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公主殿下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留下了,不过,唉,福莎公主殿下爽过之后就晕了过去,‘教学’可都还没有完成呢!长公主殿下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格里菲因沉默片刻,看着这根横在自己面前故意来回甩动的巨根,时不时就有几滴残精故意被甩在了她的身上,有一滴甚至还“啪”的一声落在了她娇嫩的白皙脸蛋上,格里菲因聪慧的大脑立刻就理解了海因里希的意思,先是感到屈辱,紧接着又感到无奈——虽然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本就没有她选择的余地,格里菲因早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少女贞洁将毁于一旦,但对于她来说,如果是被强奸还算是被逼无奈,但海因里希所要求的,分明是让她自己丢弃尊严献媚般奉上贞操——可她却并没有拒绝的权力。
轻轻地一声叹息过后,格里菲因挺直了跪在地上的腰身,以正跪的姿势立好,脸庞刚刚好抵在了男人的胯下,默默地将自己贴身的手帕拿出,抬起手来,想要擦拭掉肉棒上狼狈的弥留痕迹。
然而,海因里希伸出手,拦住了她,不满的问道:“长公主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为,为海因里希卿清洁肉,肉棒。”
格里菲因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了一丝红晕,羞愤的开口说道,她以为海因里希还要在言语上玩弄折辱她。
“不对不对不对。我是说,清洁肉棒你拿这个做什么?”
格里菲因抬起头来,视线透过肉棒的遮挡对上了海因里希的眼神,略微有些不解,解释道:“这,这根手帕是我用来擦嘴的,它...很干净...”
“噢,好吧,是我疏忽了,看来长公主殿下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啊。”
“福莎殿下可不是用这种东西来做清洁的,是用嘴——用她灵巧的唇舌像吃甜品一样舔舐干净,您能理解吗,长公主殿下?”
“你?!”
格里菲因顿时惊怒的咬住了下嘴唇,刚刚泛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却泄了气,作为一位纯洁的公主,她的性观念仅限于常识性的学习,虽然她大概也是知道“口交”这种性行为存在的,但通常这都是奴隶贱妾娼妓身份的低贱女子为了讨好主人或是客人而作出的行为,而她身为长公主,无论以后是招婿还是出嫁,她高贵的身份都注定她不需要以这种方式去讨好别人,更何况在不久之前她才刚刚被强行夺走了初吻,思维的定式令她自然根本没有想到这些。
但她马上就醒悟了,现在她有什么理由端着长公主的架子呢?既然已经为了弟弟进行了一次妥协,那么接下来她就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底线,只能为此而不断让步了。
“......我明白了,海因里希卿。”
格里菲因将手帕收起,用素手轻轻搭在了面前的巨根之上,轻轻吐了一口气之后,将自己的脸庞慢慢向前凑了上去——呼吸中已经能够明显的闻到这根巨物上散发出的气味了,口腔中吐出的湿热气息更是打在它上面反弹回来吹拂到了脸庞上,但格里菲因却并没有如她想象中一般那样为此而感到恶心,反倒是内心的悲伤逐渐的弥漫占据了心头。
刚刚才被迫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自己将初吻献出而感到不甘,现在自己却要主动的为同一个男人再度献吻——而且是,向着他那根污秽肮脏的肉棒献上唇舌侍奉,而且这个肉棒刚刚还在福莎的菊穴中肆意抽插过,上面满是残痕!格里菲因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可委屈有什么用呢?
“咕唔?!~~~”
终于,伴随着格里菲因双手握住粗壮的肉茎将其微微的向下按压,对准了自己的樱唇,而后缓缓地向前探出螓首,直到自己柔软的两瓣朱唇轻轻碰触到那硕大而坚硬的龟头之后,她紧张的身体反倒是突然放松了一瞬,紧接着,毫不迟疑的用力向前一摁!她的双唇就这样狠狠地吻住了龟头的顶端,纤薄的柔唇被挤压的变形,坚硬的龟头敲到了她的贝齿之上,紧接着轻而易举的将其叩开,随着一阵略微不适的摩擦感,温润柔软的口腔就将它彻底的包裹住了!
而格里菲因灵巧的卷动起了她纤长灵活的柔舌,在侵入她口腔的硕大龟头上来回一圈又一圈的扫弄舔动着,将上面沾染的些许粘液与浓稠的精液全部都舔弄了下来,混合着自己香甜的津液变成泛着白色泡沫的黏液后“咕咚”一声将其吞咽了下去。
软嫩的唇瓣与灵巧的柔舌相互配合,仔细的舔弄过龟头的表面,将上面沾染着的精液扫下之后,再将自己香甜的津液涂抹在上面,过了一会之后,当伴随着“啵~”的一声,格里菲因将龟头吐出之后,这被津液彻底润过的硕大龟头已经被她舔舐的锃光发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