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晚和主人聊天时,简单报告了一下约Fanny见面的事。
想不到主人也有看过Fanny的文章,对我和Fanny见面很感兴趣。
不过主人对此却没有过问太多,主人一直没有反对我和其他SM同好互相交流做朋友,当然不是约出来虐我的那种。
其实主人一早就在我的手机锁加上自己的指纹并知道我的密码,但是主人只当这是佔有我的象徵,事实上他根本很少查看和干涉。
我很欣慰主人有这种举动,因为这代表他相信我,并尊重我的私生活。
星期六的下午,下班后,我準时来到咖啡厅,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像样的人,于是我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并把枱号发了给Fanny。
过了十分钟,Fanny还不见人影。
我开始无名火起,果然Fanny这个男权主义者根本没有放我这个女奴在眼内。
「唔好意思……我学校活动迟左……」我才低头看了看手机,在我眼前就出现了的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
我认得是同区一间名校的校裙,Fanny戴着眼镜,看上去的确很乖,细看之下五官长得很甜美,要是没了眼镜会更好看。
我怎么想也想不到一个外表这么清纯的高材生,内裏竟然藏着那么污秽不堪的思想和受虐倾向。至于身材……
她的文章明显有了夸大和修饰,不过其实也差不远了,就是腰没有她描述的细、胸部没有她描述的大。
对此我也很能理解,作者或多或少总会在文章裏反映自己的渴望。
「哼,你係咪睇唔起我?如果约男仔先会预早沖定凉,琼乾水俾人玩。」我反了她一个白眼。
「唔係呀……sorry呀。」Fanny很尴尬,在我对面坐下。
「我睇过你既文章同留言,全部都鼓吹男尊女卑,你仲话唔係?」我追问。
「唔係!个D只係我既黑暗幻想,无底线既幻想係会令我好兴奋,不过如果係现实发生我都接受唔到。」Fanny表现得很不服气,用力摇头。
「咁X男呢?就算冇你写到咁夸张,你写得出一定都唔多唔少享受咁扭曲变态既关係。」
「仲有你嗰D咁噁心既情节,我唔信你内心唔锺意既话都写得出。你根本就係咁堕落,任何男人玩你,玩到你几尽,你都会兴奋到湿晒!」
「唔係咁架……」我听到Fanny的语气已经开始动摇。
「我唔信!你敢唔敢同我打赌!」我脑海中突然冒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吓……咁点赌?」
「细节我未谂到,不过一定可以证明你係错既!」我也是女M,我很清楚Fanny闪缩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很害怕她不单单喜欢幻想而已,事实上在现实中也是我口中所讲的下贱女人。
这个打赌在她在怀疑自己的时候,她已经输了。
这些道理我都是向主人学习的,因为我已经输给主人太多次了。
我也第一次享受到掌控和玩弄别人的感受,原来是这样过瘾。
「我唔係咁架!赌就赌,我输既话乜都得!」Fanny还在逞强,不过我已经预见她赌输了之后哭惨的可怜样子,哈哈!
「好,一言为定,之后我会通知你详情。」什么都可以?
我已经开始在想以后应该怎样玩眼前这个可口的猎物了。
之后Fanny和我谈了一大堆别的东西,都是SM同好初见面那些老生常谈,不值得覆述。
另外当Fanny知道主人也有看她的文章时显得很高兴,她说很喜欢被别人看到她内心的犯贱根性。
她有时还会幻想别人一边看她的文章、一边自慰。
她因此也会兴奋,觉得是自己服侍读者一样。真是个贱货!
