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血红色的蜻蜓,纹在两位蜻蜓般秀雅的女孩后腰。
“看来你不笨,”,泪点了点头,“是我们姐妹结拜那天,互相用自己的血为对方纹的。”
“还有,你也一点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狂莽和势利,”,她指了指我腰间那一圈圈带着黑褐色血迹而且已经脏的发灰的腹卷,“不然为何那么久了,你怎么也不肯丢掉它,甚至好久才肯让我们给你洗一次。”
“来,敬签太狼‘讲’的大实话,”,见我喝光了那个有着赤狐图案的小酒壶之后,瞳又抱出来泪白天刚从集市带回来的三大坛米酒,“以及这只大蜻蜓,哈哈!”
原来我这才意识到,她俩救下我那天,为我包扎伤口的这条白布刚好被我当时流出的血染成了一个大大的蜻蜓形状。与她们后腰上那只差不多,也是血红色,只是颜色有些发黑发脏,样子更模糊,形状更粗犷,也更大。
自那以后,我就开始觉的,我不该仅仅当一个放哨的狗腿子了。
而是一个尽职尽责又忠诚的守护者。
因为自从失去阿酉之后我自认为已经失去除了生命以外的一切,所以现在我想珍惜当前刚获得不久的生命中第二份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