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是我下的药……”
双腿一软,程笙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只当是程笙气得疯了,忙不迭地道歉。
“吼!”
程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大手一伸,就猛地掐住了程笙的脖子,生生将笙二爷提溜了起来,程笙吃痛,连忙用力挣扎起来,那双手却似个绞刑的绳扣,越挣越紧,直到程笙那白净的小脸,已经浮出了些红得发紫的怪异颜色,浑身肌肉虬结的程策,才将自己的兄弟一把甩到了床上。
“呼啊……呼啊……”
急促地喘着气,程笙只觉心中一阵恐惧,方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似是看到了程家的历代先祖,脑子发懵,他甚至都忘记了挣扎,只是呆呆地岔着双腿,看着野兽般的兄长步步逼近。
黑漆漆的大氅,白花花的肉体,红艳艳的被单,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这一副场景,比最绝伦的工笔画师所描绘的还要震撼。程笙那被药物影响到混乱的心神,顿时一阵摇曳,本该发泄的暴虐欲望,悄然之间,转变为了某种异样的情绪。
一如白胖子所言,这药物与内力结合,自然是会使人不受控制,全凭本能行事。不过这人心难测,恶贯满盈心底,尚存浮屠七级;谦谦君子脑中,亦有酒池肉林,人心底的真实所想,往往和外在的表现相悖,一时的恶念自会收敛,可若这恶念得了欲火燃烧,便又会是如何的景象了?
一身的纯阳内力,在药力作用下,在那副强壮高大的身体中,被刺激得越发膨胀,充盈在每一条经脉中,倘若程策清醒,便能听到自己体内,江河奔涌般的内力流转,内力愈汹涌,心神便越发混沌,看着弟弟的雪白素股,压抑二十余年的性欲,立刻控制了程策的行动,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扑,便死死地将程笙压在了身下。
“哥……做什么……别摸那里……”
程笙彻底慌了,这也难怪,一位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自小便备受宠爱,哪怕偷溜出门喝花酒,那些公子哥碍于身份,对他自是溜须拍马不迭,以至于笙二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生了一副如何诱人的身子。配上那副颤颤巍巍的瑟缩神情,却是比刚才昏迷不醒的烟儿,更像个被纨绔少爷骗到床上的美娇娘。
“吼啊!”
程策根本不理会弟弟的哀求,或者说,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理解程笙的语句。身上裹着的锦缎袍子,被那越发鼓胀的肌肉与粗暴的动作蹂躏,却是片片碎裂,露出一身结实精装的肌肉。
虽是去玉京求学,那一身筋肉却是日夜熬炼,风吹日晒下,自有一股威武之风,同程笙那满身雪白,对比之下显得黝黑非常,而两腿中间完全挺立的那话儿,却是让程笙真个儿呆住了。
没真正欢好过,不代表程笙一窍不通。他也曾偷偷看过那些狐朋狗友们,同烟花女子激情的床帏景象,每日流连烟花柳巷间,补气壮阳的药物更是流水般地送服,不过他们的尺寸,最大的不过一根中指长短,至于粗细,则可以忽略不计,程笙眨了眨眼,再看向兄长的胯下,那等的雄伟气魄,哪里像是人类拥有的规模?
没来由的,程笙突然想到了,某次郊外游猎,路过水田,看到的那两匹野物。恰逢暮春时节,那黑黝黝的、粗壮却似战马般的公驴,却是一时性起,挺着粗大狼闶的阳物,骑在了一匹哀声不断的牝马背上,做那自然繁衍生息的妙事,同那神骏无比的驴儿相比,兄长的那话儿,却是和它也不相上下。
“会……会死的!”
身为男人——起码迄今为止还认为自己是一个雄性的程笙,后庭的唯一一处穴儿不由得紧缩,尖声哭叫了起来。看村人野趣是一档子事,可自己成了那牝马,却又是另一宗事了。
“哥……你醒醒啊……你忘了笙儿吗……”
细溜溜的胳膊用力推搡着,杯水车薪的动作,根本无法抵挡程策的一身怪力。不过,听得程笙的哭叫声,程策那副恶鬼般的扭曲面容,突然凝滞了下来,粗暴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笙?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