额……虽然我好像也会这样……
总之我更加肯定她就是我所讲的那种贱过地底泥的女人。
2
「你就係Chloe呀?我黎拎野架!」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典型的地盘男人,大约三十五岁上下,穿着工衣,样子还可以,声音很粗豪,却没有一丝恶意。
「係呀宁哥,你跟我黎。」我平时也会负责一些联络工作,宁哥是其中一个合作的小判头。
我们之前只有在电话裏谈过很多次,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我拿了门匙,开了储物室的门。
「d工具我之前执左出嚟架喇,你地睇下有冇漏!」我指了指枱面上的东西说。
其实我早就留意到宁哥后面的两个男人,我估计应该是他的工友吧,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身体。
我转身离开储物房时,也觉得被他们盯着屁股看得背后凉凉的。
不过我也习惯了,夏天女生的衣着的确很难不惹人目光,尤其是工程界这么少女生的情况下,更加吸引注意。
「大佬,条女几正喎!今晚个场有冇咁既质素架?」我才走出去几步,我就隐约听到其中一个工友就这样急不及待的问道。
地盘男人果然都好这个,我听得脸颊一红,当然要装作听不到,急急跑回自己的坐位。
他们走的时候,我看到宁哥手臂上有一个很特别的环形纹身,看着非常熟悉,硬是想不出在什么地方看过。
过了几日,我萌生了一个邪恶的主意,于是我给宁哥发讯息。
「宁哥……我有野想你帮手。」
「咩事呀靓妹?」
「我之前同班朋友打赌,输左有个大惩罚。」我加了一个小兔子版「你懂的」的表情。
「有个姐妹输左,要去做援交,一个钟内俾人任玩。」
「哗你地班靓妹,宜家兴玩到咁大架?」
「佢本身都淫底架,所以你地有冇手足有需要……」
「但係佢会唔会事后反口,最后告返我地强姦架?」
「嘿嘿,任何性行为都係要佢当场同意先可以,至于点样羞辱佢、玩到佢令佢自愿讲出口俾你地屌,就睇你地啦!」我一步一步引诱宁哥。
「又好似几好玩咁喎。」
「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搵几个信得过既人。」
「放心,事前我会捉埋佢地验身先,更加唔会拍片。事后唔会有其他人知,就算传左出去都冇人信。你等我通知啦,準备好会叫你带佢黎。」
过了两个星期,我终于收到宁哥的消息,于是我晚上就约了Fanny出来,我还说想看看她的招牌打扮,让她换上又窄又短的校裙,令她的身体更加玲珑浮凸。
「呢度係?」Fanny就像一只惊慌失惜的兔子,隐约感到自己快大祸临头,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一步走进陷阱。
「我要俾你知道你犯贱既幻想根本就係你最渴望既野。」我把Fanny带到一个地盘外围的一个货柜前,四周就剩这个货柜亮着。
「你唔係想证明你唔係人尽可夫咩?所以我今晚搵左几个地盘佬黎,你敢唔敢打赌,你唔会俾佢地玩到兴奋到停唔到?」我继续解释。
「吓……冇可能啰……」这时Fanny和我都看到宁哥和三个地盘工人走出了货柜,分别是中年光头男、样子有点猥琐的年轻男,和起码年过半百的白头阿叔。
我骤眼看去,除了宁哥还可以看一下之外,其他人根本是想湿都难。
所以Fanny才敢这样说,可是她真的太不了解自己了。
「咁好简单,你先俾佢地任玩一个钟,之后都唔捨得走既话,就证明到我讲既係岩。宜家点?仲敢唔敢同我赌?」我想只有Fanny会接受这个不公平的赌局,因为她根本不能拒绝对她而言这么吸引的前设——被人任玩一个钟。
「果然冇介绍错,真係几靓,身材都唔错,好耐未玩过学生妹喇!」光头男站在货柜门前已经急不及待对Fanny评头品足一番,好像在夜场拣选囡囡似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噁心。
「你谂清楚未?如果想反悔,呢个係最后机会,我都唔知佢地会做咩……」其实我有点后悔带Fanny来,好像有点玩得太过了,我不安的拉着Fanny后退几步。
