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诱人的猎物,猎人终于露出了狰狞的一面。不等白石纯一的反应,方彬将肉棒对准了胯下伪娘的穴口,腰身挺动,硕大的肉棒顿时没入了稍经润滑的菊穴,快速的动作甚至产生的细微的“咕呜”声,那是菊穴内的空气在短时间内瞬间排出的声响。而在此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让白石纯一沉浸在高潮中的大脑瞬间清醒。
“好痛!!!!快出去!!!呜啊……”
白石纯一挣扎了起来,但是他瘦弱细小的身体,又怎会是强壮的方彬的对手?尤其是身体已经被摆成了母狗般的跪趴姿态,自己稍稍一个挣扎的举动,就有跌倒的风险,白石纯一只能尽力扭动着身子,忍受着难堪的痛苦,希冀于自己的动作能够将菊穴里的异物排出。
不过,在方彬的眼中看来,这非但不是孱弱的挣扎,反倒更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水蛇,配合着白石纯一那与巨臀相比格外纤细的腰身,这条美女蛇,就是在用着欲拒还迎的姿态,迎合着方彬的抽插。方彬只觉喉咙一阵干渴,下身也开始在初经人事的菊穴中活动起来。
“不要……不要啊……呜呜……快拔出去……痛……”
“要流血了……呜……谁来救救我……”
卑微的祈求声,在白石纯一的抽泣中一阵阵地传出,从未拓展过的菊穴中,也并没有如方彬所期待的那样分泌出润滑的肠液,粗大的肉棒和绝对紧窄的穴道,让抽插变得艰涩无比,对于白石纯一来说,这和之前的金玉责完全不同,他并没有从这男男间的性爱中获得任何快感,反倒是屁眼里那股几乎要被撕开的感觉,让他哭喊到嗓子都变得有些沙哑。
“看来这点精水还是不够啊。”
颇为艰难地插了三五下,感到有些无聊的方彬撇了撇嘴,先是在哭哭啼啼的伪娘屁股上扇了几巴掌,这才施施然地从一旁的桌子上抓过一瓶润滑啫喱,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倒下。
冰凉的润滑液让白石纯一浑身一激灵,也不知那润滑啫喱是何等神奇,白石纯一清楚地感觉到,菊穴里传来的痛感似乎弱了些许,清凉的液体油润润的,被强行拓开的后庭旱道里面,也似乎有了几分松动的迹象,少年因痛苦而紧锁着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过了片刻,白石纯一便低声地抽泣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
方彬不禁有些怒了,白石纯一这家伙,比他手下那些偶像还能掉眼泪,和他相见不过几个钟头,眼泪却韭菜似的一茬一茬掉,床单上的泪痕都比淫液多,当下抡起巴掌,对着这小伪娘就是一顿巴掌伺候。
“呜……我不知道……呜……就是想哭……”
“他妈的,为了你那点男性尊严被彻底磨灭而掉眼泪吗?”
肠道里依旧艰涩,不过也算是润滑了些许,方彬也得以抽动肉棒,每说一个字,他就照着白石纯一的菊穴抽插一下,引得白石纯一的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圆臀上也多出了一大片红彤彤的巴掌印,径直将那白皙丰满的肥臀染成了妖艳的红色。
“欸欸?呜哦哦哦哦!要爆掉了!!!”
在白石纯一的诧异声中,方彬保持着抽插耸动般的姿势,伸手抓住了白石纯一胯下的卵蛋重重一攥。哭号声,顿时变成了诡异的雌兽喊叫,白石纯一扯着喉咙,痛苦地呻吟起来,而他的肠道,也奇迹般地瞬间收紧,引得方彬都吃了一惊,险些在这危险的菊穴中提前缴枪。
“天生的骚货!你还有这种功能?”
“我不知道呀……呜……又要射了啊啊啊啊……脑子要坏掉了?”
方彬的动作开始越发粗暴,对于后庭的抽插也越发大开大合起来,在白石纯一那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中,细小的废物肉茎再次颤抖着喷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水,并随着方彬手掌的挤攥,陆陆续续地将本该一次性喷发的白浊,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床单上。
“这是第几发了?恩?”
方彬好整以暇地拍了拍白石纯一的肉臀,谁料已经筋疲力尽的小小伪娘,竟是一下子软倒在了床上,赤裸的身子把他自己喷出来的那些污秽全部盖住,白石纯一伸着舌头,脸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眼睛紧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