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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沃尔西尼的雨季(下)

MaChole2026-03-31 09: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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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拉维妮娅的办公室。还是那熟悉的布置和背景,还是那熟悉的傍晚,熟悉的雨季,以及熟悉的人。
拉维妮娅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德米特里从她办公桌对面缓缓站起来,慢慢向她逼近。即使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隐形墙,莱昂图索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拉维妮娅那急促的呼吸和紧张的心情。
德米特里靠近了新沃尔西尼法院的法官,摘掉她左边耳朵上的荆棘冠饰,仿佛像是在解除她的武装一般。平日里素来以勇气和决心闻名的拉维妮娅却没有一点反抗,即使她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厌恶与痛恨,她也没有伸出手打断他的动作。
“我去维多利亚的时候”德米特里一边在拉维妮娅挺立的耳朵旁轻轻吹着气,一边以无比熟稔的动作解开她的法官制服外套,低语道,“那里的法官出庭时会戴着假发,看起来滑稽而又可笑。我在想,他们失业了去领救济金的时候,会不会也戴着呢?”
还没等拉维妮娅反应过来,德米特里·切塔尔多猛地用力一拉,将那以荆棘和花朵作纽扣装饰的外套一把扯开,露出内部白净的衬衫。拉维妮娅诱人的胸脯即使在宽大的法官外套庇护下也难以掩饰她的轮廓,当伪装退却,一切都真实暴露在红狼面前时,那对傲立的白兔与其说是女性第二性征的象征,不如说是吸引男人犯下累累罪行的奖品。
“够了···”拉维妮娅的音调变得低沉,撇过脸不去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但德米特里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就像往日的多次那样,灰色的狼被红色的狼摁在办公桌背后的柜子前,同玻璃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响声仿佛攻城锤一般,狠狠砸在拉维妮娅和在一旁观看这一切的莱昂图索的心上。一边是无尽的痛苦与忏悔,另一边则是那不可明喻的尖叫。当然,两位当事人都听不到站在一旁的小少爷的声音。
从莱昂图索的视角看去,拉维妮娅想要尖叫,想要呼唤法院的其他人来制止这一切,但喉咙的嚅嗫持续了好一会,她最终也没发出求救的呼唤,反而是被那阴沉的红狼用自己的唇给堵住了。最终,她也只发出了“呜呜”的呼唤,说不清是向任意一人的求救还是因为嘴被男人堵住的无奈。德米特里的舌头灵巧地在法官的口中自由自在的驰骋,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体液和那女人的香气,当然还有更重要的,拉维妮娅自己的舌头。但法官却根本不愿意与这个控制了她的男人舌吻。她努力想要挣扎,但身上的荆棘已经被德米特里全部排除了。这在保护她不被刺伤的同时,也让她失去了还击对手的最好武器。拉维妮娅尽可能地挣扎着,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很快染上了大量的褶皱,但德米特里凭借更胜一筹的体能与巧妙的爱抚,让女法官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变得徒劳无功,除了消耗大量的体力没有任何收获。直到她最终放弃,他的舌头立刻揪住她的红舌,纠缠在一起,发出那会令富家小姐感到羞涩的声音。那既是侵犯的号角,也是诱人的仙乐。
莱昂图索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在他眼前发生。他颤抖着,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仅仅是一场噩梦的一部分。他无力地呼唤着拉维妮娅的名字,希望她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试图冲破那无形的障壁,却发现自己始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动作,看着德米特里的侵犯进一步加深,看着拉维妮娅的反抗愈发无力,声音愈发悲伤。
在看到卢比奥部长的日记时,拉维妮娅曾经流过眼泪。在那个苦雨天送走老贝纳尔多时,她也看着他的灵柩潸然泪下。多年来的工作经历和同家族成员打交道的经验早已将她的意志磨炼得无比坚毅,每一次的擦干眼泪,都是为了未来更顽强地生活下去。但这一次的梦魇让她开始感受到绝望的滋味。一边是莱昂图索和他们的理想,另一边则是这段时间以来德米特里日复一日的侵犯与骚扰。绝大多数叙拉古人都是保守的,拉维妮娅也不例外。就像叙拉古有阿格尼尔神父制定的成文法与家族之间流传的习惯法并行一样,叙拉古人的生活中也有无数的条条框框。她不愿意声张,更不想让自己变成媒体的猎物,所以她才会在反击德米特里的侵犯中如此举步维艰,以至于走到了今天。
当她依旧陷入胡思乱想中时,德米特里却从没停下自己的进军。剥下法官制服之后,能够保护她的身体的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和黑色蕾丝内衣。德米特里没有像拉维妮娅想象中的那些色狼一样急吼吼地进犯,相反,他先用自己的右手抱住了拉维妮娅的后背。在他们“被迫”接吻的时候,趁着法官大人的防备稍稍有些松懈,那只白净、冷淡,不知道沾过多少鲜血的右手则开始了这一次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