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
拉维妮娅瞬间就去了,如此强烈的高潮冲动根本无法用意志力来抗衡。她不受控制地潮吹,腰背弯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眼向上翻几乎看不见瞳孔。在身体已经适应暴力摧残的当下,强奸的痛苦被无限缩小,取而代之是高浓度的快感来袭。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可不能这么便宜你。”
拉普兰德自言自语了一句,腾出右手,重重一拳锤在斥罪的小腹。她没有手下求情,拳头抬起后能看到非常明显的红印,正随着时间慢慢变青。而斥罪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作为仅有的回应,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了。
“我有听说过这种玩法,是叫腹击交对吧?”拉普兰德眯缝起眼睛,享受着下体传来比以往更加紧密的包裹感,“用力击打子宫,然后就会兴奋到夹紧什么的,不愧是下贱的母畜。”
保持着当前进入的深度,白狼继续着活塞运动,但因为龟头被死死卡在子宫内,肉棒不再能顺利抽插,只是拖拽子宫进行小幅度移动。有几个瞬间,拉普兰德用力稍微大了一些,几乎把这女性的重要器官给扯出斥罪体外。
“呼?真棒?。。。。。。小母狼,你的雌犬小穴比以前更紧了!”
“嗯?真是不得了。。。。。。那么,今天的第一发要来咯!”
“噗咻!咻!”
伴随着体外都能听到的冲击声,拉普兰德华丽地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浆填满空缺,准备往外流却又被龟头堵住,只好像吹气球一样撑大子宫。同一时刻,斥罪也很有默契地再次高潮,还未褪去的余波迎来新一轮浪潮,让快感释放地更加激烈。
“咳咳!哈啊?。。。。。。哈啊?。。。。。。”
法官小姐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连带两团柔软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颤抖。她那洁白的肌肤已然染上一层嫣红,以极具媚态的方式向外辐射着费洛蒙。拉普兰德看着身下承欢的人儿,才刚刚拔出来肉棒又一次坚硬了起来。
“不够,不够,我还要更多。。。。。。”
白狼托起斥罪的胴体为她翻了个身,调整到恰好背后位的姿势,双手环住腰肢:“喂,听得见吗?小母狼,我还要再操你一次,这次从后面进去。”
拉维妮娅确实还能听见对方在说什么,但那声音与她之间仿佛隔着一层帷幕,遥远的像是从下个世纪传来。过度浓郁的多巴胺阻塞了神经交互,让身体忽略痛楚的同时,却也迟缓了思维。陷入如此境地的斥罪难以作出回应,努力许久也没能让声带震动一下。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白狼舔舔嘴唇,立刻投入了第二轮强暴当中。相比阴道,后庭的入口更加狭窄,几次想要强行进入,都只得到斥罪下意识的哀鸣。拉普兰德还不打算失去这具完美的泄欲工具,只好不耐烦地用手指撑开菊穴,一下下划着圆圈,试图帮助斥罪放松。
“还没预备好吗?真是有够稚嫩的,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
没错,这已经不是拉普兰德第一次强暴斥罪的菊穴了,她曾在花园的绿地按倒对方,不由分说地把精液注入到她温暖的直肠之中。那只是一次随意的泄欲罢了,而且由于斥罪反抗激烈,体验并不算美好。但不管怎么说,算是给拉普兰德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使用后庭做爱是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相比阴道而言肠壁光滑而缺少褶皱,不过由于肠液本身的润滑作用有限,肉棒并不能像在阴道里那样顺利地抽插。这种性爱的最大刺激点在于菊穴闭环对于阴茎的压迫感,就像始终有只手紧紧攥住肉棒下部,不让它轻易射出来一样。
拉普兰德并不钟情于此,但把它当作饱和式性爱的调剂品还是很不错的——既然是调剂品,也就不值得花更多心思。
白狼停下前戏,不耐烦地收回食指,凑近鼻子嗅了嗅味道:“不错,至少昨晚那次灌肠清理得很清楚。。。。。。喂,醒醒,要插进你的后面咯?”
话音未落,拉普兰德挺身而入,得益于直肠与结肠相连的特性,她毫不费力地将整根肉棒都送入斥罪体内。龟头滑越直肠,突入到弯曲的结肠之中,将这天生与性无关的可怜器官重重顶起。意识模糊的斥罪感受到后庭传来的鼓胀感,眉头微皱,身体却不由自主扭动起来,摆出了一个方便拉普兰德抽插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