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意识回归的瞬间,绿狼恍然意识到自己口中含着什么,那东西柔软的细腻,一整根插入自己的口腔,完完整整的将口腔里塞得不留一丝空隙,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喉管往身体里滴落,血肉组成的触须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摸索,与脆弱的粘膜同化。
伸入气管的根须缓慢的朝自己的肺部灌输着饱含瘟毒的氧气,为了活下去,托尔特思只好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大口大口吮吸着嘴里的肉瘤,他细密的牙齿在根须上留下一排紧凑的印记,可他并没有发力咬断这根为自己提供氧气的触手,他的舌头被黏糊糊的触手按压在口腔最下方,酥麻的感觉,就像有大量粘糊而绵密的东西在亲吻自己的舌床,那感觉恶心至极,却又在人抗拒的同时带来异常的快感。
触手仍旧在身体四肢蔓延,它们轻而易举的钻入盔甲,紧紧贴合着皮肤伸出无数细小的分支,一层层包裹覆盖在绿狼结实精壮的身体上,粘稠的液体打湿毛发,顺着每一寸皮肤向下蔓延,自每一个毛孔中钻入皮肉。
最粗壮的两根触手从两侧手臂缠绕上来,顺着肱三头肌攀爬蔓延,绕过腋下的护甲,从宽厚的背阔肌环抱住绿狼丰满结实的胸膛,它紧紧贴合在绿狼的皮肉上,一点点摸索着前进,最终找到了其胸口唯一的通道。
尖利的根处瞬间刺出,从托尔特思的乳头中心扎穿一个小洞,或者说那里本来就有一个难以察觉的洞口,只是此刻终于得以开发。
“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瞬间侵占了托尔特思的大脑,难以言说的痛处让他敏感乳头瞬间充血僵硬,然而对方的侵入并未停止,扎入乳头仅仅是开始,触手的根须仍旧在向更内部的胸腺蔓延,血肉被强硬的顶撞开来,脂肪随之颤动,在触须蔓延向胸腺最深处时,在饱满的胸肌轻微颤抖的时候,那根须就像哺育婴孩的脐带一般,一汩汩将肉茧处最浓厚的毒液抽取上来,沿着触手向上运送,而后一股脑的排入绿狼的胸膛!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诡异的快感,乳头被强硬撑挤着扩张开来,却不见其内流窜出嫣红的血迹,那血肉触手完完整整的将整个奶头的孔洞完全占据,撕裂的痛苦同样伴随着异常的快感自神经末梢涌入大脑,随着瘟毒脓液被一汩汩灌输入雄性的乳房,托尔特思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其原本结实的胸肌看起来越发充满弹性,虽然相比于雌性还有不足,但其形体从干瘪到丰满的变化还是相当显眼,让人恨不得伸手上去掐一把,一定能掐出不少肥美的乳汁。
衣服被撕裂剥离,如今的托尔特思完全处于裸体的状态任人宰割。
从其后腰处再蔓延出两根强壮的血肉触手,带着黏糊糊的热气,它们快速缠绕在绿狼纤细的公狗腰上,顺着两胯的沟壑将其大腿分开,紧接着纤细的那一条触手便迎着阴囊的方向开始缠绕,硬是将整个狼根连带着囊袋紧紧缠绕捆绑起来。
而这一举动也让绿狼的肉棒受到刺击开始充血,粘稠的液体浸湿包皮,顺着逐渐勃起的肉棒,触手一圈圈缠绕扭曲向上,一点点攀附在其包皮处,刺尖钻入包皮下方,如同剥开一副那般潜入最深处的皮肉,触手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大量粘液,均匀的涂抹在绿狼的龟头冠处,至于阴囊则被缠绕束缚勒得紧,变得通红而鼓掌,内里挑着的卵蛋被积压逗弄着。
口腔被完全塞满,托尔特思只能发出一阵难受的呜咽声,视野仍旧一片黑暗,眼角涌动着大量泪水,睫毛被打湿,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上轻轻抚摸,触感就像旅馆里为客人提供口活的魅魔,只是力道更为柔和,一阵阵吮吸着自己的肉棒,恰到好处的刺激责的他感到一阵尿意,却仍旧坚挺着高高升起旗帜。
那东西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有规律的蠕动起来,不停拖拽着包皮剐蹭着上方的龟头冠,它的节奏很是多变,时快时慢,甚至还会用触手的尖刺试探性的触碰几下马眼,如同手指的指肚在轻轻抚摸马眼的四周,性欲很快便被调转起来,肉棒也瞬间完成了全部的充血。
整个过程虽然有些刺痛,但绿狼的整个身体,好像每一根毛发、毛孔,连带着每一根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轻微的疼痛带来的是如同浪潮一般的快感,大量粘糊的触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它们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腰肢、手腕,顺着肌肉纹理的方向蔓延,就好像有一双涂满润滑油的手在同时抚摸自己的全身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