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事已毕,二人都各自清理干净自己的身体,正准备分别时,克莱尔才突然想起白天那件烦人的破事,随即向林堡故作娇嗔地问到:“哎呀~这烦心事人家都差点忘了~今天人家的手下过来报告,咱们精英卫队这次,可有一个小队十个人失踪了整整两天,毫无音信呢!您看这要如何是好呀?”林堡将军听了也是一愣,“呃呃这这”地结巴起来。作为南美总督,他对游击队的活动可是最敏感不过了,这么大的一伙人失踪,如果是当地武装干的,至少会传个信过来解释一下或者赔个不是,现在没有任何消息,只可能是游击队干的。可游击队早在他来之前就被剿灭了,他们是怎么又死灰复燃的?之前为了不让正规军驻军过多染指自己的女人以及目睹自己的淫行,他故意将总督府和军队驻地安排在距离几公里的两个地方,只留了自己信任且可以保证自己脱身5个男保镖在身边,但现在面对游击队的威胁,他不得不考虑将正规军叫回他身边了。至于这几个女人的下落,他决定请当地的贩毒武装帮忙查查,因为毒贩们没有什么民族大义或者反抗压迫的原则,都是收钱办事,被游击队买通的可能比较小,而且他也根本不准备找到这些女兵的尸骨,只要能发现她们被害地点的蛛丝马迹,就可以对游击队活动范围有初步推测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向克莱尔吩咐道:“我们不要自己去找,去跟‘铁手’皮亚诺联系一下,让他的人帮忙打听打听,也不用找到人,只要能确定她们失踪时的范围就行。”
三天前
女兵宿舍内,金发圆髻、身材娇小的贝尔莎和长刘海妹妹头的北岛阳子正一上一下地躺在高低铺上聊天。
“唉呀,这制服也太那个了,虽然招募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穿在身上还是好不自在啊,尤其是这两条皮带,走路的时候老是会从乳头上滑开,还有这条底裤,那么窄的一条,总是勒进我下面的缝里面,感觉好奇怪呀。”初来乍到没几天的贝尔莎向已经在这里呆了几个月的北岛阳子抱怨道。
“我刚来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但是穿着穿着就习惯了呗,而且皮带滑开或者勒进下面,整理的时候也是自我慰藉的好时机呀。”
“啊?居然还可以这样?我不是很会,到现在为止都没自慰过几次。”
“你都没自慰过几次?那你为啥要来这儿?我还以为来这里的都是和我一样的风尘女子呢。”北岛阳子诧异道。
“我……我家里很穷,而且姐姐和父亲都阵亡了,只有我和我妈妈相依为生。后来我妈妈病了,被当局直接人道清理掉了,要不是有这个差事,我就已经沦为某个达官显贵的奴隶了。”
“啊~~那还真是不容易呢”北岛阳子感叹着“话说你都没自慰过几次,那有和男人做过吗?”
“也就是来的那天给林堡将军侍寝了,我的处女身都是给了他的。”
“kuso,这个淫棍!这种女孩子都招过来,真是没良心!”
“哎,也没有啦,我绝对是自愿来的,至少在这儿我还是有人身自由的,不是吗?”
“哈哈!过几个月,你就会求男人而不得啦!要不是因为你来这儿的时候是个雏,估计连被将军临幸的机会都没有。你想想,一百多个女人,他哪肏得过来呀?”北岛阳子笑道。
“这么多女兵,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贝尔莎问道。
“还能怎么办?要么流产,要么回家呗,不过估计来这儿的女人不会有人选择回家。这也是林堡将军最喜欢肏大队长克莱尔的原因:她先天不孕,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哦,原来如此。”
“对了,听说咱们的队长坎贝尔正在计划一次全小队的‘游猎旅行’(safari),你也跟着去体验一次吧。”
“游猎旅行?那是什么?”贝尔莎不解地问道。
“咱们这南美州不是现在全世界男人最多的地方吗?姐妹们闷在军营里几个月不开荤,总得出去物色些精壮汉子来解馋啊。”
“啊?!那……那这有上级批准吗?”
“嗨,都是骚货,还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她们自己也会出去开小灶的。当然这么大规模的开小差也不能常干,不然将军也会不高兴,大概半年才能有一次,我去过一次。”
“哦,那具体是个什么流程呢?”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北岛阳子狡黠地说道。
第二天清晨,一队女兵静悄悄地走出了总督府的大门,早已事先打点好的门卫哨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哎呀~咱们配发的都是高跟皮靴,走山道野路实在是不太方便啊,能不能搞几双平底的鞋子穿呀?”一个女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