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曾和W一同纵欲,雇佣兵出任务前的每个晚上都是如此。但自从离开卡兹戴尔,就好久没有再体验过那样的性爱。现在看来,为那酣畅淋漓调味的,正是可能在明天到来的死亡本身……
现在看来,当看到录像带内W和明椒的惨状时,极力在表现愤怒的自己,何尝又不是在掩盖内心的慌乱?当老狐狸提出这个计划时,明明可以扭头一走了之,却宁愿舍身至此,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复仇的驱使?
一次次撞击,小腹被顶撞变形的淫纹在香汗的滋润下愈发鲜亮如蝴蝶欲飞,早已被催熟的双乳更是难掩情欲,被撞击到底的第一时间就乳首硬起,随着大力抽送上下颠簸的肥奶如同两个红里透白的烂熟朱果,在伊内丝本就不失结实的身材上下翻滚,即将熟透糜烂,将饱满多汁的营养全数送出——
“里面(萨卡兹语)……好烫……去了!啊!”这毫无温存的暴力奸淫下伊内丝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便缴械投降,任凭对方拍打自己的丰臀细腰,达到了几乎前所未有的高潮。在潮吹的淫水爱液从交合的缝隙喷发四溅的同时,伊内丝饱满的双乳也终于又一次喷出了乳白的热流,乳汁洒在对面夷将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夷将哈哈大笑,双手弯曲成爪牢牢抓住那对大奶用力挤压。“好母羊,还是个产奶的种!再叫大声些,再多喷些!”
被肆意挥霍的羊奶喷得到处都是。伊内丝爽得双眼翻白,残存的乳汁从粗糙手指和乳肉交错的缝隙中流淌着……这等淫乱的画面,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不可能不泄在当场。夷将狠狠地在伊内丝的阴户深处射干了储存的精浊。正欲再来一发,一名羊倌急忙上前。“将军,摩咄可汗来了,现在在那只母鹿的单栏里等着呢!”
“什么?可汗?”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阿纳萨粗口,夷将看着眼神涣散满面潮红媚态百出的伊内丝,却不得不收敛下心中淫欲。匆忙整理好皮甲袍带,随着羊倌出门去。而随着门户闭合,其余羊倌纷纷围拢到伊内丝周围,看着卡普里尼满面绯红在燥热中扭动的赤裸娇躯,还未闭阖的肥蚌里淌出浓浊的白汁,留下鲜红手印的乳房更是被她自己的乳汁点缀……伊内丝眼中的英气随着高潮淡漠了许多,一丝涎水正挂在她的唇角。
快……给我……还要……
淫笑声和臀肉击撞的噼啪声再一次在紧闭的门户内响起……
木堡内的“单栏”并不是谁都能进的,非是可汗钦点的美肉雌畜,连被关押在此的资格都不会有。
一丝不挂的仇白脑后枕着硬木,上半身被五花大绑,双腿分别用粗绳吊起膝弯,高挑的身体整个被捆做一团,在她的视线里自己被新剃光了阴毛的耻丘纤毫毕现。而束缚她的木床前摆着一众刑具——皮鞭、油烛、夹棍、铁钎一字排开。然那双霜梅傲雪的红眸并未留意自身的境况,而是死死盯着走进房间的人。
可汗问一旁的夷将:“这头雌鹿入栏后,可曾嫩化?”
夷将垂首答:“如可汗令,这头鹿性子桀骜,就算被木马伪具轮番抽插,口中亦无一言。于是仅做清洗刮毛,未曾嫩化。”
“哈哈哈!尔等宵小,虽然会练些白货,却不懂得这等硬色之美。待我亲身为尔等演示一番。”脱掉盔甲和锦袍,摩咄可汗将近八尺的身体肌肉隆起,健壮的胸脯伤疤遍布。他用欣赏战利品的眼光审视着仇白的裸体。一头等待受种和屠宰的倔强雌鹿,哪怕再冰清玉洁,也需要被人提醒一下自己肉畜的身份!
既陷囹圄,言语无用。仇白扭过头去,咬住一缕灰白色的发丝。可眼睑下瞥见的,还是那根长枪般的巨物距离自己愈发接近。仇白身为女侠,那层膜自是早就一招一式苦练中自己破去了。可身心冰清,却是自己才知晓的。头回便要委身于这作恶多端的异族蛮子,她虽极力平复玉思,也不忍心神遭乱,被硬木雕琢般硕大的龟头顶在耻处上下扫动摩擦一回,已经落了下风。
“好一头中土贱鹿,本尊今日便让尔原形毕露!”
肉棒在女侠幽邃的阴腔内倾轧着,不容置疑地抹平途径的褶皱。如果不是仇白身材高挑内功了得,换一个良家女孩或许真的会被一捅之下强暴致死。仇白朱红色的眸子倏忽闭紧,被紧缚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紧,素色的足尖在半空中蜷曲着。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那巨物一寸寸塞满自己的腔穴,满满当当,还在不断向内推进,压迫女侠粉嫩鲜活的子宫口……仇白紧贴光脊的素手死死握住,静心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