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乌合之众,堪我摩咄五部虎师健儿?”
牙帐之内,一张兽皮疆图下端坐一名不束发的虬髯大汉。蓝貂皮滚边帽子坠着五色玛瑙,身着锦袍外罩倒打毛的兽皮坎肩,豹头环眼,一双漆角如戟指天。手脚粗糙,一行一为凶戾凌然。这正是当今阿纳萨的大可汗,主战派贵族摩咄可汗。
“可汗所言极是。再过半月,待到战马秋膘肥壮,便举我阿纳萨各部五个虎师,十二个鹰师,三个豹师踏平玉门,扫荡河套,教龙门唾手可得!”坐在首位的夷将奉承道。可汗一顿挫手边酒碗,哈哈大笑:“讲得好,到时候大炎天子也只有逃亡喽!”
“来人,上酒!”牙帐内笑声震天,一时间就连帐顶的灯烛都在来回摇曳。突然一名虎师刀兵入帐,躬身行礼道:“大可汗,帐外有个炎国女子求见。”
“炎国人?不见!”摩咄正喝在兴头上,吹胡子瞪眼道。一旁的夷将眼珠一转,道:“可汗,有道是真命天子,八方拜服。可汗威光武霸,还未远征,这炎国之人就自来投奔了!且看她说些什么,如果是来乞和的,那正可就地正法,做出征前一道飨宴!”
“好!那本尊就见上一见。”摩咄大手一挥,帐外列队的阿纳萨刀兵整齐顿挫弯刀,呼号引见。但见一名沃尔珀女子,身着棕褐色大衣,头戴圆檐洋帽,手仗一根文明棍,足蹬九环扣高筒鹿皮靴款款而来,左手置于胸口下缘,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阿纳萨礼。
“在下老狐狸,拜见阿纳萨的领袖,草原上的雄鹰,摩咄大可汗!”
“呜呜……呜呜!”
摩咄还未及回话,老狐狸便听见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响动。她抬起头来,趁势朝上方瞟了一眼。只这一眼,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牙帐顶棚上是连夜换成的新“灯架”。年轻的阿纳萨姑娘被剥去了外套和裹胸,仅穿肚兜被悬吊在帐篷正中,四肢被铜环牢牢束缚着呈驷马倒攒蹄的姿态。曾经用于装点截云丽质的金属装饰,如今正被穿在她的乳首阴蒂之上。而女孩的上方悬着九根羊油大烛。滚烫的兽油不住滴答在下方雪嫩的平滑脊背和臀峰之间。截云嘴巴里塞着马嚼,金绿色的瞳孔被泪水浸渍,她看着走进牙帐的老狐狸,被封堵的嘴巴呜呜有声,只是此时此刻,谁会在意呢?
“老狐狸?哼,本尊听说你在玉门一带也有些不足道的‘生意’经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跑到阿纳萨的地盘上练货来了?”摩咄冷哼一声,涉及白货的事,他倒也听说过关内“老狐狸”的名头。只不过今日头次相见。只是,他为一国可汗,老狐狸一介贱民,虽为同行,却天差地别,又岂能有好脸色?
“可汗英明远扬,吾岂有不知?今日我以不才之身虚掌关内白货,是因为可汗在关外;但不消时日,这关内的生意也是可汗掌中之物!”老狐狸笑道:“于某不才,愿在可汗抵达玉门之时里应外合,将毕生经营双手奉于可汗。只求可汗独步玉门后,在白货生意中为某留一容身之所。为表诚意,我还愿将一只亲手调教的极品白货献于可汗!”
“好,好,好!”摩咄可汗被老狐狸一阵吹捧,三魂七魄都飞去云端上了。又听说有极品白货,哪里按捺得住。老狐狸拍了拍手,帐外等候的阿纳萨刀兵牵着伊内丝入帐。霎时间,两边的夷将一齐噤声。
伊内丝雪白的身体浑身上下除了用于拖拽的项圈再无遮物,爬行的动作熟稔一看便是训练精良的肉畜。黑发披散在雪肩上,更勾衬油光泽布的肌肤香嫩的口感。伊内丝被牵到老狐狸脚边,自觉变为跪姿,双手背于脑后。经历饲养后肥硕了数分的奶子紧致翘挺无半分下垂,小腹处萨卡兹风格的妖艳文身勾人心魄,遑论那依然向下垂涎的肥美玉蚌。臀峰肥美,但身材有致。仪态温驯,乌黑眉宇间却余留几分佣兵英气。两边众夷将赞叹呆了。
“真是绝品,肥不减色香,驯不落谄媚!”
“这小脸,低眉顺眼的同时还有几分不服气,比我家养的那几只只会掰穴求肏的肥羊有味道多了!”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乳畜,天啊!”上行下效,摩咄可汗喜爱白货,这些夷将自然不会落下。随着老狐狸拉紧手套,现场握住伊内丝的乳尖轻轻搓弄,伊内丝啊的一声后仰身体,绷紧的下体香涎流露的同时,调教到极致的双乳倏地喷出香乳。表演了一波羊乳鲜榨后,又让随行的刀兵把一路上榨来的羊乳端来,全数献给摩咄可汗。把摩咄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大手一挥:“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