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已经不复之前的游刃有余,扶着墙壁起身,也学着我脱掉了校服。我看着你胸前被内衣托起的二两白肉只觉一阵厌烦,勾起一拳击中了你的左乳。
“啊啊啊!!”我得到了预期的反应,不由得大笑出声,脱掉内衣后双手背在脑后,挺起我的胸:“轮到你了~”
“去死吧!”你大吼一声抡起右拳死命砸向我的左乳,越来越近的拳头在我眼里仿佛成了慢动作,我心说不妙,可是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啊!!”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命中我的乳房,震荡之余还喷出一线乳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笑得直不起腰,而我只能喘着粗气,期望能缓过劲来。当我抬起头,视线之内已经被你挺起的双乳占据,你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来吧,我们公平一战~”
我看着你左乳上的伤痕,不由得也笑了,挺起双乳顶了上去,由下而上的冲击让你退了半步,我们的乳房也回到了同一水平线。凸起的乳头已经像剑道比赛时选手的双剑一样对在了一起,我们看着对方笑了,退后两步双腿同时一蹬直直撞向了对方!
“哦哦哦哦哦哦!!~”
奶子传来的巨大刺激让我们一齐叫出声,可是战斗还没结束,贴合在一起的四乳已经开始互相攻伐,我们像是战场上下了死战不退命令的指挥官般双手绕至对方背后扣住,四条芊芊玉臂围成了四乳互顶的角斗场!
十分钟过去了,我们的双乳仍然不分胜负,谁也没能完全压制住对方,你的右乳乳头像长矛一样不断刺向我的左乳,闪转腾挪间我受伤的左乳落入下风;但同时我的右乳如战锤一般重复着抬起—砸下的进程蹂躏着你受伤的左乳。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一股暖流已在我的下体汇聚,只消一击就会高潮。就算我输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选择发动奇袭,右边大腿猛地插入你的股间,刹那间我的思维有如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意识中最后一件事是发觉顶在我阴户上狠命摩擦的温热的肉体,婊子,原来我们想的一样啊……
我再醒过来时正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老师告诉我我和你晕倒在厕所,地上全是淫液,值日的同学路过叫来老师把我们背到了医务室,而你已经醒来并离开了。老师用过来人的口吻告诉我要注意分寸,不然就不叫相爱了,只会把自己和对方都拖入沼泽。我答谢老师后也离开了学校,路上却不停回想老师的话,是啊,爱不会让两人陷入沼泽,恨才会。既然注定无法相爱,那就用极端的恨来结束这段感情,来吧,和我一起踏入这片由我们爱液汇集成的沼泽并沉沦其中,直到仇恨把相拥的我们一起淹没吧!
我发了约战的消息,盘算着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要做多少思想准备才敢跟我拼命,不知不觉中抱着手机睡着了。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我和你在变换的场景里用各种姿势死斗,比如在八角笼中互相一拳爆肝,两人都跪在地上呕血;比如在柔术道馆里用剪刀腿互相锁住腰背,互绞到气都喘不上来;比如在剑道比赛中却操着真刀对劈,两把刀顺着脖颈切入,直到大动脉如喷泉般射出大股鲜血;比如在放满水的浴缸里磨镜,两只赤脚却拼命踩住死敌的脸往水里按,看着眼前的玉足越来越模糊,快要窒息的当口,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把我唤醒,你的声音从中传来:“我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你的决斗帖了”
“敢应战吗?敢跟我赌命吗?”
“我的父母决定全家搬去别的城市了,明天就走”
“……那你是不敢了?”
“别傻了,我是说,要决斗的话,就今晚,就现在”
“在哪见面”
“敢情你连这个都没想好就下战书了?”
“急什么,反正你赶不上明天的车”
“打废你连一小时都用不着,到天亮之前我还能把你慢慢折磨死”
“好啊,那就学校废弃的体育仓库”
“你就选这个做你的葬身之地?”
“你就配死在那种地方”
一个小时后,我在体育仓库门前等到刚翻墙进来的你,我们合力拉开了生锈的铁门,扑面而来的是不通风的房间特有的霉味,源头自然是占据了仓库一半面积的巨大跳高垫,它已经基本失去弹性,踩在上面和平地差不多,只是更柔软。还好仓库里的吊灯能用,不然我们就只能摸黑决斗了。我脱下校服校裤,跑鞋和短袜,和你同时光着脚踏上了那张垫子。看着你身上粉色的运动内衣我不由得啧了一声,“婊子,怎么又跟我穿一样的,还是粉色,真骚啊,待会被姐姐踩在脚下的时候可别求饶”
“比你这贱货骚让你嫉妒了?还穿天蓝色装纯,姐姐在你求饶之前就会把玉足塞进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