我心裏盘想着,如果马上拉着Fanny跑的话应该可以逃得掉。
「你唔洗惊,我地唔会夹硬黎。不过如果你肯陪我地玩下既话,我保证你呢一个钟会终身难忘。」宁哥望着Fanny,想引她走完陷阱前的最后一步。
「……」Fanny竟然这么简单就被宁哥说得脸蛋通红,想必已经湿了吧。
我真的低估了她的奴性。
未知的危险性也为她带来极大的刺激感。
「咁你呢靓妹,你要唔要一齐玩?」宁哥还不忘顺道引诱我。
「我唔要……我会睇住佢,你地唔好太过火……」我连连摇头,想不到最后反而是我更担心Fanny。
不过说真的其实这个场景和玩法真的挺吸引的,但是看到他们的样子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我更加不能背叛主人。
「喂,臭閪!你究竟想唔想架?」宁哥有点不耐烦,转向Fanny突然兇了一下。
「我……」Fanny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却是在他们当中穿过,自顾走入货柜。
男人们相视一笑,就跟住Fanny进去货柜。
货柜内的空间不大,散布着一阵烟味。
货柜三面都是都是各种各样的工作枱,枱上摆放着一堆堆文件和地盘工具,近门边的墙边下堆了好几个装着工程材料的箱子。
既然Fanny已经决定了,我也只好按计划进行。
之后我收好了所有人的手机,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开始了一小时的倒数。
男人们没有浪费时间,马上把弱小的Fanny团团围住,宁哥在Fanny面前,两侧分别是猥琐男和光头男,后面的是白头男。
Fanny的少女身体在紧窄的校裙裏若隐若现,在男人眼中实在太引人犯罪。
四人如狼似虎,眼前有什么就伸手亵玩什么。
Fanny的一双乳房分别被左右两男隔着衣服玩弄着,每边乳房各被一双手粗暴地揉搓着。
短到夸张的校裙同时已经被白头男完全掀起,内裤被勒到股缝中,饱满的双臀被白头男仔细无遗的抚摸着。
「啊……唔好啊……」Fanny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粗鲁,下意识就想反抗,当然马上就被宁哥擒住手腕。
「死靓妹,明明头先自愿入黎俾我地玩,撩撚兴晒我地之后话唔好?玩鸠我呀?」宁哥皱一皱眉,毫不留情直接给了Fanny一个响亮的耳光,令她忽然清醒过来。
「唔係呀……」Fanny被吓得六神无主,像条等着被宰的羔羊。
「哼,你最好听听话话,唔係我唔担保佢地除左搞你之外会做咩……」宁哥奸笑着,将Fanny的双手用索带反绑到身后。
这番说话听得Fanny脸红耳赤却无可奈可,是她选择跟从身体的慾望自愿进来被男人玩,的确被肏是必然的。
「对唔住呀……请你地……尽情玩我!」Fanny在惊慌过后才想起这是她的选择,这一个小时她只能乖乖就範,尽力讨好眼前的男人们,尽量少受些苦。
「哈哈,条学生妹真係好正,鸡都冇佢咁放。死淫閪!」后面的白头男忍不住脱了皮带,用力抽打Fanny的屁股,皮带和臀肉的接触声听得我心惊胆跳,工人的手劲真不是说笑的。
「啊……唔……呜……呜」娇皮嫰肉的Fanny马上痛得大叫起来,我觉得很不忍。
但是这声音在男人耳裏肯定是一等一的催情剂。
宁哥抓起Fanny的头髮,逼她向他靠近,然后强吻她。
Fanny表情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有逃避,而是生硬地迎合宁哥的舌头。
而猥琐男和光头男也没有偷懒,Fanny背上的拉链已经被拉开,猥琐男从后解开了她的白色胸罩解了出来,扔在地上踩着玩。
同时她屁股也被白头男热情招呼着,喉间的哀鸣声随着抽打频率时高时低。
白头男的行动引起了其他人的兴趣,四人合力几秒内就扒光了Fanny,青春美好的身段展露无遗,她的校裙和内衣裤随便四散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