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随着痛苦的呻吟与低吼声,男人们先后射出了自己的精液。贝尔莎看着粘在自己靴子上的黏液娇嗔道:“噫~真恶心呢~”,旁边斜分刘海金色短马尾的卡尔玛打趣道:“等会还得沾到你身上呢,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说着,四个女兵分别选了自己中意的体位,将男人的阴茎放入了自己的肉穴,开始运动起来,卡尔玛和阿莱克莎还撩开了胸前的皮带,用带着及肘皮手套的双手揉搓起了自己的乳头,脸上露出陶醉而淫荡的笑容。贝尔莎经验不足,她只是蹲下,将肉棒插入体内后做小幅度的蹲起运动,而北岛阳子则娴熟地骑跨在男人的身上,前后左右上下多方向大幅度地扭动了起来。
淫靡放浪的娇喘呻吟与淫语笑骂声在空旷的废厂房中回荡不绝,外面的几名女兵早就听得浑身燥热,下身蜜水泛滥了。有一个女兵实在忍不住了,将冲锋枪丢在一边,一手把住自己的乳房,一手抠入下体,眯起眼睛忘我地自慰起来。突然,她发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肩上,睁眼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圈极细的钢丝绳,刚好套过了自己的脖子!然而一切都晚了,细钢丝瞬间收紧上提,女兵的右手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阴道里拿出来,整个人就被提到了半空,疯狂地挣扎起来。她那双漂亮的小眼睛翻得只剩眼白,一头亚麻色的秀发乱舞着,双手徒劳地抓着被钢丝死死勒住的细长脖颈,两条穿着黑色高跟及膝皮靴的长腿胡乱地踢蹬着,试图找到支撑点,镶了铁片的细高跟在她身后的墙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发出“哧哧”的响声。然而另外3名站岗的女兵分散在厂房的其他方向,而且注意力完全被厂房中发生的淫行所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一两分钟后,一具已经毫无生气的女尸被缓缓地放在了地上,而那根致命的细钢丝绳则像变魔术一样解开收了回去,只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死去的女兵靠着墙根坐着,一腿伸直一腿盘曲,双臂无力地垂落着,舌头吐得老长,黑色船型帽掉落在一边,早晨出发前擦拭锃亮的高跟皮靴上此时已沾满了尘土,身前和身下的地面上有一大滩深色的水渍,也不知是她因窒息高潮而喷出的淫水,还是死后失禁漏出的尿液。
此时厂房内的云雨已经结束,坎贝尔和女兵们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自己的服装,贝尔莎的心脏仍然在为自己刚刚经历的第一次如此疯狂的做爱而狂跳不已。众人正欲出门,北岛阳子却突然发话:“对了,刚才这些臭男人射到我们靴子上的脏东西还没弄掉呢,得让他们舔干净才行!” 众女兵望向队长坎贝尔,她点了点头,于是大家又回到那四个跪成一排的男人面前,伸出了自己被弄脏的黑色皮靴,而坎贝尔就站在一旁,不屑地看着几个男人用舌头进行的擦鞋服务。突然,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间,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坎贝尔一声不响地面朝地倒了下去,而在她先前站立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健硕魁梧,皮肤黝黑,穿着深色背心与迷彩长裤的男人。剩下的四名女兵和四个被掳来的男人都呆住了,但那男人却一秒也没停下,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两手扒住卡尔玛和贝尔莎的脑袋往中间一撞,两个女兵就像水蛇一样瘫软下去,阿莱克莎想抬枪射击,却被那个男人如一股黑旋风般绕到身后,只听“咔”一声脆响,金发美女的脖子就被扭断了。最后剩下的北岛阳子已经瞄准了那个可怕的入侵者,正要扣动扳机,却发出了一声惨叫,一梭子弹打到天花板上去了。原来,那个刚刚像狗一样给她舔靴子的男人此时竟一口咬住了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北岛阳子气急败坏地想要打死这个可恶的男人,却发现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自己的脖子,她抬起头,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那张恐怖而面无表情的脸,颤抖地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们的死神!”
说罢,一股巨力直接掐碎了北岛阳子的喉咙和颈椎,随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女兵绵软无力的尸身甩在了地上。
那几个男人又惊又喜,纷纷询问大侠姓甚名谁,来路几何,只听那人回答道:“你们可以叫我胡安,我是南美洲反纳粹解放组织的一名特工,现在以特派员的身份进入巴塔哥尼亚地区,我的目标是重建反纳粹游击队,推翻纳粹的统治,消灭所有在此地胡作非为的纳粹婊子!你们如果有兴趣加入成为第一批队员,我十分欢迎!” 几个男人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此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对了”,胡安补充道,“今天这几个纳粹女兵是我特意用不破坏皮肉的方式收拾的,而且外面还有其他四个一样的,你们要是有兴趣就趁热啊。如果你们跟我走,将来这样的骚货尤物有的是,还可以抓活的玩!你们难道不想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加倍奉还到这些穿着色情制服,戴着骚手套,蹬着骚靴子的贱婊子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