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小板子打得飞快,犹如奔马急促的小碎步,讯囚板节奏虽慢,击打臀瓣声却尤为响亮,恰似良驹腾跃落地之声。然而光有马蹄声还不够,左右小吏将男孩的嘴用布堵上,以防他们仨挨板子的时候咬着舌头,这下男孩的哭喊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嘶鸣”。一时间刑房内“蹄声阵阵”、“马鸣声声”,俨然交织成了一幅万马奔腾的图景。
“此刑名曰‘策马奔腾’,徐大人你听。这此起彼伏的板子声可不就和马蹄声一样吗?呵呵呵。”
面前三个男孩被板子痛打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徐世安掩面而泣,心中激荡着强烈的自责与悔恨。“呜呜呜……夫人啊,我真是没用!你临走的时候还曾嘱托我照顾好泽睿和泽康,哪知世道艰难,不慎站错了行伍,竟让吾儿饱受鞭笞裸臀之苦啊!”想到伤心处,徐大人泪如雨下,涕泗横流。
“徐大人不愿意好好看着,那就打得再响些,让徐大人听个声!”
“啊,不!不要打了,我看!我看!”徐大人移开双手,透过一双朦胧泪眼,三朵鲜亮如绸的大红花无比刺眼,耳边是噼里啪啦的板子揍光屁股的声音,激起揪心的痛。
“徐大人的心可够硬的啊,宁可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挨板子,也不愿意考虑一下咱家的条件?”曹公公不满地挑起眉毛,脸上的表情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徐世安终于明白,抓他两个儿子来此受刑的真正目的正是为了逼他伪造书信,诬陷平王和狄将军。他知道,若是真的遂了曹公公的愿,自己名节不保事小,成全了曹公公铲除异己事大。眼下曹公公已然权倾朝野,再助纣为虐下去,对于整个朝廷都将是万劫不复的劫难。虽心有不忍,但徐大人终觉不能允许自己和曹公公同流合污。顿时,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毅的决心,虽然跪在地上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腰背却是挺拔了几分。
曹公公见状自然大怒,但见他眉头深锁,后槽牙磨得咯吱响,却没有立时发作,他知道这时发怒不过是助长徐世安这无聊的“文人气节”。于是他只淡淡地起身回应道:“既然徐大人如此冥顽不灵,那就跪在这儿等着看自己的两个儿子被打得屁股开花吧。”随即下令扳动木马上的机关。
徐世安这才发现,木马的肚子上另有玄机,一根操纵杆从马肚子的侧面直挺挺地戳出来。行刑官扳动了把手,木马的脖子立刻低了下去,犹如马儿低头饮水啮草的样子,不仅如此,木马的身子也调整成了前伏后翘的姿势,马屁股高高翘起。比马屁股更高的,自然就是男孩撅在半空的大红屁股了。
屁股撅高以后,连屁股缝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让狄云又是头上一热,小脸烧得更厉害了。原来,对付习武之人,为了防止其运气护臀,要在笞责前先将一截生姜塞入后庭。狄云自然也被人在小穴里塞了姜块,只是方才臀瓣并在一起还看不出,这下屁股撅上了天,屁股沟都被身后的人看了个精光,小穴一览无余,自然羞耻更甚。
“狄云啊,咱家交代你的事,你考虑得如何啊?”曹公公踱步到狄云面前,行刑官取出了堵在他嘴里的布条。“呸!”狄云毫不犹豫地朝曹公公的鞋上啐了口唾沫,换来的是身后的行刑官更加大力的笞责。少年“嗷嗷”直叫,却依旧意志坚定,曹公公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真是和你爹一副德行!冥顽不灵……再给我打!”
“狗阉贼!你想让我诬陷我爹淫乱军中、收受贿赂豢养男童……小爷告诉你,没门儿!呃啊——”狄云苦苦受着讯囚板责臀的滋味,额前、手臂上条条青筋暴起,当他想用劲夹紧臀肉的时候,身后的行刑官忽然并起双指将他在穴口冒头的姜块顶入深处,令少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哀嚎,继而身子瘫软下去,再无反抗的余力。
一旁的泽睿的泽康也发出痛苦的“嘶鸣”,原来是臀瓣自然分开后,行刑官的板子也开始朝左右臀瓣分别落下,板子短小,击打右臀瓣的时候,板子的前头便有意无意地钻入男孩的屁股沟,将臀缝间的嫩肉带起一片火烧火燎的疼。
徐世安看得心疼,不由得担心兄弟俩能不能坚持得住。这一晚上,他俩的小屁股已经吃了不少苦头,可是以曹公公这不达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性子,只怕还会有更多的刑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