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来到彦彦前面，温柔地蹲下来，嘴上说着“不对哦，彦彦乖，不能穿鞋子袜子的。”他非常缓慢地解开彦彦的鞋子上的系绳，把鞋口拉开，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握住彦彦的脚踝，把他的脚掌从鞋子中脱出来，这只还穿着白色袜子的小脚显得愈发小巧可爱。彦彦有些不习惯除了自己父母保姆之外的人为自己服务，他努力想要挣脱自己脱去鞋袜，却发现自己的脚太小太无力了，根本挣脱不开，他只好不好意思地嘟囔一句“脚脚臭”，肖老师却变本加厉了，根本不松手，甚至还要将彦彦的小脚举到自己鼻子面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地嗅了两遍，说“根本不臭的，彦彦的脚是世界上最香的最可爱的。”脱好了袜子，毕竟穿了一天的鞋子上学走路，彦彦的脚当然有些淡淡的咸湿的汗味，肖老师似乎陶醉似地闻着，乘着彦彦不注意，吐出舌尖，在彦彦的脚掌中细缝的汗珠处轻轻一扫，为彦彦舔去脚掌缝里的汗水。彦彦似乎感受到一阵湿润又温暖的印记在自己的脚掌窝中划过，低头一看只是肖老师在用手握住自己的脚来调整自己的姿态。“肖老师对我真好，就像爸爸妈妈对我一样好”彦彦这样想着，觉得自己有些不够信任老师，应该完全听从老师的话才是。
肖老师终于慢吞吞地帮彦彦脱去了两只鞋两双袜子，却没有去坐在他的画架前开始准备画画，而是继续虚握着彦彦的两只赤裸的脚的脚踝处。他蹲在彦彦的面前，从下方仰视着彦彦的身体和面容，在这极近的距离盯着彦彦，眼中闪着虔诚又奇异的光。彦彦天真的面庞上流露出几分不解，“肖老师，这就是您所说的观察模特吗，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怎么还不开始画画呀？”
肖老师：“是的，彦彦。你还记得老师说过的今天画画的主题吗？”
“嗯……自然的……纯真、与、世俗的禁……”彦彦的记忆力很好，只是丝毫不能理解这几个词语组合的含义。肖老师顺口接过话，“禁锢，世俗的禁锢。”他放开了彦彦的小脚，伸手准备解开彦彦小同学打得整洁干练的领结。彦彦依旧乖巧地坐着，向着肖老师的方向微微凑过去，方便肖老师解开自己的领结，但他此时还是不明白肖老师要做什么，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只是尽力配合肖老师，听老师的话，不想给老师添麻烦。“做模特就是这样，乖乖不动，老师会好好指引你的。”肖老师站起身，用谦卑的姿态弯着腰为彦彦服务，纤长又灵活的手指一刻不停，为彦彦脱下小西装的外套，再从上至下一颗颗地解开白衬衫极为细小的纽扣，他的声音就靠在小彦彦的耳边，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更加温柔低沉，极为性感，更让小彦彦陶醉其中，乖顺地听从声音的指引，根本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彦彦很乖……彦彦很听话……彦彦最漂亮了……彦彦做老师的小天使好不好……”一句句如同催眠一般动人的低语，让小彦彦在肖老师帮他解扣子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肖老师已经将扣子解完了，正准备扯下他的小衬衫了，彦彦赶紧用两条手臂死命地护住胸前，不想让人看到他没穿衣服的样子。他还记得妈妈和阿姨教给过他，不能给别人看。而他娇弱瘦小的胳臂又怎么能是肖老师这个大人的对手，肖老师温声安慰他“没关系的，不是说过的吗，男孩子被看到没关系的，我们都是男孩子，都一样的。”手上动作轻柔却利落，几下就顺利将衬衫扯掉，进一步地扒下裤子，裤子一下子就掉下来，堆到了彦彦的脚踝，顺利地脱掉了。现在彦彦全身只剩下自己白色的内裤，意识到自己要是想护住胸部，小小的内裤就直接显露出来，而肖老师似乎还想要直接拉下自己的内裤，彦彦一下子又着急又害羞，拼命用双手想要挡住整个上身和裆部，想要赶快躲起来缩成一团，可是在高高的椅子上根本不能实现，又急又气，几乎快要哭了。
“彦彦怎么了，不是约定好了吗，不记得了，这就是‘自然的纯真’啊！”肖老师的话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他对于艺术有一种极致的投入与热爱，这热情是首先感染他自己，他自己对此完全的确信，然后才能感染他人，让其他人也不自觉地相信他，然后才能描绘在画板上在作品中。肖老师确实觉得，天使是这世间最美丽最纯洁的，而天使清一色都是赤裸的，鄙弃了凡尘俗世的。而他的彦彦，世间独一无二的彦彦，偶然降临世间的彦彦，是不应该穿衣服的，再高贵精致的衣服对于他的彦彦也只是束缚，只是玷污，只有不含衣服的彦彦才能展现完全的至高无上的美好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