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而不堪入目的画面继续着。伊内丝染成暗红的指甲砸着桌面,她说服自己把目光聚集在那些男人上。虽然他们都戴着面具赤身裸体,但他们与萨卡兹别无二致的角太好辨认了。终于,指尖叩下放映机的暂停键,伊内丝看见正在把W双腿抱起狂插的男人胸口,文着一个颇有东方色彩却又不离萨卡兹邪异意味的文身。伊内丝死死盯着它。
“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桌子对面的沃尔珀女性问。她的帽子在室内也不摘下,但伊内丝察觉到她的目光正从自己的脖颈下方一路探寻,令人生厌。
阿纳萨。
即便并不是真正的萨卡兹,但常年的佣兵生涯不妨碍伊内丝在修养上以萨卡兹自居。她知道在王庭兴起又颓圮的数百年间,一支萨卡兹部族为了远离无所止息的战乱和围剿选择东迁,跨过茫茫大漠来到东方古国的边疆,如上古的怯薛般过着游猎牧马天被地壤的生活,那就是阿纳萨。
他们表面上与萨卡兹断绝了一切关联,但嗜血和伤痛依然存在于种族记忆之中。本次W和明椒前往石国,本来是考虑她们萨卡兹的身份,想为罗德岛在那里建设办事处打好前哨。但谁知一去就再也未能返还。伊内丝竭尽自己的能力探查,却只看到了塞外西北黑市里贩卖的W和明椒的头颅做成的口交器的照片。可就在她想再度探查的时候,深入石国的线人却纷纷横死,拼着性命为她带回的只有这一版劣质的蚀刻光盘。万般无奈下,伊内丝经塞外马匪介绍,九死一生中找到了当地黑白两道通吃的朝廷钦犯“老狐狸”,求助于她勘察此案,定要让杀死W和明椒的贼人血债偿还。
“伊内丝小姐,关于您的同伴的信息,我很清楚。”不知何时碟片又开始播放,老狐狸戴着牛皮手套的双手交叠于素白下巴前,仿佛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白布上明椒羊羔一般被穿刺后烤制成橘红色的鲜嫩肉体,少女清香的女油落到下方被拆断四肢塞入米饭配菜同样烤熟的W被打开的腹腔,让雪白的粟米添上诱人的油光。“但是我个人劝您一句,这个仇,您报不了。”
伊内丝酒红色的眸子血光一闪,老狐狸连连摆手。“慢动手,我且与您说清楚。这宗白货交易,背后的确是阿纳萨人,却不是普通的阿纳萨人。这幕后的主指,便是阿纳萨当今的大可汗,摩咄可汗!”
伊内丝面不改色,心却凉了半边。阿纳萨再小,也是大漠中自治之一国。阿纳萨的大可汗,那便是一国之君,如此看来,线人全部暴死也并不奇怪了。她一个小小的佣兵孤身异国,线人战友死得干干净净。又恰如老狐狸所说,那摩咄可汗生性残暴嗜杀,掌握着塞外最大的白货交易。如此大的势力慢说她,就算是面前的老狐狸也莫能撼动。“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杀掉他本人?”
“办法嘛,倒也有。”老狐狸托着下巴,细细端详着面前的“萨卡兹”美人。削成萨卡兹样子的卡普里尼短角下,虽不是炎国人却也有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眉宇间的肃杀英气不输中土女侠,但那身黑红色的衣裙并不能包裹住线条优美的身段,皓白的肩头裸露在外,更别提窄裙下白得好似凝脂雕琢出的一双大腿,无法想象卡兹戴尔的战场上还有这样白的腿。套在及膝长靴里的玉足点着地面。英气凌然间令人不忍想象,这样的女性如果俯首帖耳引颈就戮,纵是阅女畜无数的可汗,又怎能舍得掉这样一只极品白货呢?
所以……她喝下了沃尔珀推来的那杯酒。
伊内丝问过自己,哪怕为W和明椒报仇,自己这样做真的有意义么?W一定会嘲笑死自己吧。因为一个缥缈不定甚至可能是骗局的希望,甚至葬送掉作为佣兵甚至女性所有的一切?
前往石国的这段路途,伊内丝大多数时候是在特制的木柜里度过的。西域的臻品香料滋润着她的肌肤,每到一个定居点,老狐狸都会定期换上新鲜的胡椒、孜然、肉桂、八角,逐渐的,伊内丝也能嗅闻到她所从未感受过的女肉香气,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好闻。至于每到一处客店,便被老狐狸牵出挤奶到高潮,再好好地爱抚“嫩化”一番,似乎也已成为寻常。
作为白货,那便再也不是人了。老狐狸“嫩化”的手法很好,且真正把伊内丝当做货物一般。淫而不色,愉而不欢,就算接触她的身体,无论是按揉乳房促进出奶,还是抽送下体给予高潮,也必然戴着那双牛皮手套,仿佛一切只为了更好的奶质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