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席卷全国的偶像风波,过去了三个月时间。
所有媒体都对那证据几乎确凿的照片视而不见,而草莓泡芙的人气,也随着这起莫须有事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门票钱水涨船高,演出的场地也从往日的破旧小剧场,逐渐变成了知名的club、舞台,甚至在当地的一次青年棒球赛上,安藤美惠出席作为中场演出,很是吸引了一帮肥宅追星族的眼球。
在草莓泡芙的最新发售的少女风单曲中,白石纯一打了个哈欠,撕下了墙上的日历。
十月二十二日,一个特殊的日子。
在他还没被家人冷落的时候,在这天他总会受到各种祝福,白石纯一至今还记得,最后一次被别人庆祝生日的时候,那块裹满了鲜奶油、内里嵌着巧克力脆片与冰激凌的蛋糕的滋味。
但现在,这座曾经也短暂地充斥过欢声笑语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屁股硕大、身材纤细,披散着长发的变态伪娘,无言地度过这孤独的十八岁生日。
经过了那次不伦不类的“阉割”,白石纯一的身体正在悄然改变。皮肤更加光滑、更加白嫩,就算白石纯一为了追着去看草莓泡芙的演出,在炎炎烈日下晒了一整天,肤色也没有丝毫改变。而胸部更是微微隆起,原本平滑的乳头和乳晕,似乎就在那次的玩弄之后,变得越来越突出,以至于白石纯一必须用布条束住胸口,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正常“男性”。
是的,曾经的阴郁废宅白石纯一,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张清丽的面容。脸部的轮廓变得柔和,在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水灵灵的质感,就连白石纯一自己,望着镜子里的人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叹于“她”的美貌。
怀揣着小小的私心,白石纯一忍不住将自己和泡芙酱的写真对比了一下,结论是不相上下。
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无法勃起。无论他搜罗到何等劲爆、甚至变态的影片,那疲软如小手指头般的废物肉茎始终都软趴趴的,像极了一条可怜的小肉虫。原本一周也要进行那么一两次的手艺活,也随着寡淡的欲望而停摆。
唯一的一点不同,就是胯下的卵袋,一天比一天涨,很多时候明明只是撒尿,却总能散发出射精般的感觉,落在马桶里的液体也更黏稠了些。
“如果没有那么做就好了……”
叹了口气,白石纯一又想到了方彬,自己那位亲生父亲。菊穴里突然一阵瘙痒,少年的脸也红了起来。
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地从枕头地下掏出一根粉嘟嘟的棍状物。这是他从母亲的遗物中偶然翻到的。USB充电,软胶材质,按下开关就会摇头晃脑地摆动。以前的白石纯一,也只从那些打码的电影中见过这东西。
“混蛋……”
白石纯一对自己的这副身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要一想到方彬,还有那结实的臂膀、硕大的那话儿时,白石纯一就如同女人一般,原本只作为排泄器官的屁眼里,就湿哒哒地淌着肠液。
娇俏的少年叹了一口气,随后躺在地上,分开丰腴的大腿,缓缓将那摇头晃脑的物事朝着湿漉漉的后庭插入。很快,娇嫩的呻吟响彻了房间。
过了一刻钟,白石纯一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娇喘,身子痉挛着,软趴趴地伏在了地上。
耳边静悄悄的,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就连窗外都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这个时间段,居住在“别墅区”的居民大多都在工作,倒不如说,白石纯一这样的存在,才是他们之中的异类。而随着白昼渐短,气温也降了些许,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从窗口径直扑向白石纯一赤裸的身躯,直将这孱弱的小伪娘冻得浑身一激灵。
“又是一个人过生日呢……虽然是十八岁…… ”
肉虫般蠕动了几下,白石纯一这才拖着高潮后的虚弱身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卧室的窗边。刚伏在那生锈的钢架推拉窗上,一辆熟悉的黑色老式皇冠,便缓缓从街道对面驶了过来。
“他……他怎么会来?”
白石纯一吓了一跳,窗户都忘了关,赤裸的上身径直探出了窗外半截,刚从车上下来、手中提着一个超大礼物盒的方彬,看到他这副模样,脸上也诧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