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悲鸣和惨叫,精囊迅速收缩,肉棒内涌动的精液冲开被堵塞的严严实实的尿道,甚至将那滑溜溜的触手都顶出了些许,快感随着下体的舒张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大脑,绿狼一脸崩坏的呻吟着,大脑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翻着白眼一遍遍被射精的快感浪潮淹没。
尿道被强硬的扩张变粗,疼痛里夹杂着愉悦的快感,精液顺着触手的刺尖往外喷涌,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溅射开来。
爱液仍旧在持续喷发,高大的精柱淋在肉茧的肉壁上,又自上而下滴落在绿狼的鼻头,整个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多钟!直到精囊被完全清空,绿狼脸上满是疲惫,表情却崩坏的在痴痴笑着。
在触手的玩弄下,即使肉棒已经疲软下来,但尿道里仍旧插着一根柔软的刺尖在不停搅动,它已经完全扎入绿狼的膀胱之中,强烈的尿意袭来,紧接着便是下体一热,后腰一阵放松,几滴腥臊的尿液顺着触手滴落下来。
两只敏感而细腻的肉刺悄悄爬上绿狼的脖颈,他们在其吻部纠缠后分开,绕过不断分泌眼泪的眼皮,并沿途留下一串串细密的肉刺分支,这些分支一点点剥开托尔特思的眼皮,它们轻柔的亲吻着绿狼的眼球,分泌的粘液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层灰白色的薄膜覆盖在其原本半透明的琥珀色瞳孔上方,肉刺分支仍旧在侵蚀蔓延,它们刺入眼角,从眼球的后方向更深处摸索过去,在脆弱而敏感的神经束上拉扯丝线,蠕动爬行。
眼眶后方传来剧烈的瘙痒,就像有微小的寄生虫在皮肉之下蠕动,它们可怖的腹足钩挂在神经束上,一点点啃咬皮肉,往头颅的更深处探索蔓延。
而原本绕开眼眶的那两根肉刺,则顺着绿狼纯白色的眉毛一路往上,它们最终停留在绿狼那对毛茸茸的耳朵门口。
肉刺吐出刺尖,粘液攀爬过耳洞,潮湿的感觉没过两侧耳道,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耳朵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蚊虫在嗡鸣,但感觉却越来越近,触手一路在耳道内徘徊穿梭,仿若蛇信子一般的刺尖吐出后又快速收回,它紧紧贴合着托尔特思的耳道,将敏感的洞穴撑挤开来。
视野被剥夺,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现在耳道被堵塞住,托尔特思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颅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肿胀的感觉,就像是被迫带上了不合适的耳塞,对方一点点在朝自己身体更内部进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大口咬着口中的触手,尖锐的刺痛让他心脏狂跳,肾上腺素连带着一起飙升,随后世界便彻底归于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连最微弱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那东西,活生生刺穿了自己的鼓膜!
钻心的疼痛让绿狼迸发出惊人的力气,狂飙的肾上腺素给了他挣扎的余力,他双拳紧握,试图拉扯出自己的四肢,事实上也确实卓有成效,他的手腕渐渐从肉茧中被拔出,脚踝也一点点露出了原型。
然而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黑暗的世界归于寂静,看不见,听不着,唯有触感被无限放大,内心的恐惧疯狂增生,肉棒被摩擦的快感,后穴被开发玩弄的羞耻,乃至口腔中的窒息感此时都那么明显,触手不断朝自己的肺部灌输空气,往胃部输送营养物质,就连乳头都被扎穿玩弄。
刺入耳道的两根触手仍旧在往更深处探索,显然鼓膜并不是它们此行的目的地,顺着更为敏感的神经往内部触摸,它们终于绕开了颅骨,与从眼眶内刺入的分支汇合,在它们面前的,是一只鲜红的,跳动的,饱含神经质和褶皱层的——大脑。
细密的触手尖刺一根根探出,它们转瞬间便插入了绿狼的脑子里,柔软的大脑没能发动丝毫的反抗,就这么被尖刺探入,融合,拉扯。
疼痛已经远去,唯有麻木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性欲在不断高涨,血之瘟疫的瘟毒攻入了最后的司令塔。
“唰唰唰”
一根根刺尖接连插在那跳动的大脑上,带来足以让灵魂发出尖叫的恐怖刺痛,而随着毒液的注入,一段段残缺的记忆和印象被肉刺连接着输入托尔特思的大脑,他没有办法独立思考,甚至没能理解这些片段和闪过的记忆是真是假,他只能流着口水,任由身体被玩弄,尝试过滤身体里仅存的有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