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头好痛…”
苏醒和沉睡之时一样全无征兆,我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昨夜梦境带来的美好回忆,本想坐起身子回味一番,却不料未及起身,一股钝痛感便从颅内传出,让我不得不伸出手反复按压眉心,如此方能将之暂且按下,恢复被压制到了极限的思考能力。
昨晚…都梦到了些什么来着…
嗯…夕…呵…居然会做这种春梦…我真是…
但…最后的那个梦…又意味着什么呢?
“博士,快起来吧。”
清冷且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我转头,正看到令与夕微笑着站在门口处,二人今日身穿的旗袍无论样式还是花纹都极其相似,连颜色都相差无几,若非令的小腹隆起了颇为明显的弧度,仍在眩晕状态下的我也极难分辨出她们的身份…
“令?夕?你们怎么…”
“还不是博士你太久没有出来…我们两个有点担心了~说起来,还是小夕过来找的我呢~”
令轻笑,红扑扑的脸蛋分外诱人,而夕则偏过头去一言不发,只是侧颜上的一抹嫣红暴露了她的真实情感,望着两位爱人,我心头那股微弱火苗又有了复燃之势,当即便要翻身下床,只是一动双腿,忽觉胯下传来阵阵冰凉滑腻之感,再结合昨晚的那一场春梦,自然便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当即我的脸便是一红,动作也就僵在了原地,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啊…谢…谢谢你们…那个…夕…令…你们两个先走吧,我…换件衣服…”
“那我们就先出去啦~”
令善解人意地抿唇一笑,拉着夕倒退出了房间,将木门轻轻关死,这时我才敢钻出被窝清洁身体,果不其然胯下全是色泽怪异的浓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只不过…为什么总感觉这次射的比之前浓呢?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还是抓紧把这些东西洗干净吧。
只是…
为什么…令和夕是倒退着出去的呢?
还有…她们两个…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啊…
博士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两名女友现在正处于何等色情淫贱的状态之下——从正面去看当然寻不出什么异样,但若有人能绕到令与夕的背后,便会惊讶发觉两人身上那看似厚实贴身的旗袍实则却是肚兜般的设计,全靠腰间一根细绳才能穿在身上,光裸嫩滑的白皙美背布满了触手缠绕留下的痕迹,而丰硕饱满的挺翘淫臀上更是沾了厚厚一层还未洗掉的体液混合物,先前博士裤裆中的那些事物便是取自此处,不然…就凭他那根肉虫,还幻想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若单是这般,倒也算不得太过淫荡,只是两头肉欲远超常人的雌畜肉便器又怎会满足于简简单单的露出?但见她们那修长光滑的龙尾已然深埋进了身边血亲的后庭之中,正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缓慢抽送顶弄,奸淫着对方的紧窄肠道,叠加起来的双重快感让这两条下贱母龙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不得不红着脸颊互相搀扶才能艰难前行,好在有着幻境护身,走廊上的其他人也看不出异样,倒是那从四面八方不住投来的关切目光…让她们感知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不仅两处肉穴流水不止,连身体敏感度都获得了大幅度的提升,每一次迈出脚步,两头贱龙都会颤抖痉挛着迎来一次小高潮,若无遮掩,怕是地面上已经留下了两道足迹般的黏腻水痕…
“哈啊…嗯…令姐~慢…慢点~”
嘴里说着近似于求饶的话语,但夕的脸上却写满了完全不加掩饰的欢愉欣喜,她挽住自己姐姐的手臂,看似是要帮助身旁怀了孕的龙娘站稳身子,实际上却借着这个机会竖起尾巴在令的尻穴之中一阵乱捅,覆盖着一层坚硬光滑鳞片的尖细尾尖狠狠戳弄着深处肠壁,连带那盛满了精液与海嗣卵的子宫也被顶得痉挛不止,剧烈快感让令双腿一软,险些真的摔倒在地上,她偏过头嗔怪地望了身边窃笑的夕一眼,并未多做言语,而是直接将那足足塞进对方后庭之中近四十公分之长的纤细龙尾用尽全力向外一抽————
“呜嗯————————嘶…哈…呼…”
纵然龙娘们尾巴上的鳞片极其光滑,可在难以想象的高速度支持之下,就算一根玻璃棒也能带来堪比带刺拉珠的激烈快感,夕那原本略带戏谑得意的表情骤然扭曲成了一副相当标准的阿嘿颜,双眸上翻红唇大开香舌外吐,险些就要发出一声高亢浪叫,若非幻境遮掩,恐怕早就被一旁的其余干员发现了异常,然而幻境能遮掩住她们的动作和表情,却完全没办法抹去地面上那一滩随着龙尾外抽而迸射出来的潮吹蜜液与黏滑肠汁的混合物,只能将之暂时藏起,数小时后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暴露出来,纵然那时夕和令早已远去,但…今天负责清洁这条走廊的干员,恐怕得接受两三次心理治疗了…
我写了ntr!我写了ntr!深爱着博士的夕和令最终还是臣服在了水月的超规格肉棒之下,成为正太专用的肥臀雌畜母龙便器,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8
修格斯2026-03-14 20:3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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