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夏天的烈日从窗外撒在整齐的床铺上,桌子上的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地窃窃私语,墙上的日历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房间里,一个小姑娘懒洋洋地瘫坐在卧室的电脑前,伸着懒腰。披散肩上的棕发,纤细修长的双臂,光洁无毛的小腿,套着白袜的脚丫紧紧地绷着,为新的一天打起精神。
眼前的这个姑娘就叫宁宁。身为一个宅女,她几乎整日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玩游戏。前一天的她刚刚入浴,全身的皮肤格外光滑柔软。那时有些天然呆的她忘记把浴袍拿出来了,踏出浴室的门,她只得湿漉漉地溜到衣柜旁翻找。宁宁知道,只要她拉上窗帘,家里便没有人能偷窥自己,也就肆意地暴露着自己的全身,似在炫耀她完美的身材。
她向着衣柜里探头探脑,身子随着脑袋动来动去,胸口一对乳房大小刚刚好,昂着头似地挺立在身前,它们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尽情展现发育良好的自信;身后白嫩的腰背肤若凝脂,好像上好的绸缎一般丝滑;下方则是两瓣圆润丰满又Q弹的翘臀,构造出美妙绝伦的身体曲线,调皮的宁宁把它左边扭扭右边贴贴,如同为自己这两瓣巧夺天工的小家伙而得意洋洋。它们的形状在不断微妙地变化着,让每个有幸目睹的人都无法把视线移开。
宁宁把自己心爱的浴袍翻了出来,这件毛茸茸的纯白浴袍一披到身上,她便感到浑身舒舒服服的。腰上的系带围住了她纤细的腰,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宁宁便穿着它睡下了。
这天早上,即使宁宁已经穿了一晚上的浴袍,她也丝毫不愿意把它换掉。像这样热火朝天的季节,宁宁有时甚至会主动脱下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只是光着身子穿件长衬衫或者浴袍,而今天她也打算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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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坐在电脑前,她打开了自己最爱的游戏。最近这款游戏又出了新活动,新的游戏模式宁宁很喜欢,但是,和大家一样,她也觉得游戏里的皮肤实在是贵得离谱了,120块一个的皮肤可不是她支撑得起的。
宁宁直起腰来,准备好开始新的一局。忽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脖颈的压迫感。
宁宁一抬头,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衣服的人正死死地拽着一根绳子。这个人宁宁认不出容貌,甚至连性别也无法确认。
宁宁无法呼吸了,缺氧的警报顿时在她脑中拉响。她双手猛地一缩,尝试把扼住喉咙的绳子抠出来。她把一张小嘴大大张开,然而没有一丝气息的口中叫不出一声痛苦与求助。
宁宁怎么也想不通,别人怎么就会想要自己的命。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花季少女,没有得罪过别人,为什么就要被别人活活缢死?
宁宁此时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绳子丝毫没有松懈的痕迹。情急之下,她抬起了自己套着白袜的小脚丫,照着桌子边缘猛地一踹,椅子向后猛地倒下,宁宁重重地摔在地上,把身后的人撞倒了。氧气冲进她的肺叶,她绝望地尝试起身,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膝盖跪在木质地板上,双脚死死地发力,却因用力过猛,只见白袜子在光滑的地上一滑,宁宁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宁宁刚要爬向房间门,黑衣人的两只手就狠狠地控住了她相比之下无比娇弱的身躯。绳索在她的脖子上又多缠了几圈,这下,那人勒得更加用力了。
可怜的宁宁感到脑袋一阵暴涨,好像脑浆要冲破头颅,炸裂开来。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模糊起来,又被紧紧的绳索绞得痛不欲生。宁宁死活也挣脱不开,她痛苦地翻过身来,背后的蝴蝶结被身体压在地上,她饱含泪水的双眼露了出来,死死盯着上面的黑衣人。那人面不改色,甚至愈发用力起来。
宁宁不甘就这样放弃自己如花一般的此生。就像几乎所有被绞死的姑娘一样,她开始了与她们不约而同的死亡舞蹈:白袜下的脚趾一会张开,一会蜷缩,一双小巧的脚丫随机地四处蹬着,两腿在岔开与并拢间不断变换,丰满的躯干左扭扭右扭扭,胸前的两个活泼的肉球随着身体弹来弹去,如同向着她的观众们招手,她的脸蛋不时低下,不时抬起,不时歪过来,不时转过去,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先是不放弃地尝试抓住绞住脖颈的绳索,然后迅速地拍着拽住绳索的那双手,现在又变成了用指甲死死地去抠。宁宁内在的活力在这“狂欢”的舞蹈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几乎让人忘记了她是个不爱动的宅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