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好热,热的快要死了,热得我想不顾一切地扑向斯卡蒂和她接吻。想紧紧地抱住她直到她想要挣脱喘不过气为止。可为什么呢?两个人相拥难道不会更热吗?为什么我要跟斯卡蒂做爱呢?难道我认识的斯卡蒂会像现在这样主动的有些过分吗?这是个令人痛苦的问题,因为我的大脑我的身体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这个问题。我迷失在了斯卡蒂的温柔里,我想溺死在从她眼底溢出的如水柔情里。这个问题就像是岸边伸来的木棍试图搭救溺水的我,可我拒绝了它,转而张开嘴吞咽着水加速自己的下沉。斯卡蒂笑了,笑得像是看到孩子撒娇时无奈笑着的家长。在她的眼里,我看到了赤裸着的、散发着荧光的自己。她紧盯着我,慢慢地沉下身子,向一直没能软下去的肉棒吹着气,一如她在开始时做的那样。我的手脚又能活动了,口舌也能说话了,可我没有做任何事,我只是失神地看着她,看着她重复刚刚她做的那些事。这次她没有阻拦我,我也主动地捧住了她的头,将满满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口中。看着她将嘴里的白浆咽了下去,伸出手把脸上的嘴边的都抹进去吃掉。看着她把我推倒,像信徒亲吻圣像一样崇拜地吻我的身体。
“接下来交给我,到床上来,好吗?”我轻轻地说道。“让我来侍奉你,好吗?”
我仿佛掉进了一道深渊里,躯体发出的光芒被周遭的黑暗逐渐吞噬。我任由自己下落,享受着自己的肢体和视野变得模糊的过程。我好像闻到了令人感到欢欣的海腥味。
我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