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抬头看了一眼,不知怎的,竟是羞赧地低下了头。满面的风情,竟是让兄长心头一滞,连忙脱下外袍,罩住那身白花花的身子。玉京地处北方,冬季苦寒,这黑貂大氅,亦是圣上亲赐,在这川南七湖之地,却是热的紧了。
“吃酒?这酒有粮食酿的、果子泡的,还有花瓣染的,你吃的哪一种?”
皱着眉头打量,程策越发惊讶。不同于自己七尺之身,程笙现在不过堪堪五尺,大腿小腹常年久坐,显得略微丰腴,腿间的那话儿,也如同刚刚发育一般,不过小指般长短粗细,嫩皮裹着笋尖儿,盈盈露出里面一个洞眼儿,如此风景,却是让程策看的口干舌燥,一颗心“砰砰”地跳的厉害。
“花……花酒。”
身子被大氅罩着,热烘烘的暖意便随之而生,程笙抬头,正对上程策不知所措的神情,眼波流转,骨子里那一点恶劣性子便发作起来。
“哥……我错了。”
“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呜……”
眨巴着眼睛,程笙滴溜溜地转着心眼儿,立刻大声嚎哭起来。
反正兄长这般大张旗鼓地进来,定然是四下无人。
倘若有不开眼的小厮在,不是还有兄长兜底?
“罢了。”
程策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背转身去,不再看兄弟这幅阴柔模样。
“给……请……兄兄喝茶……”
大氅中间,没有完全合拢,露出中间白花花的身子,程笙低着头,端过茶盏,给兄长沏了一壶茶。
茶是凉的,不过程策的心却是热的。
这一声“兄兄”,却是当年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叫不出成句的“兄长”,只能奶声奶气地这么叫着。
这,却是程笙学会的第一句话。
不是爸爸,不是妈妈,而是“兄兄”。
“这事,下不为例!”
“不过你要明白,事关程家声誉,以后却是不能再犯了!若是教父亲知晓,我也保不住你!”
喝了茶,程策的气也消了,看向程笙的眼里,也多了些暖意。
“是……阿笙明白。”
程笙此刻低眉顺眼,全然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程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样子,才像是他记忆中的二弟。
放下茶盏,程策正要说些安抚的话儿,只觉身子一阵滚烫,磅礴的内力,不住地在筋脉中翻滚,手背上的血管亦是根根暴起,而下体处的反应,便使程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位友爱的弟弟,对他做了什么。
与此同时,东坊的闹市中。
“公子,您真把那包药给了笙二爷?”
“怎么,不妥?”
听得白胖子的回答,青衣小厮的脸上一阵扭曲。
“那,只能希望笙二爷,别招惹到那些女侠吧。”
“嗯?”
放下手里的玉雕,白胖子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脑门。
“可不是么!这药粉对付些弱质女流,自然无往不利……可遇了内力,只会教人理智全失!”
“药粉越多,持续的时间就越长,不过按笙二爷那体格……”
白胖子和自家的小厮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程笙那副小身板,被矫健强壮的女侠踩着脑袋殴打的情景,露出了后怕的神情。
“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问也别说!”
而在程府别院中,笙二爷倒也正惊慌失措,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双目通红的兄长。
下那劳什子药作甚?
程笙深知,自家兄长是个笃守礼法的君子,就算情欲上头,也绝不会像自己一样精虫上脑,找良家女子来泻火。他不过是想着,给程策下些药,看着往日不苟言笑的兄长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狼狈样子,调笑两声罢了。却不曾想一抬头,正对上一双红彤彤、热辣辣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