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蔹,上次委托完成得挺不错啊,”冒险者行会的会长整理好桌上的委托,“怎么,来看看新的委托?”
“嗯。”被称为蔹的少女答道。
“那你看吧,都是些有点危险的委托,我建议谨慎点哦。”
“没事,我喜欢挑战。”
“哈,还是老样子,小心吃亏啊。”
“不会。”
蔹扫视了一会儿委托,接下了其中一个,便离开了行会。
见到蔹走后,会长把身子埋进了座椅里,感叹道:“唉……还是那副把人恨不得拒之门外的态度……可惜那么漂亮的脸蛋和身材了,要是能再放开点的话……”
行会大厅里的其他人也沉默地窥视着少女的身姿,直到她消失在门外。她沉默寡言的冷漠态度和令人心动的身段使得她总是成为行会里的话题。
蔹平时总会戴着一顶在帽檐挂有薄纱的帽子,将自己的面容藏于其下,只露出一点灰绿色的秀发在外面。也正因如此,大家才这么执着于一窥她的真面目。毕竟,行会会长光是近距离隔着面纱看到她的面容,就已经能断定她是个美人胚子,更何况要是揭下面纱,那必然是个美女。
“喂,你刚刚看清她啥样子了没有啊?”
“没啊!走得太快了来不及啊!但绝对绝对是个美女。”
“都说敖龙族出美人,她可是美人中的美人。”
“啧,尽说这些废话,那你呢,你看见没有?”
“啊,啊?没,没啊,我刚刚忙着看她的腿了……”
“真没用……”
“我跟你打赌,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她的艳照!”
“你小子哪儿来的自信啊,怎么,有内幕?”
“哼,不告诉你,你迟早会看到的。”
行会里的人又开始议论她为何不去找个模特什么的职业做做,比当个冒险者舒服多了。的确,她的腿型紧致却又不至健美,纤细却又不及枯瘦,纤薄的丝袜将大腿的雪白遮盖,透出诱人的红;腰部显然也经过了适当的锻炼,配合束带更能显出一丝轻柔;深色轻薄上衣刚好露出前胸及至脖颈,覆盖着脖颈的靛蓝色鳞片将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几乎有些亮眼;那对隐藏于薄纱之下的蟹角有时比她的面容还要引人注目。甚至说,连她那副冷漠以至于有些傲慢的气质也是再适合不过了。没人知道她为何想要成为一名冒险者。只有她自己知道答案。
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做着出发前的准备。独居的小屋里没有大多数男人幻想的那些女人般的装饰,没有毛绒地毯,没有淡色系的家具和墙面,甚至连个首饰盒和化妆镜都没有。床是简单的木板床与棉垫,桌子与书架是榆木做的,工具柜里则是放着许多品质优秀的精油与磨刀石。
解下双刀,蔹开始打磨武器。每次完成委托后她都会打磨一次武器,将刀刃保持到最佳状态。
要换新的磨刀石了,她想。蔹决定这次委托结束后换一个新的磨刀石。也许还要再换一对双刀。
蔹重新看了眼委托的内容,喃喃道:“破坏蜥蜴人祭祀用的图腾,应该挺有趣的。”
南萨纳兰的烈日把大地烤得发黑。蔹正隐藏在火蜥蜴河裂谷上的一块岩石的阴影下。小阿拉米格离这里不远,过了吊桥再走上一会儿就到了。在这一侧——赞拉克平原——则是蜥蜴人的领地。
蔹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物品,两瓶恢复药,一卷纱布,几块干粮,应急用的短刀,还有腰间别着的两把匕首,准备齐全。
空气中的一切都被热风烤得宁静。汗水已经悄悄地浸湿了她的衣服,缠腰锁住了热量,让蔹感到有些燥热。于是她解开了缠腰,将其叠好放在岩石下。后背已经被染成深色,紧紧地贴在背上。
附近的环境还是一片寂静,甚至连鸟都不曾掠过。
“安静得有些异常……”
蔹又重新环视了周边,终于,她发现了异常。桥边空无一人的营地并非废弃许久,而是最近才被废弃。并且被刻意地掩饰成有些时间的模样。
陷阱?
蔹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可是据她所知,蜥蜴人从未有过设置埋伏与陷阱的记录,但她还是压低了身子,将一只手放在了匕首上,做出随时能够应战的姿势。
弓箭划破空气,一支粗长的箭矢插在蔹隐藏的位置。
“怎么回事,人呢?!”一个漆黑的巨大身影从废弃营地的阴影里出现。他的身体布满了黑红色的鳞片,涂着鲜红色与白色的纹路,穿着用干草碎布简单编织出的围兜,是蜥蜴人。
陆陆续续又冒出来了好几个蜥蜴人,其中几个是从附近的巨石块出现。他们聚集到蔹刚刚所处的地点,面面相觑。
“我不记得你们会设置埋伏,有人在帮助你们?”冰冷的女声传来。利刃抹掉了刚刚为首的那个蜥蜴人,鲜血喷溅而出。就在蜥蜴人们错愕惊讶之时,蔹闪现于他们之间,展现出了自己的气息。
龙娘冒险者于蜥蜴人的性器包围中绽放出白浊之花
kozak2026-03-14 20:3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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