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垠的星空下,纷乱繁杂的都市灯火仿佛是深邃的群星投射在这片大地上的倒影,一边是遥不可知的天际,一边是深不可测的人心。
在其中一座公寓楼中,向更深处进发的努力一直持续着,一个又一个健壮的男人,挥洒着汗水,用自己的“工具”,尝试去探寻并改变身下娇柔少女的心。当然,这种“探寻”与“改变”,并非出于友好与正直。
第12次……
“呜……呋呜……呣嗯嗯嗯……呜呜呜呜……”
房间里六名无胄盟成员的其中一位,正在进行第12次对这个可怜骑士女孩的施暴。
“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呣呜……”
远牙艰难地扭动着逐渐恢复知觉的肢体,不再是那种拼命抗拒的挣扎,她只想找到一个姿势让自己能好受一些。那根粗长而丑陋的肉茎,几乎要洞穿她的身体,甚至于都在她的小腹上顶起一个模糊的轮廓。这样可怖的巨物每一次后撤都为了蓄积动力,而每一次突进都牢牢抵住她的花蕊。更不用“爱马仕之夜”那专为适配库兰塔女性阴道定制的棱线凸起对她柔嫩膣壁带来的糟糕刮蹭,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体验。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呣呜哼呜呜呜……咕呜……”
远牙双腿之间的束缚已经解开,这是在第7次施暴时对方给予的“恩惠”,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她被捆束在一起的双腿有些影响拱动时的舒适,所以除开两个人直接把肉棒塞进她肉嘟嘟的双腿间一番抽插后射得床单满是精液外,之后来的几个人都选择了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狠狠地顶下去。这也导致此刻远牙的双腿完全在对方耸动抽插的过程中,被对方宽厚的身体撑开,并且随着向下重击般的狂暴而高高翘起。
“呼……嗯……都有点松了……你们玩得怎么那么狠啊……”
正在不停耕耘着的人喘着厚重的气息,扭过头看向他的同伙埋怨道。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伸出双手整个熊抱住骑士少女,然后用力勒紧自己的胳膊,以借力顶得更猛更深。
“呜呜呜……呜呜……”查丝汀娜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她不住地摆着头,始终紧闭双目,眼角闪着泪光。那家伙粗暴的抽插几乎每一次都会将她顶到身体被半抬起来,然后又被向下的顶撞狠狠摁到床褥之上。这时候的骑士少女所承担的痛楚和折磨是难以想象的,但对方并不会在意,他只想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这个该死的肉嘟嘟娇小感染者女孩,夹得更紧,或者主动送腰服侍自己。
他最终寻到了远牙凌乱而柔顺的灰色秀发之间,垂下来的长长的冠羽。这些灰黑层次有序延展的漂亮羽毛,一直是他方才搂住女孩脊背时那种舒适触感的重要来源,而现在,也即将成为他另一种快感的助力。
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直接捻住一根冠羽,然后用力将其薅了下来。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让头皮一阵发麻的钻心剧痛令查丝汀娜猛地睁大双眼,迸发出超乎她内敛性格的凄厉闷吟。远牙骑士的身体骤然紧绷,丢掉了一边白袜的玉润裸足也瞬间弓起并向内抠曲。莫大的痛楚让她眼角蓄积的泪水顷刻间迸飞并流落,但同样的,迅速紧缩的身体也榨出了另一种汁液。
“嗯哦哦哦啊——!”
手指间还用力捻着一根漂亮羽毛的家伙正露出极致舒爽的神情,他咬着牙猛地一口气整根顶进少女缩紧的身体,把她顶得整个身体在床褥上位移一截,然后心满意足地喷出了自己的精种,当然,在灼热和刺痛的交织冲击下,查丝汀娜也不可避免地触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用潮吹的快感对抗那些糟糕透了的情绪。
“呼……呼……呼哈……”
施暴者满意地撑起身体,从那娇嫩而饱满的绵软胴体中拔出自己仍然胀硬的库兰塔肉茎,粗壮的雄根上挂着一个如同气球一般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他扶着自己的肉棒抖了抖,像是在对同伴炫耀自己雄伟的力量,亦或是在对身下的女孩宣告征服。之后,他将避孕套从逐渐收缩的肉棒上取下,打成一个结,然后“啪”地一下甩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