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乐!原本这篇想写完再发的,但是三万多字了感觉还只写了个开头,而且最近也是阳了难受的写不下去,所以还是准备多篇章更新了。一如既往的加入了一些个人的剧情和私设,当然仅仅只是为了冲服务的简单剧情,经不起什么推敲还请大家随便看看。写的时候尝试把扶她描写的更女性化了一些,文笔不佳可能还会有病句或者错别字的情况出现,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有任何建议或者感想都可以尽情留言,各位的评论就是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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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阴影遮蔽了天空,失血过多引起的昏厥让耳边鸣响着嗡声,耳鸣中,炮火的声音仿佛都遥远的从天边处传来似的,但流进鼻腔的鲜血混杂着刺鼻的硝烟气味,正提醒着她仍处战火中心。
冰冷的海水浸没了四肢,将身体中所剩不多的温暖进一步夺去,血液模糊了视线,即使再怎么努力,她也没法聚焦起视点,勉强望去,黑的、白的、红的、周遭的一切都模糊成色块看不真切,她能猜出那些鲜艳色彩的身份,因为同伴们的制服总是更好辨认;她也能猜出那些苍白人影的身份,因为塞壬总是那样冰冷。
同伴和塞壬站在一起,彼此呼喊着,她能看到从她们的舰装上火焰的吐息和不停起落的小小色块,但目标却不是彼此,她看到塞壬的钢铁带着妖异的轨迹在远处的阴影中隐没,她看到同伴的战机起飞升空,排好阵列后,像飞蛾般朝阴影飞去后被吞噬。但远处压来的乌云,却没有任何停下的趋势。
她很害怕。
并不是因为眼前的庞然暗影,也不是因为自己重伤垂死。即使能感受到生命的精华正在流失,死亡此刻悬停在她头顶盘旋虎视眈眈,但那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她是盾牌和亲卫,她把自己的心和盾都全数奉上,也曾发誓将会抵御一切炮火和危险,可是她现在看不到——看不到总是和她们如影随形,被众人依赖、信任...甚至爱慕着,她曾发誓要保护好的那抹白色。
她视线所及的任何地方,都看不到那抹温暖、灿烂的白色,她是站于其前的坚盾,无论何时都不曾离开其半步距离,如果贴身护卫的自己倒下了,那他现在又会是什么状况?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但破损的舰装不再能完整提供可以让她站立水面的能力。虚浮的海没有供她站立的重心,海洋正在将她拥入怀抱,慈悲的要将她带离这片希望消逝的战场,意识沉重的像无边深渊,正在向永远的安宁处不可停止的堕落下去,她下意识的想抬起手,但逐渐冷却停转的魔方核心,却连这点能量也无法提供了。
身体已不能作为依靠,思考能力也渐渐停摆。盘旋的死亡此刻正在降下,她下意识的向着自己有别于同伴的特异信仰祈祷——
伟大的先祖,善良的精灵啊...我辜负了你们的荣耀,但,请、请不要让他过早的加入你们的行列.....
她闭上了眼睛,就连最后一点意识也快要散去。此时,一只戴着手套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掌。
那手套已经破损,湿热的血液凝固在那只手掌的手心里,让本就质地粗糙的肌肤质感感更差了,但是没了布料的阻挡,那手心传来的温度也尤其明显,灼热中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坚定的脉搏,从手中传递到了她的心中。不想要离开这种温暖,不想松开这只手,快要停转的魔方核心开始不顾一切的疯转供给她力量,她死死的抓住这只手,依托于此的精神正在重新聚集。
明明只是一个人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而已,战火中不应该有人会注意到这个。但此刻,混乱的战场仿佛时间被凝固,不仅仅是她,所有的同伴心中的魔方都开始升温,热切的想要靠近温暖的源头,那种感觉让她们不需要去看到听到,也能知道火苗的源头何在。她们刚刚以为她们失去了黑夜中唯一的启明星,但现在星光又重新在阴影后闪现。
那只手将她拉起,拥进一个温暖的胸膛前,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盾牌被本该保护的主人抚慰着,多么的狼狈啊,但她此刻只想闻着鼻翼熟悉的味道睡去,她太累了,这种安心感让她倒在怀中无法振作精神。不过受损的魔方核心开始缓慢运转,他的温暖正传递热量给她失温的躯体,他的存在就是良药,死亡的幻影已被星光驱散。
这就是最后了,人类的未来会在此敲定,命运的女神已经开始编制通往未来的丝线,是新世纪的黎明,还是最后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