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林中陈尸
黑衣女郎抹开李一后颈,看着她屈膝倒下。
四女均陨,女郎才感到先前被李一所伤的肩膀的痛楚,脱了力气,左膝跪地。
“姑娘,你……你没事吧。”
白衣书生见状,奔过去要扶,不料他慌乱中仍是持着郁霭的尸体,将死尸的脑袋向着女郎胸口撞去。
女郎抬头,见到郁霭的面罩黑纱,双目微闭,神态安详。她想起此女之前昂首挺胸,一副冷傲之态,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怒气,重重一掌甩向她面颊。书生被连带着打飞了,“啊”的一声,狼狈摔倒,正好被郁霭的娇躯压住。郁霭虽是个苗条女子,可身材高大,曲线傲人,也又几分重量,白衣书生一时半会竟无法爬起。
女郎见书生如此狼狈,忍不住笑出声来,想起适才这一战实是凶险万分,若不是先出其不意击杀了两女,又得书生在旁援手,只怕连一个女子也斗不过。这四个女子不知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武功却都如此了得?
女郎叫道:“喂,傻子,你抱着个死人干什么?”
郁霭的尸体压着书生,珠圆玉润的丰乳在他胸膛上轻轻晃动,细腰卡着他的胯部,引得书生颜面通红。他抬头一看,少女的俏脸上有一抹红印。原是刚刚女郎的耳光打得用力,震得蒙面少女的面纱都松了下来,露出半张仙子般的红颜。
书生不禁心动,心想这少女貌美年轻,二八佳人,正是最美好的时候,命丧林间,真是可惜。
他爬起身来,轻轻放下郁霭的尸身,念道:“罪过,罪过。唉,真正对不住了。你们认错了人,客客气气的问个明白就是了,胡说八道的,难怪惹得姑娘生气,这岂不枉送了性命?”
四名蒙面少女安静地侧躺着,书生的念叨消散在春风里。
书生转头对女郎道:“姑娘,其实你也不用出手杀人,除下面幕来给她们瞧上一眼,不是什么事也没了?”
那女郎厉声道:“住嘴!我用得着你教训?谁叫她们说我跟你私……私……什么的?”
书生道:“是,是。这是她们胡说的不是,不过姑娘还是不必杀人。啊,你……你的伤口得包扎一下。”
书生眼见女郎衣裳破裂,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不敢多看,忙转过了头。
女郎听他提及伤口,登觉腿臂处伤口疼痛,幸好这剑入肉不深,没伤到秀骨,当即取出金创药敷上,可她没有绷带。
她环顾四周,见四具女尸还都严严实实地掩着面纱,会心一笑。她们人都死了,借点衣服也无伤大雅。
女郎扯下郁霭已然松垮的蒙面黑纱,可郁霭死前胸部中箭,死前吐了不少血,面纱嘴边一圈全是深色血渍,很是恶心。
女郎一皱眉头,轻蔑道:“这姑娘脸蛋精致,看着死相最美,这面纱却那么不干净,就还给你了。”
她嫌弃地将面纱丢到了郁霭脸上。
女郎走到李一身边,李一犹跪在地,头垂着,黑色长发挂在胸前。女郎见她面纱干净如新,一把扯下,包扎了自己的臂伤。
“呀!”女郎看着李一,忽得瞪大了眼睛,“原来是她!”
书生问道:“姑娘认得此人?”
“我虽不知其名,可得她的外号。她便是那‘锦毛鹫’,近来在江湖上名气大得很呢。”女郎笑道,“一年前,就是她在江州法场连杀十二名官差。都传言说这‘锦毛鹫’是个年轻姑娘,如今一看真是个丫头片子。”
书生见李一如此年幼,心生怜悯,暗自惋惜道:“罪过罪过”。
他又问:“姑娘既然只是听说,怎知其就是‘锦毛鹫’?”
女郎挑起李一下巴,迫使她的小脑袋抬起来,说道:“这女孩一身白衣,胸前绣了只金鸟儿,使白玉对剑,武功高强,样样符合江湖传言。再看她这张幼圆脸,不是她还是谁?”
李一吐着小舌头,小脑袋顺从地任由女郎摆布。她一只眼已被射瞎,插着支细羽袖箭,独存的瞳仁里也毫无生气,再也没了之前的活力。女郎放开手,李一的头马上垂下,乌黑的长发挂在她可爱又丰满的胸上,仿佛是个小丫头,玩耍累了低头休息,引人爱怜。
女郎顺手摸了把李一的大腿,小“锦毛鹫”的肌肉鼓鼓囊囊,与光滑的白色劲装裤十分般配,光滑好摸。女郎心中暗道:这双腿秀长且笔直,看着力量十足,刚刚交战一看也不过如此。都说这锦毛鹫腿功出众,我看不过是好色之徒见了美腿,胡乱吹捧罢了。
女郎又摸了两下,不小心摸到了李一大腿内侧的湿漉区,赶紧收手,一脚踹倒了李一的尸体。
“还尿了,这小丫头真不害臊。”她用李一的斗篷擦着手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