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还有心跳,方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缓缓将带着血丝的肉棒,从白石纯一的菊穴中抽了出来,混合成了异色的不知名液体,也滴落在床单与白石纯一的屁股上,越发让眼前的一幕变得淫靡非常。
当白石纯一再次睁眼时,只觉菊穴里一阵酸痛麻痒,菊穴中似乎被抹上了某种药物,伤口愈合带来是酥痒感,让白石纯一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
“小骚货,你醒了?”
面对方彬的问询,白石纯一说不出话来。他身上满是汗液与黏液,泪水与口水、精液与润滑液,种种的液体在身上混成了黏黏腻腻的感觉。一口烟气喷吐在白石纯一的面上,方彬看着眼前的杰作,那话儿也昂首挺胸了起来。
“结……结束了吗……”
白石纯一感到回复了几分力气,连忙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臀瓣,上面的殷红许久都未消退,依旧还带着些隐隐的痛痒。
“哦?”
天真的发问,一如他刚踏入办公室里的的话语一般,引得方彬不禁大笑。
“才刚刚开始吧!”
在白石纯一恐惧的眼神中,方彬掐灭烟头,缓步逼近了少年单薄的身躯。很快,清脆的皮肉撞击声重新响起,伴随着白石纯一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一股股的热精也不知喷洒了多少。
撩人的淫戏,从正晌午时,一直持续到了午夜时分。
方彬的体力犹如恶魔一般,白石纯一孱弱的身体很难承受他的连番冲击,引得方彬也只能走走停停,约摸过个三分钟左右,就得让几近昏厥的少年休息片刻。反倒是白石纯一的废物肉茎,以及那大的出奇的怪异卵蛋,反倒时刻都能榨出精水,以至于方彬后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压榨这两颗可怜的卵袋上,直到白石纯一后庭的伤口反复裂开,反复愈合,接连十多次后,方彬才依依不舍地将昏睡的少年留在了床上。
在最后一场“游戏”中,方彬终于狠下心来,对着不断收缩的少年菊穴一阵狂抽滥送,直直插得白石纯一娇喘连连,口中已经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声音都变得真个儿如女性般尖细。方彬压抑了将近一天的浓厚男精,才姗姗来迟地泵入少年的菊蕾深处。
原本整洁的床铺已经整个儿成为了湿滑的沼泽,浸满了两人的淫汁蜜液,烟灰色的床单都晕成了墨黑。
“泡芙酱……终于能留下来了呢……”
白石纯一双腿夹着被子,捂着干瘪的蛋蛋,眼角带泪,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后,真真正正地在这摊淫液中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