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在催促我快点动手而不是慢慢取乐,所以我便很果断地捏住一把肠子,然后用力拖拽了出来。
一团残破不堪的小肠大肠与叫不上名字的其它器官组织混合在一起,红润又惨白,滴着血块和油脂,仅剩几条细小的血肉内脏和筋膜还死死连接着她的体腔。贝儿依然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暗血横流,上下眼皮紧紧地挤在一起,眉头扭成疙瘩,却一声不吭,在场外人群的欢呼声掩盖下我只能听到她喉咙里痛苦的吼声以及她手腕骨头被咬得咯咯作响。
我依然狠着心,像拽绳子般不断地从她血淋淋的下体拉拽出粉红的肠子,肠子上面被崩断的肠油让我双手变得越来越滑,我便喘着粗气,又将这滑润的肠子一圈圈缠在手腕上继续拉,像个残忍的庖丁,越来越失控。
直到再也拉不动了为止。刚恢复些许理智的我这才发现,我们脚下几乎已被贝儿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在疯狂的挣扎下,她的双腿几乎把这片土地搅成一大片带血的泥潭,可是她却连一脚都没有踢到我。
一大片被拉拽得惨不忍睹的大肠与小肠,混合了血泥浆,开始渐渐失去血色。而这团内脏的主人,早已停止了挣扎,只是躺在地面上微微抽搐着,还在本能地用最后一口气艰难地呼吸。
唉,我突然有些愧疚,我刚刚居然又失了智,没有早点给她一个痛快,反倒让她在那么痛苦的情况下被我折磨了那么久。所以我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赶忙拾起不远处的短刀,猛一刀扎向她的心脏,然后用力向下一路切割,狠狠地斩断三根肋骨之后,便又轻松继续向下豁开了她的整个躯体。
当我把贝儿的尸身扛到肩上时,我突然意外地感受到早已断气的她如释重负般地长叹一声,虽然身体被我摧残得鲜血淋漓,脸上却仿佛一颗流星被无边大海所拥抱那般安详。
笼外的人群似乎对这场不同寻常的战斗十分满意,纷纷把手里还没吃完的食物丢向我,但我无视了他们的投喂,因为我闻得到,他们的口水,是这世间最恶臭的东西。
我发现我开始彻底厌恶这个臭气熏天的是非之地了,以及那个有着天然月代头的老板。
所以,此战,或许就是我在妖兽奴斗场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