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讲,舰长讨厌悲剧,讨厌自我感动,也讨厌那些自不量力的热血情节。确切地讲,他讨厌琪亚娜·卡斯兰娜,即便他讨厌的这些大部分与那位活力开朗的双麻花辫女孩没什么关系,她仍给他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一阵呕吐的冲动。
可荒唐的,他喜欢她的母亲,那位亭亭玉立白发如处女雪的优雅妇人,不过她现在已经可以被称作‘可悲’的寡妇了。并非被魅力气质或容颜吸引,直白来说是他自己的私心和不知不觉被改变的癖好:相对于穿着婚纱的,眼睛澄澈登上舞台的爱情,他更愿意相信以金钱利益为筹码换来的肉体满足。通俗点:琪亚娜那类年龄的、气质的、面容的,他已亲身经历过太多感到乏味了,腻了,想不要脸的换换口味了。
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了她,一个相恋相爱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美人:她比他大四岁,几乎是步入下坡路的年龄,皮肤和脸保养得夸张讲嫩得出水,就男人自己的话形容,她很嫩,很润,既具有那种失修已久的美人的韵味,也保持着纯真到夸张的童心和青涩。
这不是什么过分美化的修辞与举例,她确确实实如此:雪白的秀发直垂丰臀,一双如阳下冰晶的清澈眼眸,吹弹可破的脸颊总是浮着一缕少女的晕红,白皙水润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残阳似的光泽,纤纤玉指抬起便是辉月,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是她独具的优势,那种纯粹的美丽,一举一动都调动男人的心情,控制着他的忐忑。
她的唇很软,湿热的——纵使这是他的臆想;她的嗓音很动听,有青春期女孩子的情窦初开,也揉着母亲般神圣的慈祥——他货真价实地听过,听过许多情绪,也揉进过那些情绪;她体态丰腴不失纤美,她容颜清纯不乏老深,她散发着不可思议的魔力无意动荡他的心脏——近乎令他窒息的美,近乎令他发疯的魅力。
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肮脏地想要染指她,可他不敢,因为他害怕琪亚娜会伤心,更惧怕自己成为少女父亲的未来;塞西莉亚同样如此,她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他,她有自己的纠结,她清楚自己不该再靠近他,因为她害怕被发现这点后世人猜测的目光。
但苍白现实的结果显而易见:这不是他们控制得了的,也不是他们承担得起的,只是他们不管。
舰长走在走廊,走在幻想的中央,不小心瞎了只眼还断了半条腿的他要去医务室拆掉纱布,今天是戴着个单眼罩惹人注意的最后一天:虽然某位女武神的过于专注沾了点因素,但更多是自己指挥失误的缘故。
身边护卫的人手派光,开采矿石和提防崩坏兽与人为袭击的人员定位过于广泛和分散,这导致了某些细节处被神不知鬼不觉地遗漏,以至于临时搭建的指挥室被崩坏兽群拆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琪亚娜还在一门心思对抗其余帝王级崩坏兽时自己已经为了保命丢掉半条腿,然后又是在她匆忙赶回来期间左眼开了个洞,要不是塞西莉亚及时上演一场超级英雄式降落,自己真的得把命搭在那里了。
“我们奋力挣脱死亡,让悲剧填满心脏。”
这是他一只眼加半条腿换来的结论,称不上‘美’的诗行:不知是乐观还是难为情的推脱,他还得帮琪亚娜走出自顾自自责的心魔,然后接受她要照顾他后半生的请求。他不想,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答应过塞西莉亚不会再让她的女儿流不必要的泪,即便他也想流泪,为琪亚娜自以为的救赎和歉意流泪。
舰长走进医务室又走出医务室,除了感觉脸上轻了点外无其他变化。德丽莎帮自己量身定做的假肢很合适,装着这玩意的他甚至能连做三十个后空翻也不感半分异样,虽然视野黑了半边顺便偏移了点,但对工作和日常无大碍,可惜的只有他不能再看见整片星海了。
总而言之,这是场疵漏的长时间作战,任务圆满完成、人员无阵亡,虽然指挥官因为受伤的原因被贴身下属坐在床边连续训了三天,不过看开点讲,近来的一个月他是不用再处理文件和上场作战了:他短暂的自由了,在雨中,在夜空。
他想着回到房间好好睡个懒觉庆祝庆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别的的宿舍门口,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位刚打理好着装的美人正打算出门买菜,记得出院日期的她估错了他出院的准确时间:两人在门口相遇,怀揣的心情不尽相同,女人和男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课堂的第一声钟刚刚敲响。
“那个...您气色看起来挺不错的。”脑子一片空白的塞西莉亚来不及多想,只是把彼时一味想得到的期待换了种方式询问,至于男人的回答正如她所想那般,他刚过了观察期:“毕竟脸上不用再戴任何多余重量了。”
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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