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身衣服一时间有些恍惚。陨星记得:在自己还不叫做陨星,也不以那许许多多代号自称的时候——尚显稚嫩的萨卡兹少女方初长成,身着繁复服饰的大人们庄重地站在周围为她穿上华美的舞裙。“你是部族的舞者,你为神明起舞,你为我们祈福。”大人们说着听不懂的话,少女没有见过神明,但她记住了舞蹈是一样肃穆的仪式。因而当她第一次踏上萨尔贡的土地,见到那些妖娆的舞姬时,纵然彼时已是走南闯北见多不怪的自由佣兵之身,也难免愣神——正如此刻,当面前那套萨尔贡款的舞娘服装从包装袋里被取出,展开,她也在回忆的翻涌中陷入了这种短暂的失语。
“在想什么呀?不喜欢吗?”博士露出一种惋惜中带着一丝渴求的表情,将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在恋人面前——的萨卡兹美人反倒像是给自己下了个套,气氛业已至此,实在是没有什么回绝的理由。当然她也并没有要回绝的心思,只是微微侧目,假装被那狭小布料上亮闪闪的金片挂饰晃了眼。
“在想你又对哪个萨尔贡娘们念念不忘。”一句假意吃醋的话,换一句情话。
“哪有,是对你什么时候能穿上这个心心念念。”博士从座椅上站起来,抓住陨星的手腕,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掌控着,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陨星向他贴过来,两团丰腴当即就压在了他的胸脯上。博士另一只手环过她腰肢,只可惜手上还抓着那身舞衣,没法用手掌品尝她腰线下忽而展开宽厚曲线的丰腴美臀——而除去四肢以外的其他爱抚方式,他是有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现在是该犹豫的时候吗?”陨星巧妙地挣脱了博士的手,随后双手并用环抱住博士的脖颈。随后她稍显迫不及待地和博士拥吻着朝“游戏室”挪动过去,博士无处安放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背部,同时抱住腰背的双手用肢体语言宣告着占有的欲望。
“你还在等什么?帮我换上吧。”她在走进“游戏室”的时候甚至不愿松开任意一只搂着博士的手,只是勾起小腿用不大不小的力度将门关上。她正用身体索求着爱,也将用身体描绘一副香艳的绝景。
两人帖在一起挪动到床边,博士手中的舞衣被暂时性地丢到床上,解放出来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解开固定陨星下身短裙的扣带。丰腴的萨卡兹美人下身曲线在穿着短裙时就若隐若现,为她宽衣时更是能用手指零距离接触到裙腰与身体接触部分勒出的性感肉圈。而后衣物的束缚被解放,博士最后捏了一下腰间溢出的软脂。放开手,得益于皮脂下健美肌肉,弹性十足的腰间软肉快速恢复了平滑的形状,就连衣物的勒痕也迅速弥平,昭示这是一具多么具有活力的肉体。而正当博士顺手摸了几把才开始真正为陨星褪去裙子,正打算对那条充斥着禁欲气息的白色棉质内裤下手之时,陨星已然褪去上身的毛衣和内衣,光着上半身一脸调笑地看着博士——他们处对象的时间不短了,直白地萨卡兹雇佣兵更是在确立关系的那晚就直接和他上了床。一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人依然保持着玩弄的欲望,除了爱便没有其他解释。
陨星双手搂着博士,眼眸中情丝迷离,而博士眸子里的锐气也同样开始消散成情欲。一想到把眼前的美人脱得赤条条之后大概率还要为她换衣,并且是一套极度煽情的衣物——比之寻常至少说能够穿得出去的款式更加大胆更加色情。相对于陨星眼中那一小叠带金饰的布料,博士脑袋里装的可都是这身衣服穿在模特假人身上时的样子,完整的样子。可他深知模特假人的身材是没有陨星好的,又开始对陨星穿上后的模样想入非非起来。
眼前美人的迷离眼神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直白诱惑,引他彻底不管那套什么鬼舞娘装束,直接把她扑倒,让两人都淹没在黏腻痴缠的肉欲里头,就如同往常做的那样。那欲火催促着他,丰腴性感的美臀和柳腰间恰到好处的淫脂都好像不再那么诱人,他双手插进陨星内裤的两边侧腰,把那条裆部早已洇湿,变作半透明紧贴肌肤勾勒出肥厚肉鲍形状的白色棉内裤脱下。博士拉着那条内裤下蹲,陨星配合地抬脚,随后脚尖向后一甩就把遮挡私部的最后一块布料踢走。
“游戏室”是没有开窗的,为的就是在欲火骤起之时关上门就能随时做爱,而不需要有什么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此时,陨星已然全身精赤站在了博士面前,本就丰腴的双乳在长期亲密关系中更是被滋养得圆挺饱满,大如木瓜。常年锻炼的腰腹紧致结实,但属于女性的一层体脂将带有攻击性的腹肌线条全都巧妙掩藏,唯有她腰腹使力之时才会在柔腻雪脂中若隐若现。丰腴的大腿如两条白玉肉柱,在根部更是以陡然开阔的线条连接硕大淫肥的安产肉臀。金发与金瞳在昏暗的室内隐隐泛光,彰显着内敛而炽烈的诱惑——萨卡兹女人们在这一点上似乎是无师自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