声呼唤。
陆晨当然知道妻子的转变,也知道妻子可能需要更加刺激的手段。
“我知道了。”陆晨深吸一口气,黑色的瞳孔开始泛起金色——
暴血!
黑色的鳞甲覆盖住阴茎,本就粗长的肉棒顿时膨胀了一圈!
“啊——!”一声娇啼从绘梨衣口中发出。
有效!陆晨一脸性奋。
“哥斯拉……我……我还要……我还要……更多!”绘梨衣香汗淋漓,下胯淫液分泌更甚,修长的美腿盘在陆晨的熊腰上,想要从陆晨的肉棒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暴血继续进行,陆晨金色的眼眸逐渐泛赤。
长满鳞甲的肉棒上也开始生出异端,一节节骨刺从甲片上伸出!
骨刺不硬,很软,但在陆晨来回抽插时,软软的骨刺在绘梨衣蜜穴的肉壁上来来回回地挑弄着褶皱,让绘梨衣获得了极大的快感!
“哥……哥斯拉……好棒……你……太棒了……爽……啊哈……啊啊啊……哦哦哦……”
“对……嘶……哦哦……就是……啊啊啊……就是这样……”
“哥斯拉……你……啊啊啊……你……太会了……哦哦哦……顶到了……啊啊啊……”
绘梨衣难掩矜持,在陆晨肉壁的刺激下,淫言秽语不断地说出。
“哥斯拉……我……啊啊啊……啊……我……要……哦哦哦……来了——!”绘梨衣此刻双目反白,像极了里番中被干到高潮的女子。
陆晨只觉得肉棒四周肉壁的压力突然增加,尽头的小嘴吸力也在无限的增强,一股一股的热泉自花心涌出,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咬着牙,顶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冲击,绘梨衣终于软了身子,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余韵,却发现体内的肉棒没有一丝一毫变小的痕迹。
“等——!”
陆晨没有给绘梨衣机会,他嘿嘿一笑,将绘梨衣翻了个身,抓起浑圆如蜜桃的翘臀,狠狠地将龟头送进绘梨衣的花房!
“不要——嗷嗷嗷——呜呜——”绘梨衣上半身趴在床上,胸前如玉碗倒扣的娇乳已经被压扁,她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痛并快乐着。
陆晨有些心疼绘梨衣,但精虫上脑顾不得太多,依旧如打桩机一般拓展着绘梨衣的花房。
“呜呜呜……哥斯拉……是……呜呜呜……坏人……呜呜呜……嗯嗯嗯……”很快,快感取代了痛觉,绘梨衣泪痕未干的俏脸又露出满足的神色。
“嗯嗯嗯……坏人哥斯拉……啊啊啊……你……记住了……哦哦哦……”绘梨衣放着狠话,回头想看看陆晨的表情——
“不对……你……你……是谁?!”绘梨衣大惊失色。
她的身后不是陆晨!
而是一只满面黑甲,血瞳獠牙的怪物!
但下一刻她就明白了,这是陆晨暴血后的形态,这种形态一般只在战斗中使用,这还是第一次在床第之间看到。
惊慌失措后,绘梨衣却感到一丝丝异样,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心中涌现!
陆晨听见绘梨衣的惊呼,动作一顿,但看见绘梨衣眼中的惊恐变为调笑时,心中也泛起一阵荒诞。
绘梨衣假装没有发现陆晨的真面目,急切的说道:
“你……啊啊啊……你是谁……我的……哦哦哦……我的……夫君……啊啊啊……夫君呢?”
陆晨忽然感觉,此刻好像不是自己在肏绘梨衣,而是另外的男人在征伐绘梨衣的肉穴!
他感觉绘梨衣的甬道吸得更紧,自己的肉棒也更粗更硬!
“桀桀桀”一声反派标准笑声响起,陆晨说道:“美丽的小姐,放弃吧,沉沦吧,臣服在我的肉棒之下吧!”
“啊啊啊……你……你……休想……哦哦哦……你知道……啊啊啊……你知道……我丈夫……哦哦哦……我丈夫……是谁吗?”
“桀桀桀,魔斯拉小姐,你的丈夫回来,看到你淫荡的模样,会怎么样呢?”
“啊……哦哦哦……他会……他会杀了你……啊啊啊……不行……你……你顶得我……哦哦哦……我腰酸了……”
“桀桀桀,真是淫荡的肉体,紧紧吸住我的肉棒,你已经离不开它了吧!”
“啊啊啊……你……你赶紧……呜呜呜……赶紧拔出去……哦哦哦……”
绘梨衣如弓型伸展,陆晨知道她要高潮了。
“桀桀桀,要高潮了吧,接受我至高无上的精液,成为受孕的温床吧!”
“呜呜呜……不行……你不能……呜呜呜……不能射进去……啊啊啊啊啊啊——!”
陆晨牵住绘梨衣的两个手臂,下体疯狂输出,在绘梨衣狂乱的淫叫中,两人双双到达了高潮!
“呜呜呜,绘梨衣不干净了,要给别人生孩子了,呜呜呜——”绘梨衣只觉得花房被一股一股的精液灌满,意识也随着迷失,眼角竟有一滴眼泪流出。
陆晨退出暴血状态,大口大口喘着气,这是他射的最爽的一次也是最多的一次,看着绘梨衣眼角的眼泪,他连忙将绘梨衣拥入怀中。
良久,两人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