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世界观的独立故事,与主线无关)
(文内包含非常简单的密码,可以试一试)
第一节 期遇
从已经适应了的充斥着冷气的火车站里回到本该是的酷暑中,反而有一种不真实感,竟没有察觉到背景音从嘈杂的人声转换到了聒噪的蝉鸣——也许都是问候、攀谈或者一些叫骂?总之都是完全听不清楚听不明白的,就像想到这里我也已经忘了冷热骤然交替的不适;好像是热风一吹就带走了全部的干爽?才走出几步,内衣就又被汗湿了,粘在皮肤上,但只要不刻意去想很快也就忘了这么一回事。
快回到家吧……真是热到受不了……
“呐、同类哟!”
寻声看去,是个女生在街角向着我这个方向招手,当我转向她之后,她又挥了几下手,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可能的人,看来她要找的人就是我了。
“找我……”我想先开口询问她有何贵干,却见她看我向她那里走过去,于是左右摸了摸口袋,从中掏出来什么,是一张卡片。
她掏出来的是一张身份证,她向我举起来,指着身份证号码倒数第二位的那个数字“9”给我看。
啊、“同类”是指这个意思呀,虽说这个“9”并非绝对的特征。
“那么张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能让我在你家里住一段时间吗……”她把我招呼过来,又好像有点害怕我。
“为什么不住旅馆呢?”
“只是我家里好乱好乱的……”嘛、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害羞了,三请三让应该不是这样说话的吧。
“不、不要紧的,我可以帮忙收拾!”见我有拒绝的样子,她着急忙慌地补充,“我什么都不嫌弃的,是你不愿意吗……”
“我只是……只是想找个人陪着……”
“没有没有没有,我家里真的很乱,好久没有收拾了。”
这家伙看起来怎么这么可怜啊?
“你不嫌弃的话就住进来吧,我那里空间还是有的,不过床只有一张诶。”
“可以吗?谢谢你!那什么时候去收拾好呢?”
“就现在呗,反正今天我没什么事了,跟我来吧。”
在炎热的夏日下步行总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即使我在裙子下除了内衣什么都没有穿,迎接希冀的清风的爱抚……伏天里的风没有一阵会是凉的。
潮热的气流对任何人的胴体都视若无物,仅仅在我每个汗腺的苦苦哀求下草草带走一两点汗水中的热量,能使我堪堪不至于中暑。流淌到凉鞋上的汗液沾在脚底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在我一旁的小姑娘上身穿一件T恤,下身则是牛仔裤配运动鞋。这样的装束若让我嘴下留情的话应该称为“朴素”了,最重要的是如此穿着,布料再薄在这种酷暑里想必也不会有多么轻松吧。
倒是她先开口了:
“呜……好热啊……前面的冰激凌我请你一根吧。”
“啊、不用不用……”
“你要哪种呀?”
“……呃……那个两块钱的甜筒我要一个就行。”
“您好,我要两份甜筒!”我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她已经付完款了。
“哎,没有廉价甜筒的那些年,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去的……”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一点点不对劲,想了一会我才反应过来:“冰棍不是一直很便宜吗?”
“被雪糕刺客折磨过?”
“啊、啊……”听见我的疑问后她竟然愣了半晌,仿佛是我说了一句超出常识的话来,“没有没有没有,我一直都不吃冰棍的,是我的习惯罢了。但是以前真的没见过这么便宜的冰激凌,大部分都是五块来着吧。”
我不置可否,因为我不在意她的怪癖,也没怎么记过冰激凌的价钱。无聊的等待中,我只得再开一个话题:“你穿这一身不嫌热吗?”
“夏装我其实有的,只不过前几天刚换掉。这一身也不算厚,至少我并不是很怕热。”
“说来,你没有行李吗?”
“我暂存在别处了,等安顿好了再拿上,不然拿着乱走很累人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