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终于,回到酒店了。
尾随着我……不,被跟踪的人没发现或许可以称之为尾随,如果是我“允许”的,那怎么能叫尾随呢?
紧跟着我“悄悄”摸进我的房间的少女,一进门便将我按在了床上。
还是那一袭批身白发,还是一身黑色与金色交错的贵重礼服,还是那样的圣洁美丽,这样按着我的腰胯,跪伏在我身下的少女,似是等了好久好久,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地就解开了今天都不知解了几次的皮带扣,用牙拉下不知拉下了多少次的裤链,将依然血气涌动的雄根一口含入了今天根本没有好好尝过恋人的这根性器的嘴巴里。
从喉咙深处和脸颊内侧都传来恐怖的吸力,温润多水的口腔了,绕着龟头打转的舌头几乎能弄出在紧紧包覆肉棒肌肤的嘴唇外都能听见的咕叽水声……我的那儿刚被小船吞下口喉里没多久,我就有了憋忍不住的欲望——而在她腾出一只手来,从空无一物的裙下,从穴瓣里拉扯出那条浸染二人体液多时的裤袜,依靠长度过人的粉臂用指尖送到我眼前来时,我的欲望和勇气终于融合在了一起……
这里不是随时可能会有学员来打扰的游轮,也不是会时刻担心被人发现的女士洗手间,更不是无法有任何越界动作的剧院包间——我的心里,也是会为了我在这种时候爆发出力量而感到羞耻和苦涩的啊……我挣脱着从少女的嘴巴里抽出了我的东西,从腋下搂住了她的肩身,将体型与力气都比我大得多的小船,拖拽着抱上了酒店的松软大床……
“噫……哈!最喜欢训练员先生主动起来了~”
是的,我要主动起来……该怎么主动呢?
今天第一次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细看时,还是会不忍去将其用自己的欲望玷污啊……
她怎么能这么美呢?
她怎么能因为肉棒从嘴里粗暴地抽出、而没来得及好好品鉴,因此用伸出在外的舌尖翻舔着粉唇的模样,都看起来那么纯洁无暇呢?
那挺拔得仿佛直入云端,会轻易遮住人的许多视线的巍峨乳峰,怎么可以将那一层薄薄的抹胸撑得那么紧绷呢?
金色扣带与金线缀于其上的束腰,将小船的腰肢束得是那么纤细,让乳房的规模看起来仿佛会将柔腰压垮,让腰下绽开的、黑与红交错相叠的裙摆看起来是那么蓬松宽大……覆盖小腹与腰胯的裙衫一样也不缺少那金片穿链与大朵花艺的坠饰,穿在她的身上,不仅毫无俗气,仅有如她在赛场上压倒众生的气魄一般的逼人贵气。
再往下的话,礼服的层层布料仅在少女的右腿边层叠垂下,而戴着金色挂饰的大腿上,乃至现在娇羞地内合着的小腿上,当然是不见寸缕的雪嫩肌肤,正在酒店的灯光下,映出一片细腻滑润的光泽——因为本应着于这双世间罕有的美腿上的高档黑丝裤袜,早已被用于淫猥之事,现在,正因为刚才的拖抱而被乱扔在了我身后的地上——我还能想什么呢?理智的完整度在下定决心将小船抱到床上来时便已经接近为零,到了现在这一刻,我还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还用……多说吗?
只是,在我那样丑恶且笨拙地地将阳物挤入少女的裙摆下,寻找着那淫湿的肉穴在少女腿心的何处时,腰胯轻动的马娘,已经微分了腿根儿,将那爱液横流的入口自己向雄性送了上来……肉茎入洞,汁水满溢而出,稠液极小的飞溅声中,爱与欲,通过肉体的接触达到了相爱之人渴望已久的完美结合。
“放心地、放心地动起来吧~小船的身体可比小龙你结实多了呢……”
是的……我怎么会……我怎么会不用尽全身力气去从,如此美妙的恋人身体里追求肉体的欢愉呢?
啪嗒……
与肉体混合着浆水的碰撞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少女似是故意,又像是真切得很的软软媚吟……
卯足了劲的我,每次腰身落下,几乎要将自己的胯骨都撞得生疼——但一样也会从肉根上体验到犹如许许多多的亲吻叠加在一起的,深吸与缩紧力度都甜蜜得要死的湿润肉壁摩擦过整根肉棒带来的绝好快感;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气味浓厚而甘甜的欲液,都一股一股地从媾和处的肉缝里喷洒在了床单上。
“咕——哈……咕呜……啊哈……下面……好多……”
小船体内的爱液,多到怕是一整天都未曾停止过分泌——毕竟,要么是只穿着近乎真空的裤袜黑丝,要么是夹住被射入的浊精与蕾丝手套,要么是塞入了一整条吸满精液的裤袜……被这样刺激着敏感的穴口嫩肉,纯真的少女怎么会不是从早到晚都在处于发情状态中呢?即便她的臀胯圆满而宽厚、深阴肉洞的弹力极好,即便身为“天赋异禀”的花季少女的她穴瓣可以夹紧到只要愿意就可以不漏出一滴这样让人生疑的黏液,但从子宫到阴唇内仅一线之隔的粉嫩黏膜整天都夹紧着这些温暖粘腻的东西,也终究还是会被那分量好多好多的汁水撑涨得快感腌渍了整个性器,让捉弄了我一整天的少女如今刚刚被狠狠插进去,便紧张不安地捏紧了指尖,内扣起了长长的两条雪腿——更不用提,那迅速染上烫红颜色的俏脸,和陡生媚意的粉色眼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