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多面包和香肠,一定口渴了吧,要不要尝尝我新调配的饮料呢?”虽然这么说着,但我们谁也不舍得从对方的身上下来,在直接地肌肤相亲带来的温暖与情欲对比之下,房间里其他地方的空气显得寒冷刺骨落寞不堪。腓特烈大帝轻轻一挥手,机械舰装便打开冰箱从中取出一瓶淡蓝色的液体送到她手边。虽不太记得母上会调配饮料,但基于对爱人的信任我还是点头答应了。腓特烈大帝的双手在我眼前拧开瓶盖,扶着我的身子轻轻转过让我侧身面对她。大帝想做什么我自心知肚明,面对那挂着些许淡蓝色液体的红唇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冰凉的液体流入我的口中刺激着我的口腔粘膜,但还没等我完全咽下口中的饮料,眼前人带着体温的柔软香舌便迫不及待地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起来。凉丝丝的饮料和暖洋洋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大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我不禁“呜呜”呻吟着想要挣脱,但腓特烈大帝伸手带着些许蛮不讲理地牢牢锁定我的脸颊,只容我的躯干靠在她怀中左右扭动着。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品尝腓特烈大帝嘴对嘴喂来的“饮料”,每一次舌尖的摩擦在凉丝丝的感觉下更加冲脑,引得我不禁触电般地浑身颤抖,想来这就是“超导”的感觉吧。而眼前的她却只是带着慈爱的笑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然后继续不容置否地凑上来重复这个令人陶醉的过程,还趁机吮吸着我沾着饮料味道的唾液,吸得我头脑发昏全身无力。我这才想起眼前人铁血女帝的身份,自我感觉像是在服侍女帝的男妃,仿佛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更能挑起眼前女帝小小的施虐欲望。嘴上一轮一轮地激烈亲吻并没有让腓特烈大帝的空着的另一只手闲下来,美人的柔荑不紧不慢地在我身上游走着,轻而易举地就解开了我的海军制服,从下摆伸进去抚摸着我的胸膛,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时不时掐住我的乳头尖端调皮地揉搓着。急于反抗这浑身上下的刺激和压迫感十足的母爱,我的双手无所适从地到处乱挥着,最后自然是落在了腓特烈大帝丰满柔软弹性十足的胸部上无意识地抓握,没成想却是让这位母亲在各种意义上更加兴奋。足足半个小时过去,我才费力地在腓特烈大帝“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喝完这瓶带着薄荷气息的冰凉“饮料”,同时终于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哈啊~哈啊~”终于能够畅快呼吸的我大口吸入新鲜的空气,身旁的腓特烈大帝满脸慈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伸出细软的舌尖清理干净了我嘴唇边残留的液体。“真是如夜莺的歌声般悦耳的娇啼啊,我的孩子,今晚就更多地发出这样的声音来为我们的纪念日留下难忘的回忆吧~”如果以外人的视角来看,我完全是在被眼前的她玩弄着。孩子在自己的进攻下节节败退,呜呜咽咽的呻吟仿佛是婴儿在母亲怀中吃奶时发出的声响,腓特烈大帝在这样的气氛下兴奋起来,原本洁白的面颊上挂着母性与情欲混合而成的红晕,看向孩子的炽热目光里闪烁着支配的渴望。作为男性被她这样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心生一丝不快,但毕竟是我深爱着的她,“母亲”的身份让她在我的诸多妻子之中显得独一无二,而且被这位黑暗圣母支配的感觉倒也是算得上另一番美妙的体验。“在想什么呢,我的孩子?说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呵呵~”孩子每一丝微妙的心理活动都难逃母亲的察觉,腓特烈大帝俯下身子,贝齿在我的脖子和耳垂上轻轻啃啮着,用刺激敏感部位的方法把我的思绪拉回眼前香气四溢、软润如玉的温柔乡之中。“啊?哦,也是时候了。”误解了腓特烈大帝的意思,我还被蒙在鼓里,但是话音刚落,一丝丝深入骨髓的寒冷开始从皮肤表面袭来,四面八方地包围我的身体。“好……好冷!”心想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被海风吹到着凉,或者是被两人的汗水濡湿的海军制服粘在身上令人不适,我不受控制地从腓特烈大帝的怀中跳出来,抱着膝盖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但即便如此那一阵阵不明所以的恶寒还在侵蚀着我的全身。
“怎么了,孩子?”腓特烈大帝见状蹲下身来关切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伴随着二人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充盈身心的暖流从脸上汇入我的经脉涌动着流遍全身。我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把腓特烈大帝的伸来的手臂抱在怀里,哆哆嗦嗦地回答:“我好冷,可能是这两个月工作强度高了点,再加上回来的时候风尘仆仆的,被海风吹坏了身子。”“唉,孩子你也太不小心了。你身上的制服已经湿了,来,先把它们脱掉吧,否则会更不舒服的。”叹着气抽出被我抱在怀里的手臂,腓特烈大帝轻车熟路地解开腰带脱下了我全身的衣物,不着寸缕地暴露在空气中,药效发作带来的寒冷更甚,浑然不知的我还在瑟瑟发抖着。“走吧,我们去床上。”腓特烈大帝牵我到床边,解开了披在身上的浴衣躺了上去。黑色的天鹅绒床单衬托下,眼前的玉体更显洁白无瑕,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饱满红润仿佛熟透的苹果般,而事实上据铁血的作家所言,当年诱惑亚当和夏娃的禁果正是那挂在枝头的红苹果。“快来吧,孩子~”拍拍大床上的空位,腓特烈大帝示意我一起躺下,一心“取暖”的我来不及多想便直接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抓起一旁的蚕丝被盖在身上却没有丝毫作用,仿佛置身家乡的万年冰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