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关于某位被伊比利亚小鸟脱光了捆绑的深海猎人

深池漫步者2026-04-05 11:09:12

1

“呵……这就是你们阿戈尔人自诩为傲的礼节吗?”
长槊的刃口直抵喉咙,致命的锋锐让人难以喘息。阿玛雅揶揄着,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
房间已是一片狼藉,家具坍塌,纸张横飞。还有那破了大窟窿的墙壁,地上淌血的、不断痉挛的碎肉,无不按暗示着此前那阵狂风暴雨。
白发赤瞳的猎人面不改色,只是握紧长槊,缓缓向上挑动。阿玛雅跟着一同抬高头颅,皮肤被溅射的寒光映的更加苍白。
“别误会。”
她终于舍得开口,冷淡的语气仿佛比长槊的锋芒更加让人心头一紧。
“呸。陆地的杂碎……阿玛雅女士,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自然。”
礼貌的措辞并不掩盖言语中的厌恶,歌蕾蒂娅只是眯起眼,居高临下打量起这个年轻的黎博利女性。
盖过耳根的乌黑半卷短发梳理的整齐,搭配着同样颜色的蕾丝礼帽;纤瘦的体态似乎并不足以将这袭带着刺绣的华服撑起,就连内搭的衬衣也是平整的不见褶皱;开叉的长裙没过膝盖,裙边甚有流苏装饰,清凉的高跟鞋并不唐突,反而显得体态更加修长。
那身打扮,甚至能让一向挑剔的歌蕾蒂娅啧啧称赞。优雅、端庄,却偏偏是位该死的邪教徒。
最终,她冷傲的视线在阿玛雅向上扬起的嘴角定死。正欲开口,却没想到捷足先登:
“你只身一人来到格兰法洛,让我猜猜……势必要找回你的睡美人?”
“不错的判断。那么——她在哪里?”
迫于长槊的压力,阿玛雅没能摇头,只是苍白的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并没有超出歌蕾蒂娅的预料。她轻挥长槊,将刃口对准地上的那团碎肉。
“女士,这并非交易。您想凭借不对等的信息试图隐瞒或是欺骗,对您并没有好处。”
“这是事实。劳伦缇娜……那个可爱的睡美人。”
阿玛雅缓缓闭上眼,仿佛又见到在那片如雪的沙滩,以及身负重伤躺倒在礁石上的的阿戈尔。
“我没能再见到她,离开我们以后,她过的还好吗?我们彼此间的第一印象并不差,我们曾无话不谈。多年不见,我也甚是想念……真的。”
“请不要自作多情,阿玛雅女士。”
歌蕾蒂娅的声音变得冰冷。
“还是说,非得有什么东西抵上你的咽喉,才能将你从自我陶醉的独角戏中解放出来?”
歌蕾蒂娅上前一步,赤红的双瞳不比长槊锋锐。
“您对自己的谈吐极为自信,认为能拖住我多久?十秒?还是五秒?拖到您口中的‘同胞’将您救走?等待它们的无私奉献?在这柄长槊之下?”
“不,这很愚昧。”
阿玛雅干涩的动了动嘴唇:
“它们敌不过你,无谓的牺牲也只是笑柄。”
“而你呢——歌蕾蒂娅女士?深海猎人本该血脉相连,你自持阿戈尔人的傲慢,可最终还是落到得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获取情报?”
“搞清楚你的立场,阿玛雅女士。”
尽管白发的猎人尽管波澜不惊,但声音已有了明显的怒意。
“你的挑衅毫无价值可言,在此处浪费时间也毫无意义。”
“哎,我本还期待,你会怒不可遏,野蛮的将我吊起,抽打的皮开肉绽。”
“管好你的伶牙俐齿。我留你一命,只为我的队员。”
歌蕾蒂娅单手擎住长槊,对着脚边的碎屑轻轻一挑,通红的信封随着扬起的尘埃一同跃入视野。
——准确的说,是一张邀请函。
从撞破墙壁进屋的那刻起,歌蕾蒂娅便已经注意到了它的与众不同。
“没有人会将舞会的邀请函压在桌底,不是吗?”
她敢确信,隐于里面的文字,并不单纯。
“——难得的宴会。您喜欢跳舞吗?阿玛雅女士?”
“哎呀,你想代替劳伦缇娜,来陪我共舞一支?”
阿玛雅咧嘴而笑,尽管笑的毫无温度。
“可笑。”
就像阿玛雅来不及对歌蕾蒂娅唐突发言做出反应,她同样看不见这位冰冷的深海猎人不知何时起,便将邀请函收好,取而代之的则是几捆崭新的棉绳。
“请转过身,双手背后。”
“这……”
她不可思议的盯着棉绳,一阵沉默。
“刚刚只是玩笑话。不认为这些有些多余吗?在你手上,我想我应该无处可逃才是。”
歌蕾蒂娅没有说话,只是轻描淡写的编出一个绳圈,将它套在阿玛雅胳膊上。
咯——
是绳圈收紧的声音,宽松的衬衣与外套顿时变了形,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阿玛雅脸色一变,差点跪到在地。
大臂与身体的隔阂消失不见,绳圈越收越近,带着小臂一同滑向身后。在深海猎人强悍的力量面前,瘦弱的黎博利怎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