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不算新奇,小说的视角是一个年轻女孩的自述,她与新婚的丈夫恩爱有加,却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丈夫出轨的场景,令女孩,也令胡滕惊诧的是,女孩并没有首先感到愤怒或委屈,而是产生了一种难以自抑的……性快感,甚至忍耐不住,最后看着自己丈夫出轨的场景自渎。之后,这个女孩想办法监视自己丈夫的行踪,不是为了捉奸,而是想要见证更多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孩亲密的画面……而在一次跟踪丈夫幽会的过程中,女孩不慎暴露了自己的形迹,最后却只是和丈夫相视一笑,看着丈夫牵着一个女孩从自己面前走过。在那之后,女孩和她的丈夫……
啪。
胡滕没有继续往下看,合上书,盯着书桌上的木头纹理,陷入了思考。
绿帽癖……胡滕不是不知道这种性癖,但真正看到这种作品时她仍是有些惊奇。更令她惊讶的是,这本书出现在指挥官的书桌上。
难道指挥官真的有这种癖好?
指挥官不只是胡滕的爱人,也是她的奴隶,两人距离誓约只差临门一脚,说指挥官是她的所谓“妻奴”也不为过。平日里她们是相敬如宾的伴侣,但在床上,她们便成了掌控一切的主人和被支配调教的奴隶。胡滕很享受这样的关系,指挥官也乐在其中。但要让胡滕相信她是个喜欢看爱人与别人做爱的“绿帽癖”……
如果指挥官真的和书中的女孩一样,胡滕又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胡滕决定暂且静观其变。她已经在书房待得够久了,既然指挥官不希望她看到这本书,那她还是装作没有看到的好。
胡滕朝着门口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想要确认书本的摆放位置是否有误,视线扫过书桌,却又突然被椅子上的反光吸引。胡滕走近几步,那是一把与书房的陈设配套的木质椅子,也是指挥官刚才坐过的椅子。而在它前檐的中间,分明沾着一滩湿滑的液体。
好不容易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胡滕伸出手指蘸了蘸,凑到鼻尖下轻嗅,一股熟悉的气味将她的思绪再次拉远。那是指挥官的气味、她的挚爱的气味……不会有错,胡滕在床上早已不知道闻过多少次了。
胡滕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方才的疑问也已经了然。
餐桌上,面对心不在焉的指挥官,胡滕并未多言。
饭后,胡滕自觉地承担起了洗碗的任务,指挥官也趁着这段时间藏起来书房里的那本小说,之后,两人相倚在沙发上,就这电视里的无聊节目当背景音乐聊起了天。随着胡滕起身走进浴室,白日相敬如宾的情侣生活宣告结束,接下来的时间是夜晚的床第之欢……大概。
没有了电视的声音掩盖指挥官内心的底噪,她的慌张和惶恐便无处遁形。显然,她知道小说中的内容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自己的癖好也属于上不了台面的那一类。如果把被背叛、看着伴侣与别人亲密当作一种性癖的话,指挥官确信,自己的这个性癖大概永远也得不到满足,因为胡滕深爱着自己。
但自己不该把那本书带回来的……如果胡滕看到了那本书里的内容,她对自己的态度会动摇吗……不对,她看了吗?她会不会已经找到被藏起来的书了?会不会已经看了里面的内容了?难道说……
一整晚,指挥官都处在这样的纠结之中,就连房事也心不在焉。而身为伴侣的胡滕不可能察觉不到。
“哈啊……哈……亲爱的……转过来……”
浑身赤裸的两人在床上不那么和谐地缠绵着,就像性生活不合拍的夫妻一样。沾满淫液的粗硬肉棒在红肿的蚌肉间抽送,仰躺着的指挥官脸蛋涨得通红,微张着的小嘴中断断续续地吐出低沉的呻吟声,一双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亲爱的,亲爱的?”
啪!
“喂!母狗!”
“嗯啊!欸?是!”
只是换姿势这种简单的要求,换作是以往,凭借两人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但胡滕今晚接连呼唤了好几次,指挥官都没有任何回应。一巴掌落下去,看到指挥官那懵懂而又委屈的眼神时,胡滕顿觉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