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蜜缝贴着维德的下身滑动,差点把他紧绷着的勉强还能够称得上清醒的意识撩拨弄断,但腰间还是没忍住哆嗦了一下,接着身体里燃起更多的火焰,顺着灼痛的血管脉络一路上升到他的耳边。
就这样插进父亲的体内吧~里面都是香香甜甜的汁液~被那些香津软肉紧紧缠住、吮吸、嬉戏,被父亲下面的小嘴争相着榨取,一定能够让人舒服的灵魂都升到天上去~
好似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这样低声催促,其所说的内容,更是极其诱惑淫靡。
反观伊齐基尔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是被整整一瓶媚药直接淋到头上的,到现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沦陷只能归功于她那强大的意志力,但方才那一拉扯着心神的摩擦也着实是不好受,太着急着和儿子离开那个危险的距离,却是在刚开始分离的第一个瞬间,就在夸张的快感刺激前败下阵来,连带着她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气力也功亏一篑。
蜷曲起来向后退却的纤细腰肢,失了力一般松软垂落。
就是现在,趁着她此刻没有丝毫防备的姿态,压在身下小人哭泣着高潮的脸蛋上,和她那舒服到痉挛的柔媚身躯上,那将会是一场多么美妙的景色啊。
行动...结合...释放...
逐渐高涨的情欲依旧在维德的耳边不依不饶地说着,随时都在想着把他脑中的思绪给拖到温柔甜蜜的海中。
身体里管控着情欲的部分在药物的催促下兴奋异常,幻觉的触肢缠结于脑海往上,竟是先他欲望的行动一步,率先在想象中品尝起了面前娇息可人的体内芬芳。
父亲先前那无助的眼泪,就好像两粒不大不小的坚硬钻石,在维德的心海上扣下了不断扩散的涟漪。那沉闷的回响让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行为,就算对父亲有着再深沉的爱意,在药物的影响下趁其不备地告白和做出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再怎么说也太不像话了一些。
更何况伊齐基尔体内的媚药剂量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也就意味着父亲一直在抵御着是他数倍程度的夸张药效,都能够保持住自我不向欲望屈服,那他这个做儿子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向自己体内的这一点微小的催情药剂低头。
他却咬紧牙齿,竭力上升,抗拒着进一步的沉沦。
在这深沉的撕扯之下,维德只觉得自己好像从中间分成了两份。
一半想要将那具柔软的躯体紧紧嵌进怀里,将那张颤动的樱桃小嘴含在口中包裹吮吸,下身也显得更加具有奉献精神,拼命渴望着释放。
另一半则是饱含着怜悯,想要抚平父亲紧绷小脸上难耐的神情,擦干她躯体上蒸腾的汗珠,好令其能得一夜安寝。
“呃呃呃呃呃...”
敌对的念头相互挤压碰撞,他难受极了,身体里像是塞满了无数的粉末,渴求着一次畅快的绽烈。
不管在什么时候,欲望都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它琢磨不定,没有外形,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地方,甚至寄宿在人们体内都不能够被有所察觉,但欲望却无时无刻地对着人们的理性垂涎欲滴,随时准备冲破牢笼大快朵颐一番。与欲望的对抗是艰难的,它不是一般的洪水猛兽,有着非同寻常的暴虐力量,但并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抵抗去拥抱沉沦。
“呃呃呃!!”
能够麻痹心灵的利齿在接触到理性之前,最终被扼住了咽喉。
维德拼命抵抗着下身想要擅自塞进父亲体内的冲动,腰部的肌肉夸张的弓着,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都发生了变形,但总算还是在最终的临门一脚前取得了胜利,没有插入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洞穴中探索,而是贴在了上方,父亲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
毫厘之差,但意义却大不相同。
体内肆虐的药物并没有战胜他,他也没有因为对父亲的爱意,就不顾她的感受,趁此机会把自己的情欲对着伊齐基尔的胴体一通发泄。
缓缓抽动腰部,粗壮的棒体在细腻的肌肤上轻柔地演奏,他也不敢太过用力,怕又连累父亲把她的身体刺激到不听使唤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