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只是去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体检。
她回头看了看新男友那张陌生的脸,对他说一声,“去办抚恤金手续吧。”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只进不出的通道。
今天的屠宰所格外地热闹,因为昨天是建国日,和杨澜不一样,有着预先被屠宰计划的女人们,都希望能在建国日这样的大日子之后被宰杀,好讨个彩头。
像是杨澜这种被迫三日内宰杀的情况,其实非常少见,多数女人还是接到了在一年内主动被屠宰的长期征召令。
在昏暗的更衣室里,在锈迹斑斑的衣柜之前,杨澜终于挤到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只不过她的胳膊被其他的女人挡住,让内衣扣不知道卡在了什么地方,怎么也打不开了。
待到更衣室里的女人们已经少了许多,杨澜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发现自己的内衣扣似乎刮破了丝质的胸衣,牢牢地勾在了上面。
“这个混蛋玩意……”杨澜记得这个丝质胸衣是前男友送她的礼物。说它质量好吧,它破了洞让自己难堪,说是质量不好,那勾在上面的丝却迟迟扯不断。
就在杨澜急得脸红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来帮你吧。”
温暖的双手轻轻地扶在了她的肩上,让杨澜站住不动。两只手轻轻一拉,内衣扣终于被轻松解开了。
“谢谢,”杨澜回头看去,面前站着两个女人,是那个相对丰满一些的女人帮了她,“我叫杨澜。”
“我是卫灵。”那个丰满的女人说到。
“你可以叫我洋洋。”另一个女人说。
“你们也是来挨宰的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们……和另外的女人们不一样,我们是临时征召宰杀的,不像她们还有时间缓缓,”洋洋开口解释道,“突然就要被宰杀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我也是被临时征召的,”杨澜掐着腰说着,“谁知道为什么会选上我们呢。”
卫灵见了,笑颜粉上了花容。
“这么巧,都是缘分啊。我们一起去做检验吧。”
在挨宰的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着,尽管她们是临时被调来挨宰的,走在了最后一组,但却丝毫没有什么人催促着她们。
这里的警卫几乎见不到想要逃跑的肉畜,也就没有催促她们三人。对于这个国家的人们来说,逃跑是不光荣的,更是不能理解国家政策好处的行为。
屠宰局有规定,一旦完成登记,家属就没有权利和肉畜对话了。也许她们是互相能最后说上话的人,三个人聊得很快活,先是分享了来登记的所见所闻,又各自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男人。
光着身子的他们一路走,一边热情地聊着天,一边摇晃着自己的乳房,终于到了检验的地方。
信息核对、抽血检疫、生物信息采集比对和序列号纹身,都是些肉畜挨宰前的常规流程操作,从检验房出来的三人,手臂、背和臀部上都纹上了三个黑色的一维码信息和检疫合格的序列号。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肉畜,为国捐躯。现在要给你们做屠宰分类。”
她们来的略有些晚,前面分类完毕的女人们都已经进了屠宰间。测量员拿着皮尺,围绕着她们的身体测量着各处的尺寸,用手指触摸她们各处的皮肤以测试触感,在量表上记录着她们的身体参数。
“姓名?”
“杨澜。”
量尺紧紧地贴着她的乳头下方,紧肤住杨澜的胸部。不小心有了一点滑动,尺子立马来到了乳晕之上,刺激感让杨澜打了个寒颤。
尺子微微松开,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到了腰间,紧接着再箍住她的臀部。
那测量过许多人的量衣尺已经变得有些粗糙,杨澜第一次光着身子面对着陌生人,难免有些敏感过度,仿佛无数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
杨澜的身材还算标致,没有非常出彩的腰臀比,不是太胖、也不是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