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好好清理。。。。。。嗯,虽然作为母狗来说还不及格,但至少是个好苗子。”
拉普兰德欣赏着斥罪略显抗拒的舔弄,一只手伸进裙下,缓缓撸动自己的肉棒。这根狰狞巨物早就高高勃起,青黑色的血管突出,与镶嵌在周围的源石结晶互相辉映。马眼分泌的透明液体逐渐满溢,一点一滴带着浓厚的气味落到斥罪身上,似乎也预示了她今晚的结局。
拉维妮娅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她在努力忽视周遭的一切。只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当下,才能打消对未来的恐惧。她卖力清理着高跟鞋,让唾液、血和泥土混在一起,顺着食道艰难地咽下去。辛辣和腥臭不间断刺激着味蕾,直到它们对此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过后,斥罪终于把高跟鞋舔舐干净。她的眼眶中已噙满泪水,晶莹的泪花闪动,让目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大概是“我见犹怜”。
这一幕让拉普兰德看得有些失神,她长久凝视着,几乎陷入那对金棕色的眼眸之中。但很快,胯下传来的鼓胀感唤回了拉普兰德的意识,兽性重新占据上峰,连带着让已经膨胀的肉棒勃起到更加夸张的尺寸。
“*叙拉古粗口*,真他妈色情!”
白狼粗重地喘息,身体兴奋到颤抖:“我的小母狼,为什么你要露出这种表情,难道说是欲求不满吗?啊,对不起,对不起。。。。。。。之前冷落了你真是抱歉,可是你知道的,我对其他那些女人根本没有兴趣!不哭,不哭,乖~主人就在这里,主人很快就满足你!”
说着,她抬起腿,迫不及待地踢掉高跟鞋,让圆润的足趾裸露在空气中;接着又俯下身,用膝盖和双手撑住地面,像只真正的野兽一样趴在地上四足跖行。尽管翘起了臀部,可那巨大的肉棒还是垂到地上,肿胀的铃口溢出浆液,歪歪扭扭在地毯上涂抹出蜗牛般的轨迹。
“可怜的小母狼,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忍耐得很幸苦吧?”
拉普兰德伏在斥罪耳畔,一边嗅着她发梢的香味,一边伸出舌尖舔弄她耳内的绒毛:“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全都是费洛蒙的气息。嗯~多么浓郁,多么醇香,它简直在勾引我犯罪。。。。。。”
面对拉普兰德变态的抚弄,斥罪只觉得浑身恶寒。她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眼神躲闪,下意识抿起了嘴唇。这略显抗拒的举动完全点燃了拉普兰德的欲望之火,白狼深吸一口她的发梢,脸上露出了迷恋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亲爱的小母狼?可能会有点疼哦~”
【变态!疯子!下流恶心的鼻涕虫!】
拉维妮娅很想如此骂道,但很可惜,她的语言功能似乎已经随着勇气退化殆尽。曾经高洁的大法官,现如今只是拉普兰德·萨卢佐的禁脔罢了。诚然,她的心中确实还有那么一团火,但那既点亮不了乌云笼罩的天际,也照亮不了她自己。
“嘶!”
下一刻,斥罪的衣服被轻易撕开,这并不奇怪,因为她身上穿着的只是为了迎合拉普兰德变态爱好而特别设计的情趣装而已。这套深棕色的OL装,上半身紧紧勾勒出身体轮廓,下半身则只有黑色丝袜和简单的包臀裙。为了方便做爱时撕开,特别选用了华而不实的材料,是普通人也能随手扯破的等级。
“刺啦!”
扯开包臀裙和裤袜,未被内衣包裹的胴体纤毫毕现,即使被暴力性侵过数十次,斥罪的下体看起来仍然像初见时那般粉嫩。拉普兰德没有闲情逸致做前戏,只是用食指沾了些唾液顶开阴唇,便粗暴地将龟头顶在入口。
“那么,要开始咯?”
拉普兰德勾起嘴角,笑容在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浮现。那明明是一张绝美又英气的面孔,却不知为何,沾染上了浓郁到化不开的兽性:“真好,你的母狗小穴还是那么紧。。。。。。嘿——咻!”
肉棒插进来了,在没有做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蛮力插进来了,尽管事先有过爱液润滑,但那只是杯水车薪的徒劳而已。斥罪只觉得呼吸一窒,整个下半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拉普兰德的肉棒根本不是普通女性所能承受的,尤其是当她急于满足欲望,用力将那根巨龙完全塞进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