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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话谈1:26个世纪宗教到现实批判集

燃烧的原野2026-04-05 11:09:13


她弯下腰,扒下他的裤子,于是那巨大的下身在她面前挺立,空中尽是浓郁的雄性气味,这让她痴迷。于是她尝试着,将龟头含入口中,她吃到了他下身流出的第一滴先走液,味道咸腥到无以复加,但她很喜欢,那是他的味道。
她看到他舒服的神情,于是试探着渐渐吞入他的下身,只不过顶着生理上的不适也只吞到一半。他摸摸她的头,示意她不要勉强,但她无视了,开始抽动她的嘴,舌头不停扶摸着下身,嘴吸地又是那样地紧,这几乎今他失神。
他最终射了出来,射进了她的嘴里,这让她咳嗽一声,最终把下身吐了出来,一些精液落到了她的乳房。
她把她推倒在床上,扶正他的下身,将她小穴入口那两片之间的空隙留到最大,最终坐了下去。下身穿透了膜,直达子宫颈,一些鲜血流了出来。
她疼得紧紧抱着他,索着吻,在痛感消散后又动起来,用手紧紧握着他的手,紧实的臀部一次次敲击着他的大腿,而她冲着他,笑着,只不过带着泪水。
当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射精时,精液冲破子宫颈冲满了她的子宫。她最后一次抱向他,脸紧贴着他的胸脯,说出那句:
“我爱你。”
他目送着她登上渔船,最后双方都在彼此的视野里消失不见,她带着她注定无法收获的爱情走了,而他也再不能见他最亲爱的女儿。
在第二天的下午,他看到了那裹挟着大量的海水,向上绵延了至少几公里的遮天蔽日的水龙卷,看着它向着那座岛一点一点移动,最后吞噬了他。
他被那巨大的水流卷走,身体随着水流不断向上,意识终于模糊,他看见了无数的水草与亡魂,一起飘荡……
最终他醒了,发现自己在自家公寓的客厅,而自己的左手边就是一杯水。
看来那只是一场梦。
“那是我一生做过最好的幻梦。”他说。
而关于火为什么没有伤害他的问题,他想是因为那只是个幻境,而梦里的他也只是无数幻象中的一个点。
他又投入到无休无止的工作中,30年前那场席卷全国的下岗潮又卷土重来,无穷无尽的乞丐在街边聚成黑压压的两排,向大街上三三两两而面露难色的人们伸出瓷碗,渴望能吃饱下一顿饭,他们都是下岗潮的受害者。
富人们开着豪车驶过,他们不愿,也不屑于看,尽管畗人们因他们发家,可拋弃是富人们的传统。
最后歌舞升平的媒体掩盖了这一切,学生们在狭窄的家里憧憬着媒体上的生活,然后不情不愿地被送进辅导班,夜晚的学校灯火通明,宛如一座座血汗工厂,而这些学生们大多数在数年后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可供人随意压榨的劳动力,为了生计奔波一生。
他一次次往返于那条大街,一座新的居民楼正在拔地而起,上面尽是辛勤的工人们,可一间小公寓的售价就让他们高攀不起,他们劳动的产品不属于他们,甚至反对他们,工人们生产得越多,反对他们的现实就越甚。
他总是一刻不停地加班,他明白不加班的后果只会是被他人替代然后失业,劳动与劳动对立;在这场浩劫中,无数的小企业与工厂难以为继,最后被大企业收购,资本与资本对立;无数的地产被更大的地产持有者收购,然后建上楼房与工厂,等待着新的资本与劳动力流入,土地占有与土地占有对立。
他知道自己的劳动力不属于自己,而是他的老板,劳动脱离了他的本质,成了他的异已物,从他生活以实现个人价值的手段变成贱卖以求得生存的手段,而劳动之结晶,即产品不属于他,而是变成了老板所有的商品。他感到自己的本质和价值不是在工作中体现,而是被浪费了,他与无数人一样无数次地想逃离。
在那次酒会上,他与客户喝得大醉,终于签下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订单,他这段时间内不会失业了。他欢喜着,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望向那瓶空空如也的珍珠液,那种熟悉到极点,又系统到极点的灰色的绝望感又涌了上来。
他很喜欢王小波,而源头是他十几岁时读到那篇《黄金时代》,此后他一直希望自己就是王二,然后遇见陈清扬,在那个晚上诉说着他们的伟大友谊。或许是因为他喜欢陈清扬那色情的身体,或许是喜欢她对王二的不离不弃,又或许是他喜欢她那独树一帜的反抗精神。
最后他遇见了,尽管是在梦中,而最后他也失去了她,就像二十年后王二与陈清扬在旅馆里做了最后一次爱。陈清扬终究是别人的妻子,而贝尔法斯特也终究是飘渺的幻影。
而现在他发现,即使有陈清扬也消除不了他的困苦,而只是缓解,在他下班时为他做好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